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集府里的下人们早上一觉醒来吓坏了,后院的花全没了,就连八角亭都只剩下了几片瓦片,后厨盾的燕窝也没了,更别提锅碗瓢盆了,全没了,就连后院的柴火也都被人弄跑了。
钱不易知道后气得差点吐血,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两条腿不停地发抖,让师爷扶着他去书房,随后让县城去清点丢失的财务情况。
县城心里也是一惊,不知道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搬空府衙。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有人都被迷晕了,现在可好,整个府衙都被搬空了。
他吓得脸色一白,a 了一声后立马去查看情况。
钱不易一路上边走边捶胸顿足的哀嚎哪里来的狗东西,如此大胆,居然敢抢劫本府,查统统该本府查本府,要贼人不得好死!
到了书房,他看见墙上挂的几幅不值钱的画都被搬走了,心里顿时觉得凉凉的,钱不易,让师爷在外面等,他自己一个人关闭书房门后进入密室。
刚进入密室,他差点气晕了,密室里全都空了,什么也没有了,他嗷的一嗓子哭了出来,哭声震天,憋死了爹还难受!
府台夫人第一反应就在想是不是那个郡主搞的鬼,可是当他听到师爷说是雍州的土匪干的事,立马气得直拍桌子,好大的胆子啊,老爷容忍他们那么久,给他们一条生路,他们竟然敢洗劫!
抚牙走,立马去找老爷。
另一边靠山王派出的死士已经等了老半天了,可是从天黑等到天亮,也没发现江玉白等人的踪迹。
十来个杀手已经无聊到蹲在地上逗蛐蛐玩。
他们不知道,季星前等人已经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日出之后,季晴浅和姜宇白等人已经来到了凌霄山脚下。
但是要到凌霄山,必须要穿过一个有毒的正气凌子。
此地是西夏和大顺的交界处,到处都是山林,快赶得上广西的地界了。
这要是来个逃犯进了深山,那可是当地人都得迷路的程度。
山间的浓浓白烟不是雾气,而是正气,能要人命的那种。
季青浅看了一眼后,毫不吝啬地从空间里面拿出了5套防护服和防毒面罩,这样再浓烈的瘴气也对他们起不了作用。
并且每个人头上都配了多功能望远镜,不怕有敌人潜伏在林子里走了一节路后,季清浅和江宇白发现林子里枯叶堆满了地,一脚踩上去都会发出咯吱的声音。
林子里的蜈蚣等等也很大,差不多有胳膊长短。
江玉白一直都很小心地呵护着季青浅,但是没想到他在有防护服的加持下,胆子倒是大了不少,不是去斗斗蜈蚣,就是用棍子去敲毒蛇的脑袋,差点把毒蛇都给敲晕了。
案已仔细侦查完周围环境之后,折返回来,报告说公子再往前走上七八里地,应该就能成功穿越这片帐麒麟了。
听到这个消息,江宇白微微颔首,表示了解了情况。
然后她转头向浅浅低语了几句,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接着便迈步向前走去。
此时此刻,他们头顶上方早已不见一丝阳光。
尽管外界的阳光异常炙烈,但在这瘴气林中,那些高耸入云、直插天际的巨树却更为壮观,仿佛让人置身于一座巨大无比的城堡之中。
而这里的藤蔓也如同天幕一般笼罩着大地,给人一种无尽的压迫感。
偶尔,会有一只体型硕大的鸟儿从头顶掠过,它们挥动着宽大的翅膀,发出一阵扑棱扑棱的声响,回荡在整个林子里。
这种声音既让人感到惊奇,又不禁心生警惕。
又走了一会儿,江玉白把队伍叫停,他揽着季清晨的腰,点足跃到了最近的一棵树上,其他人也都跟着跃了上去。
还好,这里的树干都很大,完全能承受5个人的重量。
临出发之前,季清浅准备了10个水囊,分别有奶茶和灵泉水。
除了水之外,他还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猪肉脯和牛肉干,正好可以拿来当干粮。
季清浅正在快乐地吃着牛肉干。
树下的沼泽地里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一个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的人钻了出来,头顶都是绿色的藻类。
这些奇怪的人只有眼白,从沼泽地里爬出来后,也不会行走,只是默默地趴在地上,手脚并用,像野兽一样地爬行。
不远处,一个中年男人满意地看着这一切的成果。
这时,他朝着季星前等人躲藏的地方瞥了一眼,那双眼眸里带着森森寒意。
而江玉白只是冷冽地朝着树下看了一眼,让暗一等人不要轻举妄动。
树下的男人眼睛只有眼白,眼珠子好像都没有了,但是他却能看清楚东西,怕不是一般的人。
季青浅默默地把手里的牛肉干收好,怕等会掉了就不划算了。
江玉白搂着季青浅腰的手紧了紧,生怕她掉下去。
季青浅感受到她的举动,在她耳边低语道不要担心,我不会掉下去的。
江宇白嗯了一声后,手却把她的腰揽得更紧了。
他知道附近一带有很多术士都是练的邪恶之术,最喜欢抓年轻的少女去心头血。
他抬头望向远方,在叶世宜的帮助下,他看见远方有一个很大的木屋,可是那木屋的颜色却像是上了黑漆一样,浑身都透着不对劲的感觉。
江宇白这次看了那个飞镖却还愿意来的原因,是因为他昨夜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个妇人被囚禁在一个黑漆漆的木屋内,不停地对着他发出求救的信号。
那妇人的模样他看不清楚,但是他却觉得异常的亲切,那亲切的感觉不断地驱使他去寻找谜底。
公子,属下发现林子外面有一群黑衣人,不知道是不是针对我们而来。
也许是,也许不是,但是这些人肯定不是好人。
暗一通过夫人给的夜视仪,敏锐地发现林子外面有五六十人正骑着马围在木屋外。
那群人中央还有一个怪老头,穿着一身黑袍,像极了邪恶的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