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集咋还有这好事呢?
田大叔,您没有拒绝他吧?
那些个地又种不出来啥好东西,我们都愿意当江家的佃农,只要好好干活就行了,还有月利银子,反正干得好就拿得多。
别的不说,我和我媳妇那可是勤快得很,有些老汉就遭殃喽。
就是就是,我们也愿意,你您就替我们应承下来就行。
村民们乐呵地吃着香喷喷的大米,饭桌上的肉他们是一年都吃不到一次。
这几日干活虽然说吃的也好,可是像今天晚上的大鱼大肉,那可真是和过年一样了。
这一桌丰盛的饭菜,犹如一幅五彩斑斓的画卷,有鸡、有鸭,有猪头肉,还有那香味四溢的红烧鱼,每一道菜都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儿,让人看一眼就馋得垂涎欲滴。
那只烧鸡,它的皮呈现出金黄色的色泽,鸡肉鲜嫩多汁,让人回味无穷。
旁边的烤鸭更是鸭皮酥脆,犹如鱼片般轻薄,入口即化,鸭肉鲜嫩,仿佛能掐出水来,让人忍不住想要多吃几块。
众人欢乐地吃着饭,尽情地享受现在的快乐时光。
这时,院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江宇白看了看案二,他点头后连忙出去开门。
还没走到门口呢,门外就传来老夫人的哭泣声,那声音如同杜鹃啼血,凄惨无比。
她一边哭一边骂着还有不小的子孙哟,让别人家登门入室,不要脸呐,怎么好意思的呀,老天爷呀,老婆子,我可真命苦啊!
那哭声和骂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每个字都敲打在人的心上,院里的人顿时变了脸色,沈老夫人更是皱着眉头看向院外。
他在猜想这门外的是不是江老夫人?
这说的什么?
登门入室,说的不就是我们吗?
钱钱,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外孙女。
外祖母。
我们和江家早就分家了,也写了段经书,不必理会那老婆子。
季晴前冷着脸称呼那江老夫人为老婆子。
浅浅,不可如此,怎么说他也是羽白的祖母,别人可以失礼,但是我们不能去把他请进来,如果当真是他的不对,那也是外祖母去说他,你不要开口是外祖母。
季晴浅淡然地回了一句。
外祖母怕是还不知道那老婆父的无奈之处。
江宇白走到季青浅的旁边,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别担心,这次她要来便来,也好彻底让她死心。
有些人脸皮就是厚,不拿棍子多捅两次,他还会继续闹腾。
好,我只是担心他乱说话,到时候请的外祖父和表哥他们不高兴了。
表姐们可爱都在,他们还不知道你祖母是个什么德行,知道一次也好,免得在路上碰见了反而闹出幺蛾子来更好。
江宇白一点也不担心接下来要面临的问题,正好可以在沈家人面前博得一个好印象,也是不错的。
饭桌上,众人都虎视眈眈地等着江老夫人出场。
这么快乐的好日子,别逼他们扇他!
姜老夫人刚一踏入前院,他的目光便如利锐的鹰隼一般,瞬间落在了沈老夫人和沈老爷子的头顶上。
他用力地咽了咽口水,但喉咙里却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眼前的红烧肉、烧鹅、烧鸡是他很久没有吃过的美味,他极度的牙痒牙!
他满腔的怒气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气势汹汹地朝着沈老夫人走了过去。
他双手叉腰,怒目圆睁,指着沈老夫人的鼻子骂道你这个老不死的,竟然做出这种事来,江玉白不过是你的外孙女婿,你凭什么坐在这里?
你给老生下来?
你自己没儿子没孙子嘛,霸占人家的香火,你不要脸!
他倒是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地骂了出来。
沈老夫人眉头一皱,有些后悔放他进来,没想到江宇白的祖母竟然是这么个玩意儿!
还没等沈老夫人开口,一旁的沈老爷子走了过来,霸气护妻蒋老夫人是吧?
别人不知道你,难道老夫还不知道?
蒋宇白本来就不是你家的人,你不过是捡了他,给了他几年的饭吃,便把他送到军营,他要是自己不能干些,早就死了。
而且你捡到他的时候,他身上还有10万白银吧?
怎么,花完了?
他厌恶地看了看江老夫人,一脸横肉,年纪上去了,怎么人品倒是越来越低下?
此话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激起千层浪,众人都在窃窃私语。
天呐,这江老夫人真不要脸呢,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老婆子?
幸好江公子和他们断亲了,这哪里是亲人,分明是仇人呀!
就连江宇白自己也跟着愣了愣。
什么是完了?
白烟,我怎么不知道?
江老夫人还想说什么,他动了动嘴唇,顿时没有了底气,一个人站在院子中央,眼神恶毒地投向季青前,认为都是他的原因,不如一起死将老夫人的眼底闪过一丝癫狂。
啊,贱人,去死吧!
他朝着季青浅扑了过去,掏出怀里的小刀,颤颤巍巍自以为很快的动作,想要杀死季青浅。
季青浅就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江羽白站在他面前,手臂轻轻一挥。
江老夫人感受到了骇人的力道,如同一阵狂风席卷而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试图站稳,但那股力量却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紧紧地抓住,使他无法自持。
终于,他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颠倒了过来,可是他那恶毒的眼神还是忍不住死死地盯着季青浅,贱人,你怎么不去死?
烂心肝的贱人,去死去死啊!
他披头散发,一副疯癫的模样,眼底充满了怨恨。
江宇白的口中冷冷地吐出了这个简洁而又无情的字眼,好似一阵寒风扑面而来,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