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集季青浅好心的把手中的锦帕递过去,季丛锦接过手帕,委屈的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流。
他从小就没离开过师父,人间富贵,虽然他一直也想尝试,可是那是建立在师傅在的情况下,如果没有师傅,哪怕给他再多的精子,他都不开心。
小姑娘想笑就笑呗。
她委屈地鼻子发酸。
我就哭,我就要哭,我爱哭。
季从景忍不住又开始哭起来,孤独的身影像极了被抛弃的孩子,无助又委屈。
季青浅无奈地叹口气,拿出一锭金子,别哭了,这个给你啊。
他的关心直白又浅显。
邓真给我,之前的银票我都给师傅了。
他手一伸,毫不客气地接了过去,别哭,真的别哭了,这个也给你呀。
他又拿出一锭金子给季丛瑾行吧,我不哭了,以后,以后我就跟着师妹混。
季从景把眼泪收了回去,开开心心地把金子贴身藏好,以后他可以买很多自己想要的东西了,也不怕师傅不给银子给他。
哦,对了,这是师傅他老人家让我给你的,说刚才你的越王剑折损了,他把他自己的宝贝都给你。
还有哦,你之前骗了我。
哦,你没说越王剑在你手上,这件事情我就不同你计较了,给你拿着吧,师傅拿给你防身用。
说罢,他从包袱里取出一把绝世宝剑,郑重地交给季青钱。
季青浅鼻子突然一酸,这小老头还真是挺细心,那把越王剑折损了,我是真的很心疼。
走吧,我妹该回去了。
嗯,
季丛瑾不舍地看着师父离开的地方,一声叹息后,怀着激动又有些兴奋的感情跟在季清浅的身后。
倩倩,可忙完了,你师父还好吗?
江宇白拿着一颗桃子走了过来。
他记得浅浅爱吃头顶一点点红的桃子,他说吃起来脆实,味道甘甜,他很喜欢。
刚才等人的功夫,他顺带找到一棵桃树,又摘了几个最大的桃子让他解渴。
放心吧,雨吧,师父,他老人家不会有事的。
我,你摘的桃子可真大。
他开心地结果。
江宇白手中的蜜桃几乎有两个他的拳头那么大,咬一口,就像是炎热夏日中的一股清泉,清甜且爽口,让人回味无穷。
师兄,这是给你的。
姜宇白给季丛瑾也递了一个过去,多谢。
接下来,他郑重地在每个人面前介绍自己的师兄季丛瑾,外号云中子,众人依依和季从景见礼,知道他是自家主子的师兄,大家对他都很敬重,季从景感受到每个人的尊重,他对师父和师妹都充满了感激。
很快,大家都变得熟络起来,收拾收拾,众人又回到四方镇。
现在的四方镇目前保持着一片祥和,可是四方镇的其他地方却是糟糕一片,流民到处乱窜,雍州也受到了冲击。
雍州府衙杨清晨看着书桌上的折子,一脸的烦忧,他的每个提议都会被父王否决,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已经发生了旱灾,为什么不肯把朝廷给的救灾银子和粮食给百姓,反而要让他交出来?
难道就因为他只是父王的意思,所以他的提议都不配被实现吗?
来人,去把沈云晨给我叫过来,是,大人!
一刻钟后,沈云晨披着衣服,急匆匆地赶到杨清晨的书房。
清晨,怎么了?
可是因为灾民的事情在烦心?
季清晨点了点头,我的任何提议都被父王否决,他还让我把粮食和银子全部给他送过去,难道他不知道这是大罪吗?
他猛地用手拍了拍书桌,因为太过用力,毛笔被震落在地上。
那是价值百金的狼毫笔,他平日里十分珍惜,谁碰了都得挨骂。
沈云晨默默地把笔捡起来,面色沉重。
老王爷的心思,难道清晨就真的不明白?
还是你不想明白?
杨清晨听到他的话,脸色瞬间一变。
是啊,他怎么会不知道义傅的心思啊?
他在义傅眼里也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如果棋子不听话,后果可想而知。
明白?
我怎么不明白?
但是那么多百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去送死吗?
贪墨他们的受灾银子给义父清晨实在是做不到,他一直都想做一个好官,奈何我有一个办法,说不定能行得通。
云晨,你说吧,我且听着。
两人讨论了半宿,直到沈云辰顶着黑眼圈,满脸疲惫地从书房里离开。
刚踏出门,一个长相娇柔的女子叫住了她。
云晨哥哥,表哥又让你烦心了吗?
听说你的妹妹和妹夫流放,要经过咱们雍州城,云晨哥哥不要去看看他们吗?
少女的嗓音又娇又软,抬起泛着水光的杏眼,眼眸里有些迷离。
眼前的男人,他使出浑身解数,还是没拿下他。
在下多谢小姐关心,告辞。
他连看也没看对方一眼,心底却在想探子的来报。
大哥被亲前表妹和妹夫救了出来,想到这里,他的心终于宽慰了一些。
再过三日,大哥和表妹就要来了吧。
他手上拿着一个小鱼灯,望着远方。
庆幸杨清晨不是一个坏人,反而是难得的好官。
可惜他有一个非常不好的义父,但是很多话他不能说,只能让清晨自己去琢磨。
他叹了口气,不知道他的办法行不行得通。
他正在思考,杨清辰的表妹谢婉婉又追了过来。
她粉面寒春,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悄悄地覆盖在沈云辰的后背,眼波流转,情运拉丝,恨不得立马扑到沈云辰的怀里。
表小姐自重!
谢婉婉听到他的冷言冷语,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更加来了兴质怎么,沈公子啊,是我长得不够漂亮,所以沈公子不喜欢我吗?
沈云辰冷眼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谢婉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