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集,山斐带着季青浅和江玉白一路走到了私密的库房面前。
原来周郎像阿里巴巴里面的强盗一样,把搜花的精子和银子都存放在了后山的山洞里面。
山东门口还有十来个守卫,季清浅拿出麻醉强弩,全部一一放倒,带路的山匪还没等季清浅做什么,就已经吓晕了过去。
山洞外,一只大虫和一条大灰狼守在洞口,也不知道周郎是怎么搞出来的。
大虫和大灰狼都很和谐地趴在地上,时不时地张开血盆大口,看着过往的野兔,却没有抓捕的欲望。
原来地上放着大头的生牛肉。
血淋淋的大灰狼警惕地看着江玉白和季青浅,而旁边的大虫则是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不敢相信有人类敢挑战它的权威,他的嘴巴还流着黏糊糊的口水。
季行前想了想,虽然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但是他已经摸过好几次了,压根就不怕他。
一枪过去,老虎轰然倒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旁边的灰狼吓了一跳,爪子往后退了几步,眼中闪烁着寒光。
下一刻,他便猛地朝季青浅扑了过去。
只是还没到跟前呢,江羽白便一只手扭断了灰狼的脖子。
倩倩,不要浪费了,虎皮虎骨都是好东西,狼皮也可以用来做狼皮大肠,收了吧!
江宇白觉得扔在地上可惜了。
好。
季星前走过去,摸了摸老虎的屁股,又揉了揉老虎的脑袋,别说,毛茸茸的手感还挺好的。
他这才把老虎和大灰狼都收入空间,两人这才进入山洞。
一进去,季晴显顿时觉得自己成为了阿里巴巴。
山洞特别的大,就像掏空了半个山一样,里面堆满了金子和银子,一个个看起来至少有二两重的模样。
除开金银外,更多的是粮食,数不清的粮食,看都看不过来。
想到马上要来的旱灾,他觉得这些粮食真的是太及时了,倩倩却收了。
我们出去看看安二那边的情况。
江宇白没有去看金银,而是伸手摸了摸白花花的大米。
好,季青钱手一挥,走一路收一路,两人如同戴海军过境,片甲不留。
先收粮食后,他和江玉白才去收金银。
看着一箩筐一箩筐的金银,他手一挥,全部收走,但是手里还是留了500两。
收完一切,江宇白带着季青钱转身回到了前山。
到了前山,季青浅和江玉白一起又把各个山匪头子的私库全部给收走了。
这一路下来,季青浅感觉又累又渴,只好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一瓶可乐补充水分。
另外,烧鸡腿是不能少的,江玉白走在一侧,时不时地帮他把碎发撩到耳后,免得影响他啃烧鸡腿。
前山已经被雪瑶与按二按三,将局面牢牢掌控,绝大多数的山匪头目皆以伏诸,特别是那帮罪孽深重之徒。
至于其他微不足道的小喽啰,季星浅和江玉白并未赶尽杀绝。
夫人此番共缴获白银3000两,请夫人过目清点。
暗二手捧银锭,毕恭毕敬地乘至季晴浅的面前,然而便故陡升小心。
江玉白如疾风般冲出,一掌便击落那险些刺进季清浅胸口的匕首,雪瑶与暗散见状,毫不迟疑,飞身追击而去。
杀!
我要杀了你们!
你们这帮恶贼害我儿性命,我绝不放过你们!
草丛中潜伏着一名老婆子,他怒视季情浅与江雨白,眼中满是怨毒。
雪瑶眼疾手快,瞬间就抓住了老婆子的衣领,将其从草丛中拽出。
死老婆子,你敢对我们家夫人下手!
按二上前,啪的一声,直接给了老婆子一个响亮的耳光。
看着眼前的老婆子穿金戴银,光是手上的玉镯子都得值上百两银子。
他满脸的横绕,疯狂狠毒的目光如寒针似的向江玉白和季青浅射去,用尽全力诅咒两人说话。
你儿子是谁?
雪瑶气她刚才差点伤了小姐,忍不住用力扇了她一巴掌。
老婆子低着头不说话,但是落在季青青的眼里,这已经是默认。
你别管我儿子是谁,但是你杀了我儿,我要你们都长命!
老婆子红着眼眶,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嘴里不断地发出吸溜溜的声音。
那那是年老体弱又感受到极度寒冷才会发出的声音。
突然,那老婆子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伸手从怀中掏出了一包药粉,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挥手臂,只见白色的粉末顿时漫天飞舞,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呃切!
这些粉末无孔不入,迅速钻入了季青浅的鼻腔之中,引得他不由自主地连连打起喷嚏来。
而老婆子则站在原地疯狂大笑道哈哈哈,你们死定了!
这可是老婆子的独门独咬,老婆子死不足惜,但你们害了我儿,老娘今天就是豁出这条老命,不要也要拉你们一起陪葬,哈哈哈!
1234呜!
迟了,太迟了!
哈哈哈话音未落,老婆子便身子一软,直直地倒了下去。
原来,他自知不是敌人的对手,早就已经存了必死之刑,所以刚才将整包毒药都撒了出来,不仅要毒害敌人,连自己也没有打算放过。
霎时间,只见老婆子的鼻子开始炯炯地流血,那鲜血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他的一双老眼此刻竟然变得犹如翠了毒一般,死死地瞪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庞,那目光仿佛是毒蛇的性子,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同时还透露出了几分狰狞与癫狂之色,似乎在等待着眼前的这五个人和他一起毒发身亡,然而季青浅却只是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朵鲜艳欲滴的红脸,将其放入灵圈水中浸泡片刻之后,便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紧接着,只见他张口吐出了一股漆黑如墨的汁水,但转瞬之间,他整个人又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季清浅看着周围的同伴们,轻声说道许吧,你们快照我刚才的做法尝试一下,把都逼出来就没事了。
众人闻言,纷纷效仿,待到他们都将黑水吐出之后,果然个个都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奕奕。
此时在看到老婆子已然瘫倒在地,口中发出痛苦而又不甘的男男声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们为何没有死啊,你们怎么能不死啊!
借翔钱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哼!
你肯定就是那周郎的母亲吧?
休要以为我们对此一无所知!
你儿的性名固然重要,但他人的生命难道就可以被肆意践踏吗?
你儿作恶多端,杀人放火、抢夺钱财、烧毁房屋,无恶不作,我们绝不会陪着他一同下地狱!
哼,老太婆啊,还是你乖乖地前去陪伴你那罪恶滔天的儿子吧!
说罢,季晴晴转身离去,刘家的老婆子在原地独自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