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寒赶紧将玉佩捡起,仔细端详,“姑娘这玉佩从何而来?”
容可心莫名其妙,“自小便戴在身上。”
楚逸寒却是脑光一闪,“冒昧问一下,姑娘的家父是?”
容可心看着楚逸寒有些发光的眼睛,“千兽阁阁主上官煞啊!”
楚逸寒更了,“那你为何叫容可心?”
慢着,容,他们天澜国的皇后不就是姓容?
难道她是皇后所寻的公主?
容可心如实回答,“我爹和哥哥捡到我时,那包被上便绣了一个容字,所以我既叫容可心,也叫上官可心,不过这可是一个秘密,我是因为爱慕公子才这么说,公子可要替我保密吖。”
楚逸寒更激动了,“你不是上官煞亲生的?”
容可心点头,“不是,刚说了,是捡的,是捡的。”
一个答案呼之欲出,再结合眼前这块只有天澜国皇室才有的玉佩,楚逸寒心里有了打算。
将玉佩还给容可心,楚逸寒对容可心终于耐心了些。
仔细观摩容可心的样貌,与皇后果然七分相似。
楚逸寒看着容可心,“容姑娘就没想过去寻寻自己的亲生父母。”
容可心摆摆手,“我那爹娘和哥哥对我甚好,我可是在万千宠爱之中长大的,而且爹娘和哥哥对我极好,我不想他们伤心。”
倒还是一个有福气的,毕竟自小没受什么苦。
当晚,楚逸寒便给容皇后去了一封密信。
他需要再确定一下,万不能如此草率。
琪王府。
“家妹萧芊芊不知何故失踪了。”萧芊芊的哥哥萧松泽有些焦着。
傅君琪拧眉,“失踪?多久了?”
萧松泽竖起手指,“三天。”
傅君琪又问,“无故失踪?”
萧松泽点头,“是,以前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家父与属下皆已派人去寻,均未寻到。”
傅君琪若有所思,“在这个节骨眼上失踪?未免太巧合了一些。”
“王爷的意思是?”
“你说会不会和凤命之人有关?”
“王爷的意思是家妹是凤命之人?”
萧松泽脸上满是震惊,随即是难以掩饰的惊喜。
若真的如此,他们萧家不就鸡犬升天了吗?
傅君琪交代萧松泽,“先去查,看有无什么有用的消息,再做打算,先别声张,以免打草惊蛇。”
待萧松泽离开,傅君琪终是微不可查的拧了一下眉头。
装了那么多年的草包,他都快忘记了自己是一条拥有锋利爪子的真龙。
明日,便有好戏看了。
曦暖轩。
是夜,月明星稀。些许蛙鸣。
忙碌了一整天,泡了个澡,萧岚若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
刚眯眼睛,便发觉了异常。
鬼面男子悄无声息的坐在床沿,看着床上女子装睡。
他在等,看她能装多久,萧岚若都想骂娘了。
来人来了许久,就是未有任何动作,也未出声音。
劫财还是劫色,好歹也要吱一声吧。
鬼面男子看着床上女子那动啊动啊的睫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邪念顿起。
抬手,刚要触碰那光滑的肌肤,床上女子便一跃而起,拳头直冲鬼面男子面门。
反应倒挺快,没让别人占到便宜。
鬼面轻笑,“王妃杀意依旧啊,是本阁主。”
萧岚若却是气坏了,“我的祖宗,你是不是活腻了?这可是煜王府,你不要清白,我还要好吧,我可不想被浸猪笼,也不想给我家王爷戴绿帽子。”
鬼面阁主挑眉,“戴绿帽子?那是什么?”
萧岚若解释了一下,“简而言之,我不想红杏出墙,千夫所指,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所以阁主,请吧。”
萧岚若做了一个请出去的手势。
鬼面男子眸中蓄满笑意,“没想到王妃那么钟情于那位瘸子王爷,忠心可鉴啊。只不过,王爷与王妃同房了吗?看本阁主如此玉树临风、龙章凤姿,这些天相处下来,王妃难道没有一点点心动?”
鬼面阁主期盼的看着她。
萧岚若看着他一字一顿,“本王妃心如止水,内心毫无波澜。”
鬼面男子挑挑眉,不置可否,“真不考虑移情别恋?”
萧岚若却是扯开了话题,“既然阁主对自己样貌如此自信,为何还戴着鬼面,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莫非,阁主心藏暗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萧岚若一副洞若观火的表情,那灵动的双眼似看透一切。
她总觉得眼前男子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到底是哪里熟悉,她又说不上来。
这女人倒是聪明,差点被她看透,“本阁主样貌颠倒众生,怕让王妃看见了,见色起义,不能为那煜王守身如玉。”
萧岚若翻了一个白眼,“没想到阁主自恋到了如此令人发指的地步,你看我像那色令智昏之人吗?”
鬼面阁主好笑,“那可说不准,没准王妃就看上本阁主了呢,那咱们不就成了一段孽缘?”
萧岚若想骂人,“自恋狂,还不是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哼。”
鬼面阁主这才说道,“好了,不逗你了,本阁主呢这次来有要事相商。”
萧岚若听到有事也来了兴致,“何事,能劳阁主大驾,亲自跑来?”
鬼面阁主开门见山,“你徒儿月无量是不是被抓走了?”
萧岚若疑惑,“你如何得知我有一个徒儿叫月无量?”
鬼面阁主笑了,“别忘记了,通天阁便是本阁主建的,什么消息能瞒得过本阁主的眼睛?”
萧岚若有了希望,“你知道谁是幕后黑手?”
鬼面阁主点头,“只是有一些眉目,目前已知晓他身在何处。”
萧岚若便问,“那阁主有何计划?或者有什么条件?”
鬼面阁主笑了,“本阁主就喜欢和聪明的人打交道,帮通天阁和月刹门搭一条线本阁主甚是欣赏月刹门尊主月朦胧的为人,想与他合作,本阁会亲自出人营救,而且无偿提供关于月无量的消息。”
萧岚若看着鬼面“大哥,你有没有搞错,那月刹门本就是最厉害的杀手组织,你确定你通天阁的人比得上月刹门的顶级杀手?”
鬼面男子摸摸鼻子,倒是把这刹事给忘记了,“总之,你帮我们撮合撮合,通融通融。”
萧岚若点点头,“可以,那你得答应我,以后不能乱闯我曦暖轩。”
“这个得看心情。”说完鬼面男子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萧岚若在原地凌乱。
城外行宫,傅君烨背手而立,“那萧芊芊可有何异常?”
暗卫禀告,“暂时没有。”
傅君烨再开口,“巫师与萧芊芊见面了吗?”
暗卫点头,“见了,但是巫师眼神无波,拿卦盘算了算,便说此女不是凤命之人。”
傅君烨狐疑,“那日他不是说凤命之人在丞相府吗,这丞相府现如今不就只有萧芊芊这一个女子吗?”
他就知道,这凤命之人不是那么好寻的。
这巫师也不是那么靠谱,只是打着会算的幌子,行骗罢了。
“属下不知,但是那巫师很笃定那萧芊芊不是凤命之人。”
“费尽心思,却是个冒牌货,既然她不是,那会是谁呢?”
伫立了一会,傅君烨眸光一闪。
“去,将消息散发出去,就说凤命之人是萧芊芊。”
让那些人去哄抢,他便能坐收鱼翁之利。
“那日丞相府可还有别人?”
暗卫想了想,灵光一闪。
“那日煜王妃萧岚若回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