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了解情况的前提之下,赵青稚小心翼翼地慢慢靠近,黄婆子胆敢让赵青稚一个人深入洞穴,应该是有一点把握的,以赵青稚现在的身体素质的确能够处理一些突发的状况,但是一旦对手实力相距太大,只有自认倒霉了。
前面模糊的地方逐渐显现出来了一人人影,人影越来越清晰,赵青稚继续放慢了脚步,现在的赵青稚的心情十分浮躁,就是因为自己身为赵氏皇族,就有一些不知名的人动不动来一个考验,美其名曰,若是这点考验都经受不住,那更别谈什么匡复赵氏的屁话,得是考验就用不着承担风险,只要稍有不慎,还不是一样会小命呜呼,赵青稚心中暗暗发誓,若是到头来还是那一个黄婆子安排的什么考验,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派兵将这女宫山直接夷平了。
赵青稚一边发狠,一边靠近前方,这个阴暗山洞之中还真的藏了一个人,赵青稚跟本不敢想,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之中生存下去,不论对方是敌是友,能够长时间呆在这里,赵青稚都敬他是一条汉子。
这个人继续用手腕处的铁镣子撞击着铁笼,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有人接近。
这种金属撞击的声响在山洞之中回响,令人心颤。
赵青稚皱眉,用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这里的气味浑浊,这种刺耳的声音又在脑袋当中不断回响,此时更觉的脑袋嗡嗡的,十分的不舒服。赵青稚压制住心头的烦躁,一步一步的接近。
当赵青稚在走近的时候。
才发现眼前的这个人竟然好生眼熟,赵青稚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子,但是赵青稚认识这个男子身上的衣服——这是古家特质的衣服,赵青稚曾经派人偷过古家的衣服,所以赵青稚绝对不会看错,但是这家伙怎么会穿古家的衣服,难道他就是古家的人,是古家精心培养的种蛊傀儡?但是令赵青稚感到奇怪的是,古家应该是女宫山合作关系才对,那为什么会允许古家的傀儡在这样的地方受罪?
那个黄婆子真的不怕古家跟他翻脸吗。
那个黄婆子将我带到这里不就是为了告诉我关于种蛊的秘密吗?那为什么她不跟着我进来,让我一个人进来这种鬼地方,一个劲的瞎猜,还说是还我师傅一个人情,我师父若是知道你如此待我,估计要气的鼻子冒烟。
一瞬间很多想法充斥在赵青稚的脑袋当中,尽管如此,赵青稚依旧保持冷静,没有乱了方寸。
静静的躲在一边足足观察了一炷香的时间,赵青稚才开始了接下来的行动。
在这段时间之中,赵青稚将眼前的这个牢笼有几处铁门,铁门是否上锁,那个被囚禁的人是否真正的被束缚住,万一打起来,能够选择哪一条路线最快,最又有效的逃跑等等一系列的问题全部过了一遍,等确认没有问题之后,赵青稚这才凑了过去,赵青稚这种谨慎小心性格行为若是被外人看到,免不了都是一顿嘲讽,贪生怕死这类的评价,赵公子可是没少听,但是赵青稚对此一向是满不在意,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事,小命可是自己的。
再说了,赵青稚若真的是贪生怕死之辈,又怎么会主动的留在女宫山,所以这事情有可为,可有不为,赵青稚自认为自己是该大胆大胆,该胆小胆小,并无什么不妥。
等赵青稚走过去之后,那个被关押在这里的人好像才反应过来,他轻轻的移动了一下身子,倒是手铐链子的长度有限,稍微的前进了一点距离之后,便被紧紧拉住,然后就像是一条看门狗一样全身朝着赵青稚的方向绷紧。
赵青稚为了敲得仔细,一步一步的慢慢走了过去。
当这个头发撒乱,浑身污垢的男子抬头的一瞬间,赵青稚吓了一跳。连着后退三步。
赵青稚虽然年轻,但是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一般的事情自然也是吓不住赵公子。
可是眼前的这个男子抬头的时候,一眼看过去根本没有眼珠子,抬头的那一刻就如同诈尸一般。
赵青稚只感觉到头皮发麻,虽然知道古家的种蛊之术十分狠毒,但是也没有听说话种蛊需要挖掉人的眼珠子?倘若不是因为种蛊的原因,难道是外面的那个黄婆子干的好事?
赵青稚连连摇头,那个黄婆子虽然亦正亦邪,但是好歹是一品境的高手,应该还不至于用这种手段对付一个已经被限制住行为的人,若不是黄婆子所为,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眼珠子被挖去的男子虽然已经看不见,但是好像依旧能够感知到赵青稚的方位,赵青稚往什么方向移动,他的头便往什么方向移动。
赵青稚心下诧异,莫非这男子是靠耳力来察觉对手行动的?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赵青稚从地上随便捡起一个小石头,然后向着西南角丢掷过去,但是却发现那个男子纹丝不动,不受石子声音的误导,依旧朝着自己的方向,赵青稚猫着身子,眉头皱起,这家伙竟然不是依靠听觉来行动的,那么他到底是如何感知自己的位置的?
这个人身上一定藏着古家种蛊术的秘密,甚至于更大的秘密。
现在这个人被完全的囚禁住了,只要赵青稚控制好距离,是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赵青稚索性就放开了手脚,出声询问:“你是什么人,和古家什么关系?”
赵青稚本以为那个被关在笼子里面的人多少会出声回应,但是令赵青稚感到意外的是,那个男子竟然仿佛没有听见,依旧保持了原来的动作,一动不动。
赵青稚心想不会吧,这个人不仅是个瞎子,还是一个聋子?想到了古家傀儡的模样,赵青稚越来越肯定眼前的男子就是古家所培养的傀儡,只不过为什么古家的傀儡有眼睛,而这个人却是空空的眼珠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