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集接下来,季清浅让楚复卫把人带进了南阳,一部分镇守南阳府衙,一部分则是安置在灾民区,另外一部分则是去开垦蓄水池,为接下来的大旱灾做准备。
回到南阳城,季清浅把所有的火箭炮等等都重新收入了空间,另一边则是在等着墨家的消息。
而杨千安被暗卫救了出去后,在路上竟然遇到了大顺的人。
楚星涵的心腹,知道眼前逃亡的是靠山王的儿子,也乐得做一个顺水人情。
这一路上,杨清安都气得不停地低吼该死的!
该死的!
该死的!
本公子一定要杀了那个贱人!
刚回到雍州,暗卫立马拿着令牌去府衙让钱不易快点找大夫,多拿上等金疮药给大公子疗伤。
一接到消息的钱不易顿时开始焦虑起来。
上次府衙的库房被洗劫一空,就连他的私库也一样没逃过贼人的手,那可真的是钱兜子比脸都干净。
就连上供的银子啊,那也是他到处用权势压榨了商股才抠了出来,搞得那些商股怨声载道,很多人都想离开雍州,他派人去剿匪,却被山匪给打了回来,连最后的脸面都没有了。
听到杨大公子的消息后,他急得差点穿错了小妾的红肚兜,直到小妾发出轻笑声,她才反应过来。
穿着清凉又妩媚的女人媚眼如春地盯着钱不易一张樱桃小嘴,忍不住问道大人,杨大公子许久不曾来到府衙,如今突然造访,怕是有什么问题,您还是要小心些才好呢,要不奴家陪您一道去?
钱不易刚穿好衣服,看着娇媚无比的女人,心里顿时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
你想跟着本大人一起去是为何?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寒冷,莫非眼前的女人想攀高枝?
女人当然察觉到了他的神色,又坐起来,从后面抱住了钱不易肥大的身子,娇声道大人可千万别多想,奴家只是想为大人分忧罢了。
再说了,女子不可二家,奴家早就是大人的房利人了,怎么可能有其他想法?
说吧!
他手伸在前面,调情式地用手扯了扯钱不易的腰带。
这时,师爷前来回禀,说大公子受了很重的伤,可能惹了一个惹不起的角色。
钱不易顿时想到了南阳城。
他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上次赏花的事情,心底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我总觉得苦门背道之事与蒋家人脱不了干系。
上次大公子未能成功除掉蒋家人,难道是大公子亲自动手了吗?
如今又叫我前去报仇?
想通这些关键之后,他脑中灵光一闪,随即轻轻地拍了拍女人那洁白如玉的后背,并安慰道你暂且留在府中好生玩乐,门大人这就前去查看个究竟。
遵命大人,奴家一切听从大人安排。
女人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眼眸深处更是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不满之色。
师爷始终目不斜视,哪怕眼前这个女人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她也毫无半点非分之想。
不知为何,她反而觉得这个女人有些诡异和可怕。
钱不易随意地甩了甩衣袖,然后毅然决然地起身离去。
床上的美人望着渐渐远去的男人,心中充满了怨恨,但却无计可施。
毕竟,他的身子已经被这个可恶的男人给玷污了,除了跟随他之外,别无选择。
膝下,我是再也回不去了。
然而对于季青浅,我绝不会轻易放过,定要让其吃尽苦头才肯罢休。
如果不是因为我非要那莫须有的五千两,也不会被人算计,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既然钱博亦非要去送死,那也是他活该。
哼!
女人冷哼一声后,自己穿戴整齐,手里的珊瑚串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而这时,一双炙热的眼睛盯上了她。
他斜着眼睨了对方一眼,手轻轻地抚了抚额间的碎发,冲着前方小柱里面的人露出一丝媚笑。
这一丝媚笑,可差点把对方的魂都给勾走了。
小助里面的那人很清楚,眼前的女人是爹的爱妾,可是眼前的女人实在是太过于美好。
他站在原地,只是从黄色的纱帐里偷偷看着外面的美人,他便喉结一滚,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而女人却在他的注目下,脱下了外面的纱衣,露出了洁白如玉的香肩,朝着对方款步走去。
到了小住,女人倚在男人的耳边,轻轻地呼了一口热气,酥酥痒痒的,纤细的手抚在她的胸口,明眸流转,红唇微勾,樱桃出绽,说不清的娇媚撩人。
钱子枫整个人都紧张地待在原地,身子紧绷得像个木桩子一样,一动都不敢动。
公子,奴家寂寞,你来陪陪奴家可好?
女人眼波流转,媚眼如丝,钱子枫这才敢凝视着她,只见她凝脂般的雪肤透出薄薄的胭脂之色,视线微尘,不经意地看到他露出的半扇香肩散着淡淡的清香,萦绕于两人的鼻息之间。
他的呼吸骤然一顿,心头莫名躁动。
你,你怎么了?
他带着几分紧张的问道。
这时,女人的语气变得低落起来,不点而珠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那贝池里的一抹粉色,可怜兮兮地说道大人,他已经不再喜欢奴家了,奴家现在失去了依靠。
公子啊,你说说看,奴家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才好呀?
女人抬起头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就像是林间小路一般,湿漉漉地,充满着渴望与期待,看向了钱子枫。
说话的时候,女子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哽咽,这瞬间就让钱子枫感到一阵心疼。
唉,像你这样美丽动人的女子也说完,她毫不犹豫地一把将眼前的美人搂进了自己的怀里,顿时就感觉到了一股温暖柔软的触感袭来,那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让她有些心醉神迷。
你要是想跟我,也也不是不可以的啊。
带着几分娇喘的说道。
倘若你母亲知道该怎么办,钱子枫已经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把女人抱上了石桌。
嗯,不不管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