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集正在享受的县令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季晴前的眼帘内。
好丑呀,丑得惨绝人寰。
大鼻子,绿豆眼,满脸肥肉,鼻孔外翻,以及那满脸的麻子和一口大黄牙,说实话,真的丑到他了。
县令躺在美人榻上,一脸的享受,时不时地啃一口桃子,吃完桃子又去啃肘子,整个桃子上都被沾染了油污,看着就倒胃口。
吃一口肉就喝一杯酒,喝完的杯子随手一扔,杯子被扔到地上,发出破碎声。
季情浅心想丑就丑了也就罢了,还这么没素质,不收拾你收拾谁?
他走过去,明目张胆地在他的酒杯里面下了慢性毒药,此药前面三天都不会有任何异常,到第四天就会暴毙而亡,免得别人疑心到自己。
忽然一个衙役到面前回禀情况大人,事情已经办妥了,毒药还剩下半瓶,您看怎么办?
哼,留着干什么,全部给本大人弄死!
绿豆衍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是大人!
另外,王爷吩咐了,即刻沿路追查,如果发现有可疑人等,即刻抓捕归案,严加拷问。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金矿怎么会被人一锅子给端了,要说是江宇白等人干的,他怎么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能耐,估计会不会是被朝廷的人给发现了,只盼望他的乌纱帽能保住。
他眼睛一瞥,落在捕头身上,两人又开始商讨起来。
说了半天,还是捕头建议,不行就把牢里的犯人拉去开矿,反正他们最后都是一个死子,也不会有家属来闹。
绿豆岩点了点头,觉得此事可行。
另外,今天牢里又来了几个冒尾的女子,等会拉上来给您看看,上哪个就收件房内,嘿嘿嘿说到貌美的女子,两人不约而同地露出嘿嘿的淫笑声。
季青浅在旁边听到两人的恶行,真的是要吐了。
眼前的衙役肥头大耳的,说的话更是龌龊不已,留着他在世上也是害人精。
他拿出一枚毒针,在衙役的腰间刺了刺骨,头疼得滋了一声,手掌一拍,有血。
呃,估计是蚊子。
两人谈完后,捕头便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啊。
季清浅皱着眉头,又去其他的地方。
他向来喜欢花花草草,别说县衙后院的花园挺多果树的,还有各种漂亮的花,有栀子花、茉莉花、三色锦、夹竹桃、美女楼等等等等,反正其他的东西都给搬空了,总不能把漂亮的花留给绿豆眼吧,反正他又不懂欣赏。
就连水池里面的睡莲,他都给搬空了,养在自己的湖泊里更漂亮。
说完后院纪经前又去主院搜刮财务,只要是在他视线内的东西,床、绸缎、被子、饭桌、茶几、椅子、花瓶、屏风等等,他全部收进空间。
随后,他又把绿豆眼给迷晕了,所到之处寸瓦不留,就连屋顶的瓦片也给收了,以后盖房子还用得着呢,现在手底下的人越来越多了,总得让人家跟着过好日子才是。
全部收完后,他悄悄地回到了牢房,不动声色地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坐回自己原本的位置。
时间一到,他也显露出了身形。
官差们估摸着时间快到了,正在门口四下张望,哼,怎么都没见到神呢?
正要出门去寻,季青咳了一声,立即引起了官差的注意。
大胖子官差也跟着咳了一声,又来到栅栏跟前盯着季青前,有些疑惑,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怎么不知道?
您刚才在睡觉打呼噜,我也不好喊醒您是不是,我就自己打开牢门进来了。
说完,他手一伸,手心里面是一把钥匙,还有一个金元宝。
大胖子衙役一看见金元宝,那眼睛就跟上了最强胶水一样,落在金子上,亮晶晶的,挪也挪不开,心底都乐开花了,心道发财了,发财了,你这丫头懂事,爷爷今天晚上有烧鸡,正好便宜你了。
他接过钥匙和金元宝,眼睛眯成一条缝,转身去拿了一只烧鸡过来,算是他对这位姑娘的赏赐。
还真别说,人长得好看,出手还大方,这一定金元宝可比他三年的俸禄还多,多谢!
季清浅笑着接过烧鸡,又拿出10两银子,让他给隔壁的表哥他们也给送一只。
反正给他的银子也是他们县太爷的,就当县太爷提前给他发工资了。
大胖子官差乐呵呵地接过银子,说保管他满意。
于是,江玉白等人莫名地拿到了一壶美酒和一只大烧鸡。
他看着烧鸡笑了笑,呵呵,云宙,你这妹妹的本事可真是搭得很,名师果然出高徒。
说完,她撕下一只烧鸡腿给沈云洲,其他的则是和暗二等人一起分着吃。
樊家夫人的能力那可不是盖的,天底下没人比他更厉害,谁让夫人的师父是他差点把名字说出来,一抬眼,江家其他人都一脸记恨地盯着他。
按二吐了吐舌头,不再吭声。
按三则是给了他一个爆栗子。
吃你的东西,江景默等人都快馋哭了,他腆着脸问江宇白,能不能给他长一点。
江宇白冷漠地说不行。
浅浅说了,这些人是没良心的。
他原本还对江家人存有感恩的心思啊,可是后面江家人的做法让他觉得寒心,于是他便收起了所有的善意。
另一边,界清前把烧鸡一分为二,一半给了沈氏和他的一双儿女,另外一半则是分给了陈氏和其他旁支的姑娘们雪瑶和锦书。
她则是拿了其他的糕点,毕竟天天吃着烧鸡什么的,两个姑娘都吃腻了。
陈氏美滋滋地吃着烧鸡,眼睛得意地看向江老夫人。
等等,尤其是季氏,他的眼皮一直朝着陈氏等人的方向望去,肚子饿得呱呱直叫。
有些人呐,就是没福气,明明是一个大福星,偏要把人家往外面推。
现在呀,只有饿肚子喽!
哈哈哈!
江家人无语,他们集体怒瞪陈氏,却又不敢得罪。
季青浅,心底暗暗有些后悔,把怨气都撒在了陈氏的女儿身上。
你坐看戏,看着你,我难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