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集你真是一个傻孩子!
沈云洲知道自己身体不疼了,可能是因为已经死了,而浅浅也被他们害死了,不然他怎么只看见了浅浅一个人,而且还是毫发无损的模样?
他发出极为痛苦的凄惨哭喊,放声嚎哭。
一旁的江宇白皱起了眉头,虽然他是浅浅的表哥,但是也不能抱得太紧了吧?
看见沈云洲抱着浅浅的模样,一根细小的刺在蒋宇白的心间轻轻地扎了一下,不明显,甚至稍纵即逝,但是那种细微的痛感却在身体蔓延。
她不喜欢任何男人抱她。
表哥,你松开,我快憋死了!
季青浅被沈云洲紧紧地搂在怀里,脸都憋红了,忍不住用力把他推开。
江宇白凉凉地咳嗽了一声,算是提醒沈运洲注意些,他这个正牌相公还在呢!
沈云洲不可置信地松开了自家表妹,一脸的迷茫。
嗯?
你是说我们?
我们都没死。
他伸出手掐了掐季情浅的小脸蛋,兴奋地问道浅浅,疼不?
表哥不是在做梦吧?
表哥,你又掐我,我都快疼死了!
季青浅猝不及防地被掐了一把,心里简直后悔把他揪出来了,他小时候每次都这样,虽然见面的时间不多,但是老喜欢掐他的脸。
在下,江雨白见过表哥,江王爷,哦不,妹夫。
两人因为寄情浅的原因,都觉得有些尴尬。
沈云洲都已经忘记了季青前已经澄清了,突然鼻子一酸,苦笑道表哥都忘记了,钱钱已经成亲了,是个大姑娘了。
刚才是表哥的错,还望钱钱和妹夫不要介怀,云洲只是一时间忘记了。
江宇白勾了勾嘴唇,露出一丝浅笑,让他以后注意些就好。
公子!
公子!
忽然暗二急促的声音从身后50米的地方传来,他激动地冲了过去,刚张开嘴想把夫人刚才的英勇事迹说出来,季晶浅就冲着他扯唇一笑,同时摇了摇头,他只好把话咽了下去。
哦,小姐,事情已经办好了,只是大顺的客商想要见你。
走吧,我们去看看羽白,你帮我照顾好。
我表哥既惊浅一脸的客气,又恢复到平时的状态。
好!
江宇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追问,他知道浅浅是一个有分寸,同时又是有自己想法的姑娘,别说别人,就连她都开始有些依赖这个女人。
夜色下,她身着淡蓝色的长裙,裙摆下绣着洁白的兰花,用一条白色织锦把那不堪遗握的纤纤树腰给束住,一头的青丝晚成回星记,仅插了一只简单的木簪,却显得清新优雅。
身后跟着两个丫鬟,雪雪瑶和锦书,从没有如此安心过。
小姐自从抄家后,就变得强大无比,就连山匪都是说收拾就收拾。
两人挺直了腰板,走到哪里都有底气跟在小姐身后,他们觉得哪怕是龙椅,小姐也坐的到了。
开阔地,几个打扮儒雅的男子,还有一个少女,出现在季青浅的眼眸内。
为首的男子朝着季青浅微微颔首,他清楚,眼前的女子必然是救他们出魔窟的姑娘。
只一眼付玺辰,微微有些倾心。
在下大顺皇上,付玺辰多谢姑娘相救。
她抱拳对着季青浅失礼公子客气了,你我结实落难人,又何必客气?
俗话说赠人玫瑰,手有余香,本姑娘不过是求个心安罢了。
好一个你我皆是落难人,姑娘对在下有大恩,在下不能不报。
这有一枚信物,请姑娘收下,只要有标记在的地方,姑娘衣食住行不必掏银子,也算是在下的一点小心意。
说罢,他亲自取下腰间的玉佩,双手奉送给季青浅。
拿过来,季晶乾扭头冲着雪瑶小声说了一句小姐。
雪瑶开心地从对方的手中接过玉佩,恭敬地递给了自家小姐,你们可以下山了,被关了这么久,想必也有钥匙要忙碌,就此别过吧。
他朝着眼前的年轻男子颔首,让他可以带着人回家了,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呢,在下告辞。
告辞了,姑娘。
付喜晨的唇边扬起一抹浅笑,转身带着自己的人下山。
下山之前,他忍不住回首,有些不舍地望了一眼季青浅,忍不住问道敢问姑娘芳名?
季青强?
人家只是问个名字。
季清浅也没有多想,便把自己的真实姓名报了出去。
多谢季姑娘得到她的芳名。
付启辰的内心有种说不出的向往,他的名字可真好听,神如其名,清雅如菊,一张柔弱又美丽的脸庞上又充满了未知的野心和骄傲。
她应该是魏家吧,不然丫鬟怎么唤她小姐?
想到这里,她回头想再说两句,结果家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有些懊恼,刚才好像还没有看清楚他的模样。
同为付家人的付喜悦忍不住调笑道,怎么,哥哥对刚才的女子动心了?
我瞧着哥哥从来不会对哪个姑娘起兴致,今天倒是有些不同。
别胡说,这会影响人家的侵誉。
我们赶快下山,事情还多得很呢。
付喜晨猛然被人戳中心事,脸色立即变得严肃起来。
其他一同被放出来的人挣扎着还不敢走,直到确定是真的安全了,他们忍不住哭出声来。
终于,又自由的一天了,众山匪见识到了季青浅的厉害,加上公子又死了,九个洞主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剩下的小喽啰生怕战火烧到自己,一个比一个跑得快,甚至比被关押的人跑得还快。
他们心里很清楚,如果被人抓住了,估计这些被关押的人要拿他们泄愤。
莫老三清点了人数,除开四个流放犯被杀了,还有一个姑娘被侮辱了,倒也没多大的事,主要是季青浅的动作太快了,山匪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