听到这么一说,赵青稚喜笑颜开:“不打,不打。”这次前来的目的本来就不是打架,幽陵城潜在的势力那么多,要是一个一个打下去,吃力讨好不说,那和王大将军有什么不同?赵青稚不愿意做这样的屠戮之人,能够用嘴皮子解决的问题,尽量不用动刀动枪,更何况对付一个一品武夫境的高手何其不容易,一个古越礼便是活生生的例子,若不是有气运加持,赵青稚等三人估计当日就死在了古越礼的手上。
女宫山这一脉的势力在幽陵城藏的很深,平时根本就难以发现这一股势力行动的痕迹,若是赵氏天网再加上大周皇子的双方协助,赵青稚其实很难发现其中的道道,今日上山一行,几乎已经确认女宫山和古家之间一定有着某种密切的联系,那么也证明这这一次前来并不是白跑一趟,不管结果如何,王大将军这一关暂且可以算通过了。
既然现在女宫山的宫主就在眼前,古家和女宫山的联系便成为了问题的关键,赵青稚打算就从这里作为问题的切入口,掀开重重迷雾,将幽陵城的格局彻底暴露出来。
赵青稚不卑不亢,面对这个传言已经有了一品境界的妇人,赵青稚说道:“古家战败,古越礼已经战死,幽陵城现在已经全是阴军入驻,我想这些消息您都应该已经知晓了。”
这个模样中年妇人的女宫山的第一人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感情,平淡的说道:“这么大的事情,满城风雨,想不知道都难。”
赵青稚追问:“现在女宫山靠的这颗大树已经到了,那么接下来女宫山所欲何为?形势可不等人,古家和女宫山接下来到底是分是和,可都决定了幽陵城接下来的走势。”
女宫山的宫主将残碎的雕像碎片捡起抱在怀里,话语气慢条斯理:“树倒猢狲散,我女宫山翻不起大浪。”
赵青稚却轻笑摇头:“宫主姐姐,这话听着谦虚。”
中年妇人指着驼背老头:“赵公子我可不是谦虚的人,不是我说大话,今日若不是有这个老头子护着你们,你们上山容易,下山难。”
赵青稚听完朝着驼背老头所处一看,这个老头正慵懒的靠在石栏上面,嘴里吊着一条不知道从哪里掐断的熟知,优哉游哉的晃着腿,从现在的状况来看,这老头还真的是一个高手中的高手。赵青稚郁闷的叹息,难不成高手都要这样样子不成?那岂不是有煞风景。
站立在一旁的王大将军突然说话,语音有点不悦似乎对中年妇人所言并不苟同:“要不我让老先生不要出手,你且试试看?这女宫山的方寸之地,当真拦得住我?”
身为王大将军,这话一说端得霸气。
与王大将军的霸气不同,徐长卿则显得小气多了:“好了好了,气氛这么僵嘛,大家有话好说,凡是都好商量对不对。犯不着问题还没谈就动手啊。”
一边说一边拉着王大将军的衣角小声嘀咕:“王大将军,刚才那话可说不得,您武艺高强那是不在乎,但是一旦真的动气手来,倒霉的可是我啊。”徐长卿环视了一周,这一圈人物当中,徐长卿才是那一个战必死的角色。
王大将军拍掉了徐长卿的手一脸嫌弃:“杀了你不是更好?省的以后挖空心思对付我。”
徐长卿翻了翻白眼,这王大将军说话还真的是直接啊,徐长卿的脸皮已经够厚,但是仍然红了红,赵青稚靠不住,王林也靠不住,这天下还能靠谁?
这个读书人怨天尤人的唉声叹气。
中年妇人似乎并没有被王林的言语激将说道:“不用试了,你们这次来的目的,我多少能够猜到一些,这样的乱世,谁都想为自己争上一分先机,这本来就无可厚非,女宫山和古家合作,不过是形势所逼,可取所需而已,他想坐稳幽陵城,我想壮大女宫山,情谊本来就没有半分,现在古家失势,表面上是一败涂地,但是实际上除了古越礼意外死亡,古家根基基本没有太多的损伤,若不是有这一层的忌惮,你们怎么会有这一份闲情逸致跑到我女宫山上游山玩水,我估计早就兵马包围,准备将这小小的女宫山夷为平地了。”
赵青稚尴尬回应:“宫主姐姐心思透彻早已经看穿局势。”
中年妇人却丝毫不领情:“你别叫我姐姐,论年纪我大你百岁,你也别着急拍我马屁,我不吃你这一套,你若真的大气,直截了当的一是一,二是二,就如同刚才那个老家伙所说,早点谈完,谈的来就谈,谈不来就打,也不要浪费大家时间。”
王大将军在一旁冷眼瞧着赵青稚到底会怎么办,这一次上山,王林有意让赵青稚打头阵,便是要看看这个赵氏公子的手段,赵氏天网的能量有多大,大体能够从赵青稚的表现窥出一二。
都是人精一样的人物,谁也不想骗到谁。
赵青稚拱手:“明人不说暗话,我想请女宫山一脉撤出幽陵城。”
赵青稚的回答引来了中年妇人的一阵嗤笑:“瞧着赵公子的架势,好似不像是来商量问题的。怎么赵公子和王将军呆的时间太长了?也将这一身的草莽气息带在身上?”
赵青稚并不生气继续说道:“且听我慢慢细说,女宫山想要壮大,靠的是声名二字,而不是靠那些不死不活的傀儡人物,您若是以为得到这古家的种蛊之术便能够得到一大群誓死效忠的信徒,我想就大错也错了,古家有沉浸其中几时载的古越英日夜不停的研究,也没有能够将这种技术大量生产战士,女宫山想要弯道超车更显的不切实际。”
赵青稚继续分析:“我说实话,宫主且别生气,您手下的这些道姑的实力和古家傀儡战士的实力可不只差了一个档次,相比古家与女宫山合作的诚意也不是那么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