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集沈云洲愣了愣,不知道是谁在叫自己大哥,当他抬眼一看,眼眶瞬间湿润起来。
那骑在马上的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二弟沈云晨。
云晨,你没事就好!
大哥担心坏了。
沈云洲一个点足飞了过去,他热泪盈眶。
沈云晨同样也是红了眼眶,没想到何大哥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他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大哥了。
沈云洲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说你被靠山王的儿子抓了去,他们没折磨你二弟到底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妹妹和妹夫呢?
他们在哪里?
沈云晨在人群中寻找季青浅的身影。
刚才被暴揍的江家人,如今看到妇人和那个孩子落单,这下瞬间来了气势哈,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还敢还手,敢打我们资格你不要命了?
你既是恶狠狠地朝着富人的膝盖踢了一脚,又把自己的儿子推出去去,去打他那臭小子,刚才敢打你,去给娘打回来!
妇人眼中憋满了眼泪,不明白明明是他们的过错,为什么要欺负自己?
突然,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我看谁敢哈,羽白家的,你不要是非不分,其他的事情我们让着你也就罢了,现在明明是他打了词歌和唱歌,你还想阻拦?
纪氏的怒火已经压制不住,满脸冷冽。
他早就看不惯纪清浅的行为作风,反正在他手下也讨不到任何好处,那又何必去奉承他呢?
就是与白媳妇,你可别太过分了,如果你帮了他,以后肯定给大家惹来祸事。
我们可不同样,打了成歌和词歌,他们就该死!
江景墨冷着一张脸,满脸不悦地盯着季星浅。
他的宝贝儿子啊,吃了亏,心头十分不爽。
要不是他打不过季青浅,他肯定会把季清浅暴揍一顿。
姜老夫人和姜老爷子缩在一边,压根不想参与。
活了这么大岁数,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他们管不了后背的事,不行,就只有拿孝道去压人试试了。
许白家的这事就是你的不对,程哥和慈哥怎么说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能帮着外人?
就算分家,江宇白他还是姓江,你可得想清楚。
哼!
江老夫人从鼻子里冷哼一声。
哼!
倘若我偏要管,凭你吗能阻拦我?
季青浅背着手,站立在道路中央。
熊孩子在哪里都不受欢迎,他能想到那妇冉想在艰苦的环境中得到冰摊葫芦,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而且眼前的傅冉和谭台烈长得好像,一旁的谭台烈也陷入震惊,江玉白等人都发现了这个事情,眼前的夫人和他长得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一看就是母子俩。
好啊,你要保他,那我偏要打死他!
即使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对准夫人的额头狠狠地敲下去,江宇白站在季青浅身旁,默不作声地飞出一个石子,敲在季氏的膝盖上。
季氏一吃痛,手中的木棍扔在了一旁,恶狠狠地看着两人说道好啊,真是好啊!
今日本夫人就放下一句话,有本事你们以后就别睡觉,你们能保他一时,保不了他一世。
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本夫人不信弄不死他,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放下狠话,既是转身拉着儿子回到江家人身边。
妇人站在路边,一脸彷徨,目光中又带着几分惊恐。
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只是想拿回来他卖身的冰糖葫芦,难道他错了吗?
夫人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儿子,泪水止不住地奔涌而出。
季经前想了想刚才季氏的话,如果他当真如此,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敢威胁他,对不起,他可不受任何威胁。
来,你的冰糖葫芦脏了,我重新给你一串。
季清浅拿出一个大串的冰糖葫芦,温柔地递给哭泣的3岁小娃。
小娃怯生生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娘亲,娘亲没有开口。
他不能去拿,娘亲告诉过他,陌生人的东西不能随便拿,有可能是拍花子,会把小孩带走。
夫人咬了咬嘴唇,眼泪落到嘴里,无比的咸。
他擦了擦眼泪,尽量用最温和的语气安慰孩子,二宝,你想吃就吃吧,快谢谢这位姐姐。
突然,富人的眼神落到谭台烈身上,瞳孔瞬间地震。
哈哈列哈列,是你吗?
他把孩子放下来,颤颤巍巍地像一个老人一样走向谈台列,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
她多少次在梦里见到这张脸,她有两个孩子,却不是同一个丈夫。
谭台烈站在原地,如同被雷击,眼前的夫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是他娘亲吗?
他一句话也没说,愣在原地,任凭妇人满脸的泪水摸着他的脸。
富人滚烫的泪水也跟着他的手掌落在自己的脸上,脸颊顿时出现了一个黑手印,可是他一点也不在乎我,我是谭台烈。
他语无伦次,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孩子,我是你娘啊。
孩子,娘当初离开你也是没有办法,娘不想离开你的,可是他们容不下娘啊,我可怜的大宝啊!
夫人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里能碰见自己失散多年的大儿子。
季晶拣在一旁帮忙抱住了妇人的小儿子。
小娃吃着冰糖葫芦,好奇地看着他。
娘亲怎么抱着一个哥哥哭,他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妇人哭得稀里哗啦。
谭谭列一脸茫然,刚才发生在妇人身上的事情一幕幕地出现在他眼前,他任凭付冉抱着他哭,夫人紧紧地抱着他,生怕他离开。
谭台烈咬着嘴唇看着季青浅眼中带着些许陌生界清浅朝着他温柔地笑了笑。
阿列,既然缘分让你和你娘相遇,以后就带着他一起吧,彼此也好有个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