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集,喜婆也是一愣,心想你出来就好好拜堂啊,怎么把新娘子给撂下了?
她尴尬地喊了一声,里程,送入洞房,新房内只有季清浅一个人。
按理说,一般澄清都是在夜晚,可这江王偏偏选择白日,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不过呢,他也没客气,喜帕随手一扔,坐在桌前吭哧吭哧地吃了起来。
这天大地大,都没有饿肚子的,吃了一个肚子饱以后,左等右等也不见人来,季清浅就开始琢磨晚上要干点啥,这一琢磨,直接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夜色已经拉开了帷幕,一个穿着黑色鎏金长袍的男子坐着轮椅,缓缓地推开了门。
季青浅被开门的声音惊醒,他揉了揉眼睛,睁开眼一看,那利落分明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一双眼毛漆黑到仿佛透不了光。
他淡淡地看了季青前一眼,懒懒地推着轮椅前进,没有分出多余的视线,却让他感觉到透不过气来。
你醒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中带着些许嘶哑,听起来有一种被撩拨的诱惑力。
妈呀,长得真好看,声音还好听啊!
沦陷了,沦陷了!
半晌后,他才回过神来。
王爷啊,你在密谋大事,对吗?
季青浅选择开门,见山江雨白眼底闪过轻微的诧异之色,冷峻道夫人,莫要乱说,你告诉本王,你愿意嫁进来是为了什么,你最好想清楚告诉本王,别想瞒本王话乱说。
还是没有乱说,王烨心里清楚。
王烨,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是你的敌人。
季清浅看着他冷漠的表情,心底闪过一丝怜悯,他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装的,可是他以为这样就可以蒙蔽皇帝?
呵呵,本王凭什么相信你?
他一声冷笑,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呐,凭这个?
他从袖中拢出一封书信,笑意冉冉的递给他。
蒋宇白看后神色大变,脸上神色变幻莫测,半晌后凉凉的道果然存了灭本王的心思,本王倒是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王爷啊,我能问你个事吗?
季清浅无谓地对上他冷漠的眼眸,你说他在想眼前的女人是不是想让他饶了他?
或者是求一封隔离书,毕竟跟着他的女人可没有好日子过。
你会不会喝酒?
我们不是该喝一杯交杯酒嘛?
江宇白目光中充满了探究之意,语气稍带温和道怎么,你很想喝吗?
这只是一句戏谑的话。
季青浅微微一笑,天地都败了,自然交杯酒少不了。
来吧,我们一起干一杯。
他拿起桌上的酒壶,悄悄在里面放了一颗迷药。
其实一切都被江宇白看在眼里,他只是默不作声的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王爷请季青浅递给他一杯满满的美酒,自己也仰头喝了一杯,随后脸上呈现出一片红晕,看着倒是挺娇憨的。
他不由得看愣住了,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江宇白蹙了蹙眉,这季家的嫡女,怎么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随后她一声浅笑,轮椅在季青浅的身边停下,一把抱住她,让她直接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交杯酒不是应该这样喝吗?
她强有力的胳膊从季晶浅的手腕处穿过,头和她挨得很近。
在交杯的时候,她的薄唇有意无意地掠过她的耳垂,季青浅瞬间脸通红,一动也不敢动行。
做就做吧,这么俊美的男人,反正是他占便宜了。
他又喝了一口后,眼巴巴地看着姜宇白喝下有药的美酒。
姜宇白知道他什么心思,喝完后头一歪,脑袋枕在轮椅后方,像是睡着了一样。
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王爷!
王爷,还要再来一杯吗?
您睡了吗?
醉了吗?
他小指的抽动差点出卖了他,小脸蛋还挺嫩,见她被迷倒了,季青浅在美色的诱惑下,忍不住掐了她的脸蛋一把,随后把手伸入她的胸前。
妈呀,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他强壮的一面,他还没见过真正的腹肌呢!
江宇白察觉到他的非礼动作,嘴角忍不住一抽,心底开始咆哮助手,7星浅,你要干什么?
他活了18年,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进他的身子,他快装不下去了。
季青浅犹豫了半天,还是算啦。
姜宇白松了一口气。
季青浅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忍不住叹息道可惜了,长得这么帅,身材又好,简直好到我都愿意花钱了!
唉,只是不能人到又活不了多久,唉,暴殄天物啊!
不过你放心吧,我会救你的!
他的叹息落到江宇白的耳朵里,他差点暴怒,什么叫我不能人道?
改日一定要让他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只是目前还摸不准他的心思,忍了!
在季青前确定他确实昏迷了之后,这才想起今天晚上该做的事情。
嘿,新婚夜嘛,千万别浪费了!
她兴奋地跳起来,顺带转了一个圈。
耶耶耶,老娘要去干一票大的,老娘要富可敌国了!
哈哈哈哈江宇白嘴角一扯,什么叫干一票大的?
等人走了,他才缓缓睁开眼睛,手指有节奏地在桌子上敲了三下。
很快,一个黑影从窗户外面翻了进来。
黑影单膝跪地,沉声道主子,有何吩咐?
去跟着江王妃,看看她去哪里了,要干什么?
她坚信她嫁给自己肯定是有阴谋在里面。
是主子话音刚落,黑影已经消失不见。
突然,影一又从窗外翻进来,不安地说道主子,皇上怕是想让我们死,您看看我们应该怎样提前安排,让南一他们先行离开,最多后日他便会超了王府,最多盼本王一个流放。
到了边疆,本王自会有打算,他很清楚皇帝的算计,如今只有先远离朝堂,不然他怎么都能想办法置他于死地。
是主子影翼离开后,江宇白握紧了拳头,他为兄长打下江山,当初结义的时候说得多好听,共同富贵,永不相忘。
如今这才过了一年不到,就容不下他了。
一声低咳,他的手掌上全是鲜血。
王府外,跟着季青浅的黑影,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