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走到一扇封闭的小门外,季青前点了点头我人就在里面,许白,你在外面等我好吗?
蒋宇白知道他其实没有接纳自己,但是他并不灰心,每天能看着他已经是最大的幸福,至于其他的,慢慢来吧。
季青浅深吸了一口气,右手藏着一只电击棒,猛地推开门。
梁成吓了一大跳,他冷眼看着闯入的陌生女子,一剑刺向季青浅。
没想到季青浅灵活地躲了过去,面带慵懒地用电击棒刺响凉城的腰间。
梁成痛地跳起来,一边跳一边大喊还愣着干什么,马上给本大人杀了这个妖妇!
他咬牙切齿,怒目圆睁,显然已经知道了眼前的女人是谁。
其他人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随着梁成一声痛苦的大吼,其他6个黑衣人这才反应过来,如同饿狼一样,冒着凶光朝季青浅生扑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封锁的门被江玉白一脚踹倒,他在外面听到里面响起打斗的声音,急得直接踹门。
一进屋,只见6个黑衣男持刀想伤害季晴浅,他顿时怒气大声,瞳孔紧缩,用最凌厉的招式狠狠虐向每一个试图袭击季清浅的贼刃。
空气中爆发出雷鸣般的轰鸣,对方的身影瞬间被剑气吞没,只听见一声声惨叫,鲜血四溅,六个黑衣人顿时毙命在江宇白的剑下,此刻的梁成已经被逼在角落动弹不得,他眼底一片猩红,恶狠狠道有本事就杀了我!
死到临头,梁阳成突然就不怕了。
季晴浅一声冷笑哼,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
你?
说我二表哥被关在哪里?
如果你告诉我,我让你痛快地死,如果不告诉我后果,你可以试试。
笑话,我堂堂一个大男人,怕你一个女人?
倩倩,其他人已经解决,我在外面等你。
他用手拍了拍季晶浅的肩膀,冷眼对着眼前的小胡子男人扫视一拳,心想等会有他好受的,干惹浅浅,真是胆废。
好,他没有多余的话,看也没看江宇白一眼。
目前还没有二表哥的下落。
虽然沈云洲在他面前每日都是温和地笑着,眼底却饱含担忧。
一个人的时候,沈云洲总是会默默地念叨二表哥的名字。
笑话,想从我嘴里知道?
做梦?
妖父,你不是厉害得很吗?
有本事把你的手段全使出来,你看老子会不会皱一下眉头?
季青浅冷冷地看着她,眼前男人的脚筋和手巾已经被挑断了,跑是跑不了。
她从背后的包袱里取出一罐蜂蜜,把眼前的男人从头浇到脚,笑着问道我这蜂蜜可是甜得很,今便宜你了?
梁成狠狠地皱着眉,瞪着激情浅,一股粘糊糊的液体从脑门流到嘴唇边,他一点也不想尝,可是那抹甜腻偏偏要往嘴里钻。
甜蜜的口感让她感到惊慌,她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难道给我吃蜂蜜就是惩罚?
这算什么手段?
他一边恶狠狠地舔着蜂蜜,一边不屑地瞪着他腰腹,就这么点低级手段,还不是靠刚才的男人,不然她能把我怎么样?
季青浅从她面部的表情看出眼前的男人在鄙视她,她也不恼怒,转身走向门外的火堆。
地上有一堆密密麻麻的红火椅正在辛勤地劳动。
他想了想,拿起外面流民掉在地上的锄头,一厨子把蚂蚁窝给挖了出来,从容不迫地又走进屋子里,一头浇在男人的头上。
密密麻麻的红火椅兴奋极了,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他们用尖尖的嘴刺激男人的皮肤,快速又贪婪地咬了一口又一口,在红火已咬的瞬间,凉成头皮发麻,感受到的不仅仅是疼痛,更有火烧的灼热感,全身迅速冒起大片的红色风枕团。
下一秒,凉城感受到了极致的痛苦,呃啊呃哀嚎声划破了夜空,直冲云霄。
屋子外面的江雨白嘴角一抽,呃钱钱可真够狠的,那么一个大男人,被她折磨得又哭又叫,不过钱姐做什么事情都自有她的道理,我不会反对钱姐任何的事情,除了不要我屋内,说还是不说?
季情浅抽了一把椅子,坐在椅子上,眼神冷冽地盯着他。
这些痛苦,和云尘表格受到的痛苦比,差远了。
梁成痛苦地嚎叫了10声后,忍不住开始求饶。
他汗如雨下,连说话的力气都差点没了。
呃说我说姑奶奶,让我痛快地死吧!
我说我什么都说!
季晴浅的嘴角缓缓挑起一抹冷笑,随后拿出特制的喷雾,对准眼前的男人一阵猛喷。
梁成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舒坦了,终于不痛了。
他居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错觉,眼前的女人好生厉害!
你二表哥被王爷的大公子囚禁,他他有龙阳之癖!
他在拥着梁成,一边咬牙切齿地说,一边给他添堵。
他知道眼前的妖父不会放过自己。
话音刚落,季青浅给了他一个痛快,也算是对得起他给的承诺。
他吸了几口气,强忍下怒火,再次闭上眼睛,很快又睁开。
这笔账先记下来。
手一挥,屋子里一箩筐的金子和银子全被他收入空间。
走出门外,月亮已经挂在半空,银色的月光穿透云层,散落在地上,如同把世界笼罩在一层神秘的面纱之下,让他暂时感受到些许宁静许美好。
走吧,你二表哥的行踪问出来了吗?
江宇白清楚他在担心什么。
嗯,大致下落已经知道,我们先去找云洲表哥好,别担心。
他伸出手,握着他的手一同前行。
季晴浅低头瞥了一眼她的手,犹如一幅充满肌肉线条的艺术作品,每一个弯曲和伸展都散发着独特的男性魅力。
两人默契地前行,很快便追上了沈云洲等人。
表哥,二表哥的事情有下落了,你不必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