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几,他因为一路上说话乖巧又听话,那些守卫在他的忽悠之下,解开了绑着他的手链和脚链。
季大哥,你千万别死啊,我们还要等着人来救我们呢!
他抱着腿蹲在季琼景的身边,时不时地探他的鼻息,生怕他死了。
虽然一路上他也很害怕,可是有季大哥这个熟人在,倒也不是很慌张,可是如果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便会害怕。
令哥,不,不怕,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季丛瑾多次想要运气,可惜他已经指挥不了自己的手脚。
他咬了咬牙,告诉令哥要坚持,也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
这时,奉命出来寻人的岳老三四处晃悠,他接到苏军士的飞鸽传书,让他在无忧城城郊的农家小院到处寻找,说不定人就被关在无忧城城外的某一个地方,而西夏的人也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所以黑衣人才会不停地把人到处转移。
岳老三在找到西郊时,发现小村的村口有马车和牛车经过的痕迹。
他拿出银子问了问周围的老乡,得知有一伙人占了村里的荒屋,带着一群人躲在荒屋里,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岳老三听完村民的话,顿时明白了什么。
他给了对方一定银子后,便去寻找废弃的院子。
如今他学的和季猩猩一样,凡是能花银子的地方就花银子,不用浪费自己的力气。
银子能解决很多问题,而且让帮忙的人都很乐意。
岳老三看着拿钱的村民带着他小心地走到荒屋外面,他才让村民赶紧走,村民伸了伸脖子,四下张望,拿着银子赶紧溜掉了。
这时两个黑衣人出来望风,岳老三赶紧躲了起来,趁着望风的人走了出来,到旁边的小叔穆小姐,岳老三抓住机会,一直接刀了守卫,很快换上了守卫的衣服,由于都是蒙着面,倒是看不出来模样,而且那守卫和岳老三的身形也很相似,他便大摇大摆地又走了回去。
另外一个守卫打了一个哈欠,让他去柴房门外站着,今天该他了。
岳老三大喜,他一言不发地跟在守卫身后,守卫觉得他有些异样,但是又说不出什么,因为这同伴本来就是哑巴。
他也没多想,和岳老三换了班后就去旁边的房间休息。
岳老三这时伸了个懒腰,发出啊的声音,声音立马让屋子里的寄从紧惊了起来,他睁眼看着黑漆漆的柴房门,告诉令哥让他出去看看外面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同时让他拿着一把小刀防身。
定格面色沉重地嗯了一声。
他拿着小刀慢慢地走进柴房,门刚要打开,结果岳老三手轻轻一推,正好把门给打开了。
两人对视一眼,这可把对方都吓了一跳。
岳老三伸手捂着令哥的嘴巴,令哥也伸手把刀抵在岳老三的腰间。
两人再看一眼,不对,眼前的人好像认识啊,是我,你把刀拿开。
岳老三把面罩一拉开,令根立即认出来眼前的怪人,他不就是岳老三叔叔嘛,经常在牛家村陪他一起玩。
变格尔小嘴一撇,委屈的马上就要哭出来。
岳老三凑近令哥,小声说了几句。
只见令哥立马把他带回屋里,指着躺在地上的季丛瑾,伤心地说道月叔叔,季大哥,他不能走了!
他们打断了季大哥的手和脚。
岳老三听到后,面色一沉,他早已将自己当成了季青浅的人,对方欺辱季清浅的师兄就是在欺辱自己。
顿时一股怒气涌上心头,他走过去,着急地问道你真的不能走了?
季丛瑾艰难地抬了抬脖子,小声地说道你快带他走,我被废了武功,我走不了了,你快带他走,快呀!
他十分着急,生怕岳老三被人发现。
岳老三一个人可对抗不了那么多人。
不行,要走就一起走!
岳老三看着季丛瑾,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愤怒。
原本他可以早点发现季丛瑾的踪迹,不是因为他号酒,去喝了几天酒才来找人,说不定早就找到了,他知道寄从锦是为了保护令根才被人打伤的,这些人真是太可恶了。
定哥也哭了起来,他拉着岳老三的衣角说道岳叔叔,你一定要救救季大哥,他是为了我才被打伤的。
岳老三看着令哥,心中充满了愧疚。
岳老三想了想,决定先把季从景带走,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季丛瑾的安全。
他扶起季丛瑾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我们先离开这里。
季丛瑾感激地看了岳老三一眼,点了点头。
岳老三带着季丛瑾和令哥悄悄地离开了柴房,他们不敢走大路,只能走小路,他们一路上小心翼翼地,生怕被人发现,但是他们还是被人发现了。
一群黑衣人突然出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岳老三把季丛瑾绑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拉着令哥,他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老子奉劝你们一句,最好不要惹老子,不然老子要你们全部都死!
对方听完后哈哈大笑岳老三,你别以为我们不认识你,你不过是被人丢出来的叛徒,你以为谁瞧得起你?
听到这里,岳老三气得直咬牙。
卞哥在后面小声地说道岳叔叔,你有什么厉害的兵器,都拿出来,弄死他们!
他神色紧张,生怕被敌人抓住。
岳老三点了点头这些兔崽子,真以为我身上没好东西,等下亮出来吓死你们!
敢这样曲曲老子,老子今天就要你们好看!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烟雾弹,扔了出去。
很快,白色的浓烟在空间中弥漫开来,对面发出猛烈的咳嗽声。
跑!
岳老三又一把把令根抱了起来,前面抱着一个,后面背着一个。
他发誓,他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
等浓烟消散后,守卫们气急败坏地开始搜查。
为首的小胡子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