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集走!
既然他敢出招,我们就敢接招。
季星浅蹙着眉说了一句。
随后,岸2和刘恒等人加快了划船的动作,3刻钟后,他们的小船终于赶上了对方的大船。
对方高高的船身挺立于波涛之中,雕龙画虎,古色古香,帆布上绚丽多彩的图案闪闪发光,仿佛在阳光下跳动一样,散发着勃勃的生机。
季青浅看着大约两米高的船头,船头上坐着一个穿着一身锦绣飞鱼服的男人,手里提着绣春刀。
只瞧一个侧脸,便可以发现对方长得剑眉星目,挺鼻薄唇,生得不俗,但是一张年轻的脸上却满是冷意,神色凉薄,眼底却让季青浅看到了深深的野心。
虽然他埋藏得很好,但还是被季青浅给瞧了出来,他站在船头,一脸不屑地瞥了季青浅一眼,模样是长得不俗,不过是一个绣花枕头罢了。
季青浅指了指素团扇,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反击道呲,绣花枕头有时候还可以闷死人呢,况且你就知道本夫人是个绣花枕头,我看你这外貌敞得跟兔爷一样。
切,站得高你就了不起了?
听到这话,莫无痕那严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底却气得要命。
这该死的女人,居然说她的外貌像兔儿爷,她的身材如此雄伟,她胆敢这样说?
这女人会说几句大话?
长得漂亮,被人捧着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她对于无忧刚才说的话表示深深的怀疑。
等会你死在我脚下,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兔二爷。
莫无痕冷冽地说道。
莫无忧确实带着几分赔罪的语气对着季星浅道啊,这位可就是江夫人,可否上船一血?
无忧?
你莫无痕很是看不上小船上的女人。
无忧那语气什么意思?
难道怕我得罪了他不成?
我都把他的夫君撸了上来,还怕他的无能?
老婆,开什么玩笑?
季青浅抬头看向大船,嘴里冷冽地说道。
我不管你是谁,我只问你姜宇白在不在你的船上?
莫无痕看着他站在小船上,眉眼清冷,一张瓜子脸又小又尖,面若寒冰,眸若星河,发丝随风轻舞,倒是叫他起了几分作弄他的心思啊。
在又如何,不在又如何?
在你能奈我几何?
他眼睛一眯,冰冷的寒意附上,杀机汹涌,气氛紧绷。
马上你就知道了,得罪本夫人的下场。
季青浅双眼轻眯,眼底深处的墨绿色泽若隐若现,嘴角不自觉地勾着,冷冽,犀利得让人心惊的同时,又让莫无痕和莫无忧觉得他这个人有种浓烈的美感。
话音刚落,季青浅随手朝着大船上抛出去一个手榴弹。
手榴弹在甲板上瞬间炸开了花,正好把囚禁江宇白的暗示凿了一个大洞。
江宇白的眼眶微微湿润,原本是想借着这群人的机会去寻找真相,没想到浅浅居然能追了过来。
江宇白徒手一锤,船舱就破了一个大洞。
他立马破船而出,只见心爱的女人正带着案二等人就在旁边的小船上,他一个点足,直接飞身跃了过去。
季青浅没想到江宇白真的在这艘船上。
看着他突然的出现,季青浅望着江宇白笑了笑,只是笑着笑着,眸底却浮现出了晶莹的泪花,喜悦也忧伤。
江雨白凝望着他,眸中情绪翻涌,纵然有千言万语,也只是泪眼盈盈。
半晌的沉静过后,江宇白只是拉着他的手,用指腹轻轻地摩擦他的手背。
倩倩,你终于来了。
她的嗓音低沉而有力,如同一颗沉入湖底的泪珠,泛着无尽的思念。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季青浅拉过她,左看右看,发现她没有受什么折磨,心里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江玉白把季青浅护在身后,转身看向高处的大船。
此时此刻,大船已经处于一种极其危险的状态。
由于船舱出现了一个大坡洞,再加上甲板被手榴弹炸毁,江水源源不断地涌向船身破裂的部位,整个船只仿佛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求救声此起彼伏,响彻天际。
然而莫无痕却宛如一座雕塑般静止不动,冷眼旁观着传下的那两个人,心中暗自感叹这个女人果然非同凡响。
与此同时,莫无忧则迅速下令让人放下小船,并催促其他同伴赶紧跳上去。
他们所带来的都是自己的亲信,总共也不过区区6人而已,但幸运的是,一艘小船勉强能够容纳所有人。
他凝视着无痕的身影,又转头看向旁边小船上安然无恙的妇人和他的相公,心中深知今日恐怕招惹到了巨大的麻烦。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朝着季青前所在的方向跪了下去,用带着几分恳求的语气高声呼喊道姜夫人啊,请您高抬贵手,饶恕我们吧,我们都是奉大师太子之命行事啊!
紧接着,他再次磕头求饶,声音中充满了惶恐和哀求。
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一马吧!
无忧,你起来,不准求他,你和我打一场,赢了我就服你!
莫无痕手指向江宇白,他还是不想朝夫人下手。
江宇白没说什么,双足一顿,身子轻盈如飞,腾空跃起,霎时间拔高数尺,轻飘飘地落在了船头上,稳稳而立,一觉飘染,猎猎作响。
莫无痕一掌劈了过去,他的掌风来势汹汹,如同暴雨骤淋,一掌接着一掌,试图找到江宇白的破绽。
然而神奇的是,江宇白身姿灵巧,每一次都能轻松避开。
莫无痕的每一招都是下了十足的杀招,而江宇白却每次都是点到为止。
就这样,莫无痕依然连对方的衣角都摸不着,他顿时气得满脸通红,使出自己最厉害的招式,百般进攻之下,依然不能拿对方怎么样。
莫无痕,你是一个人才,没有必要隐在太子的阴影里,不是吗?
方才,江宇白已经把莫无痕的情况偷偷摸摸地告诉了他,看着对方一直不认输,缠着江宇白打斗,他也有些烦了。
说罢,运用内力,手指朝着对方的小船轻轻一指,船身裂开成了两半。
对面的人面面相觑,现在还分不清是敌是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