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节,大须镇。
此刻,贸易城正在如火如荼地建设着,民夫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其中,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江雨白和季青浅手牵着手,悠然自得地漫步在河边,清澈见底的河水宛如一条碧绿的丝带,潺潺流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微风拂过,水面泛起层层涟漪,那闪烁的光芒也随之舞动起来,美不胜收。
突然,季清浅看见一艘船远远地朝着码头驶来,只是船上的某个身影好像有点熟悉,是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子,那蛇蝎一样的目光正在四处打量,看样子好像和斯图伯还有几分相似。
显然,他在打量对方的时候,对方的目光也同样地瞄上了他。
对方冲着季清浅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看着瘆人得很。
季清浅直接对着他竖起中指,当然,这国际首饰也不知道他懂不懂。
他把目光收了回来,对着江宇白青宇道宇白,你看那个老头长得像不像司徒博,只是比他矮了许多,看起来有些邪门,恐怕不是个好东西。
江玉白随着他的视线看了出去,但是却没有发现他说的那人踪影。
他往身后看了一眼按2和按3,立即点了点头。
紧接着,他们又继续闲逛,独孤云深倒是每天都在码头上溜达,每次都是到了吃饭的时候才回来。
自从码头开放以后,许多的商冉都回到了大虚镇,包括西夏和大顺,就连大商的皇商也来了大虚镇。
而贸易城的第一条长街已经建立好了,每个摊位纪情,简直象征性地收了一个月二两银子。
因此,贸易城里热闹得很,有卖各种吃食的,有卖各种风俗特产的,也有卖些新奇的小玩意的,唯独有一张毛毯吸引了季青浅的注意,他一看几乎就爱上了。
内毛毯长得几乎和阿拉丁的魔毯一模一样,他看了一眼,就想起了儿时看的阿拉丁神灯。
那会儿看动画片的时候,做梦都想有这么一张魔毯,可以在天上飞过来飞过去。
尤其是爬山的时候,能坐在魔毯直接飞到山顶该有多好啊,太酷了!
江宇白看他对那毛毯好像很喜欢的模样,于是他开口问小贩毛毯多少银子?
小贩笑嘻嘻地开口道不贵,也就30辆。
这可是大顺百姓最喜欢的毛毯,剥起来又软又舒服,贵人要是喜欢还可以便宜些。
卖毛毯的小贩很会做生意,一看就知道眼前的两人非富即贵,能便宜多少?
季轻浅眉头一皱,总觉得有些贵了,虽然他也不缺银子,可是30两换算成人民币,那可是相当于9万块钱啦,太贵啦,最多可以便宜2两,已经便宜很多了。
这位夫人,要是您实在喜欢的话,我也接受以物换物。
小贩见他觉得贵了,也没有出言讽刺,而是好心的提醒他可以拿别的东西来换,反正在这三国鼎立的贸易城,以物换物还是很正常的情况。
当然,眼前的小贩根本不知道季京浅的身份,姜羽白也来了兴趣,开口问道你想要什么?
以物换物还是挺有意思的。
小贩看着两神,想了想后说道我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你们有什么可以和我换吗?
当然,最好是新奇的玩意儿。
新奇的小玩意儿?
我有啊!
季青浅顿时来了兴趣,要知道他在10元店可是买了不少的东西,现在拿出来合适的很。
话一说完,只见他轻盈地转过头去,伸手伸进挎包内摸索着什么。
不一会儿,他便掏出一只精致无比、闪烁着七彩光芒的蝴蝶发夹来,您瞧瞧,这个怎么样呢?
季青浅轻声问道,眼中满是期待之色。
然而,那小贩却只是皱了皱眉头,满脸狐疑地打量着眼前的发夹,说道这东西看上去似乎并不甚特别之处啊,怕是卖不了好价钱。
有,不行不行!
说罢,他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并刻意将摊子往旁边挪开了一些,仿佛生怕季青浅会纠缠不休似的。
面对小贩如此冷漠的态度,季青浅倒是显得颇为镇定自若,并没有因此而发怒。
他只是微笑着请小贩稍等片刻,表示要给他展示一下这发夹的真正神奇之处。
紧接着,季青浅示意身旁的雪瑶帮忙拉起一块幕布,待到四周陷入一片漆黑之后,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七色发夹夹在了自己的头顶上方。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毫不起眼的发夹,竟突然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那绚烂的光辉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一般,瞬间照亮了周围的黑暗空间。
在这奇妙的光效映射之下,记忆清前,整个人变得愈发美丽动人,宛如一朵绽放在黑暗之中的耀眼玫瑰,散发着迷人的魅力与光彩。
这一幕可把小贩给惊呆了,他摸着下巴,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这东西看起来平平无奇,可是一到夜晚,反倒如那天上的星辰一般璀璨。
这要是卖个贵人,那得赚多少银子呀!
新奇,太新奇了!
小贩立马点头同意。
季晴浅乐呵呵地把10个七彩发光发夹给了小贩,江羽白则是伸手帮他把飞毯接了过来,两人又继续朝前面走着,如同寻常逛街的小夫妻一样。
季青浅看上什么,江玉白就负责在一旁买买买。
不一会儿,不仅仅是江玉白手里已经拿满了东西,就连雪瑶和暗二两人手中也收满了刚买的小玩意,雪瑶恨不得直接推个车,还方便一些。
季清浅一边买东西,一边在想夏季会遇见的天灾。
他记得书里的天灾可不少,原书里被流放的第一年夏天就出现了强降雨,下了暴雨后又是泥石流,最后就是大旱。
这灾难就像是结伴一样,一个一个地来。
而且大商和大顺的官员勾结,哄抬粮食的价钱,发了不少的国难财。
再后面,靠山王直接就造反了。
季青浅和江玉白一行人在码头上也算扎眼,有些人注意到了他们的行踪,好几双意味不明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