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赶紧提醒,“少爷,我们约了人今晚上谈生意,人这会还在等你。”
“取消了。”
抱着人刚想走,程筱筱从洗手间出来了,看到一个陌生男人抱着沈初音,她手里拿着个酒瓶子就冲到霍庭坤面前。
看着是要拼命的架势。
被周淮挡住了。
程筱筱扬着手里酒瓶子,壮着胆子,“你是谁,把音音放下来。”
霍庭坤一个眼神都欠奉,直接来句,“处理了。”
周淮冷着张扑克脸,“这位小姐,面前这位是霍少。”
因为霍庭坤和沈初音是隐婚,他没跟外界公布自己已婚消息,周淮也没多说。
程筱筱是沈初音从小长大的死党,沈初音当然告诉了她。
霍少?
那不就是霍庭坤?A国只手遮天的那个霍少?也有人喊他霍爷的?
是音音那个一领完证就出国三年的老公?
程筱筱麻溜收起酒瓶子,跑了。
音音,你老公样貌好、身材好、家世好,睡到了也不亏。
沈初音喝醉了很能闹腾,一坐上车,就兴奋的开始唱歌。
唱得五音不全。
周淮胆战心惊的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自家老板。
男人皱着眉头,阖着眼,捏着眉心,紧挨着车门坐,生怕沈初音朝他扑过来,浑身都散发着不耐烦。
她怎么这么能吵。
坐那么久飞机,脑袋子还疼着,霍庭坤忍无可忍,侧眸睨她,嗓音也冷得能冻死人,“沈初音,你能不能闭嘴?”
酒鬼沈初音根本听不懂人话,甚至还凑过来唱。
霍庭坤索性将人抱过来,伸手捂住她的嘴。
也许是闹腾得累了,沈初音倒也没闹了,头歪在霍霆坤怀里。
周淮刚要升挡板,顾庭坤抬头看他,“自作主张什么?”
周淮:………
那不是见你素了二十七年,如今老婆那么美在怀里,以为你要开荤呢。
他将人拎到旁边的座位上,交待周淮,“加速。”
到了别墅,沈初音还是没醒,霍庭坤只得将人抱着下车。
陈姨接到霍老夫人的电话,早就给准备好了晚餐和补汤。
见到霍庭坤回来,佣人们整整齐齐的排队在门口迎接。
“大少爷,太太。”
霍庭坤脚步不停。
陈姨跟上,“大少爷,你刚下飞机还没吃饭吧,饭菜都准备好了。”
霍庭坤确实也没吃,嗯一声,直接抱着人上了楼,将人丢床上,才下楼吃饭。
陈姨熬汤是把好手,是霍宅老人,原本一直跟着霍老太太的,沈初音和霍庭坤结婚以后,老太太就让陈姨跟着过来伺候小两口。
霍庭坤挺喜欢喝陈姨熬的汤,今晚上也是不疑有他,用完饭顺手端起汤就喝起来。
“陈姨,你去卧房看下太太,她喝醉了。”
陈姨只得说道,“老夫人刚来电话,让大少爷照顾太太,不让我们插手。”
话刚说完,霍老夫人的电话就来了。
霍庭坤忍着火气按接听,“奶奶,大晚上的不睡觉,你精神挺好?”
“我知道音音醉了,你照顾好她。”
“打电话就说这个?”
“噢,今晚洞房。”
霍霆坤:………
他挂了电话。
他揉着眉心在客厅坐了会才打算上楼,陈姨赶紧喊住了他,“大少爷,太太喝醉了,这杯醒酒汤你拿去给太太喝。”
霍庭坤接过。
陈姨目送他上了楼,才赶紧掏出手机躲到自己房间打电话,“老夫人,汤大少爷喝了,醒酒汤他也端上去给太太喝了。”
霍老太太哎的一声,“做得好,今晚上过后,就看阿坤子弹准不准了,准的话,我肯定要准备抱曾孙咯。”
老太太挺聪明,还交代道,“陈姨,你把剩下的药赶紧丢了,毁尸灭迹,阿坤他精着呢,可别让他看出什么。”
“哎,好好。”
霍庭坤喂沈初音喝完药,他去冲澡。
再出来围着个浴袍,本打算去书房睡,沈初音又嚷嚷着难受。
陈姨下的药见效了。
她蹬了被子,扯开自己衣服,还嚷着渴。
霍庭坤走过去,拿起被子给她盖上,虽然是夏天,但是屋子里开了空调,不盖被子是要着凉。
他三年没回国,明天肯定要回老宅,要是让奶奶和他爸妈看到沈初音感冒了不舒服了,他非得又被念叨一天。
想起来就烦。
他掀开被子坐上去靠着床,伸手将被子给沈初音拉上。
沈初音药效发作,鼻子也灵,正难受,一下就捉住霍庭坤的手,凉快,舒服。
人跟蔓藤一样的攀上来。
霍庭坤看着她白得晃眼的皮肤,眸色很深。
他的药量甚至比沈初音的还要浓一倍,此刻已经是欲念滔天。
沈初音抱上来时,他敛眸,喉结很明显的滑动一下,指腹捏着她下巴,声音暗哑,“沈初音,看清楚,我是谁?”
沈初音笨拙生涩的吻他,被人止住动作,她睁开眼睛,眼里水光晃着,她笑一下,如芙蓉初绽,“你是我老公,霍庭坤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