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起,走,我们进去杀敌!
谭台烈拿起长枪,和李承允带着五六百人冲了进去。
刚一进去,混战就已经开始了。
谁是千夫长?
人太多了!
谈台列一时间有些懵逼。
而李总兵和千夫长一边对打,一边看向突然冒出来的一支队伍,看他们穿的盔甲,好像是新西北军的人,带着他们来干什么?
难道是来偷袭?
李总兵知道对方是敌人,没有打算和几个千夫长一起对敌,反而更狠地杀向了千夫长。
李总兵自己的人当即把其中一个穿黑衣服的千夫长点了出来。
他就是千夫长的逮头,你要杀就杀他!
好!
谭台烈冷静地回了一句。
接下来他和李成允对了个眼神,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于是,让所有士兵意外的情况出现了,敌军居然帮着千夫长上李总兵,难怪你小子想逃,原来是投奔了江家。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今天杀你不冤。
李总兵一刀又一刀地朝着千夫长砍了过去。
在银子的诱惑下,许多士兵都倒向了李总兵。
千夫长的身边也只有不到30个人,他也奇怪为什么敌军会帮他,但是谭台烈和李成允压根就不和他多说一句话,只管杀敌,而且还是朝着千夫长扑过来的。
敌军一个个的都被谭台烈给杀掉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
要你管,小爷就不告诉你,你只要留着命就行。
江宇白在旁边看着他和李成允还有虎子作战能力都还不错,便拉着浅浅返回了自己的军营。
山谷经营外,士兵们一派其乐融融,看起来像是在开篝火晚会一样。
膝下的士兵们甚至开始给大家跳起了舞。
季香浅和江雨白也出现,众人都欢呼了起来。
主帅回来了!
主帅回来啦!
主帅,您刚才哪里去了?
大家都在等您制定明天的作战计划呢。
好,一举拿下猪场,您倒是让我们好找!
楚复卫连忙站了起来,嘴里的草根也吐了出来。
大家不必着急,等会,我们等谭谭丽的好消息。
本帅先去换一身衣服,你们且等着,本帅是主帅。
季晴浅潇洒地转身,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
江玉白一脸宠溺地看着他的背影,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身旁跟着苏秦和李玉。
其他人都好奇地看着他,很少有男人愿意女人站在自己头上。
可是看秦王的样子啊,好像一点也没有不高兴的感觉。
王爷,事情如何?
放心吧,事成了,等会侦台列回来就知道情况如何。
王爷那明日我们还是按照计划去擒州?
嗯,明日一早我们继续朝秦州出发。
阿秦浅浅要的画都画好了吗?
至少要上千张才够,不要耽误事。
王爷请放心,属下已经安排会画画的士兵一刻也为休息的制作,1000张在明日发出之前肯定可以完成。
但是属下还是不明白主帅的用意啊,就这样真的可以拉拢那些百姓?
阿琴你觉得百姓傻不傻?
肚子饿了会不会吃饭?
江玉白突然提出了一个莫名奇怪的问题。
王爷英明,主帅英明!
在下懂王爷的意思,但是在下还有一个更好的提议,不知道王爷以为如何?
这时,一旁的李玉突然摇着鹅毛扇,一脸笑意地看着江玉白。
他听到江玉白的话,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老百姓一不傻,二也怕饿,其实谁来统领他们都是一样的,只要能够吃饱饭就行。
先生有何妙论,本王倒是想听听。
江玉白好奇地看着李玉。
阿琴,王爷,我们除了画这些小的画作,何不做几个大风筝,很大很大的风筝,再把画作画上去,岂不是更显眼,一举两得。
先生这主意好,可行,本王现在去找。
浅浅说道。
说道。
恭送王爷。
李玉和苏秦都站了起来,抱拳目送王爷回营。
帐季情浅听到姜玉白说的这事,他也觉得这主意很妙,听说是李玉提出来的,笑着说。
李玉果然是一个人才,说干就干,两人立马进入秘密空间,借枪浅找出了一大摞的风筝线。
至于风筝,还真没有那么大的,但是江宇白提出了一个办法,就是用白色的麻布拼接在一起,便可以做几个很大的风筝。
秦州分别有四个城门,每个城门都放一个大风筝到城里去,再加上无人机投放小广告,基本可以做到精准投放。
半个时辰过去了,季清浅和江玉白才缝合了四个大风筝,但是季清浅字写得不好看,画画也丑,便只能让江宇白出手。
没想到江宇白也出手,倒是画得活灵活现的。
收拾好了后,两人这才拿着巨型风筝出了空间,另外还带了1000只羊。
正巧,谭台烈和李成允带着一支队伍凯旋,苏秦和李玉以及独孤云申纷纷围了上去。
你一嘴我一嘴的哼,本小爷出马当然没有问题,我以后可是要做大将军的人!
谭台烈很是得意的把他和李成允还有虎子是如何歼灭了敌军2万人马的经过大说特说,说的虎子和李成允脸都红了,因为谭台烈不仅仅说他自己厉害,也连带着把虎子和李成允说成了杀神一般的人物。
这倒是把西夏的将士逗起了瘾,当即想和谭台烈比划比划。
谭台烈虽然长得眉清目秀,可是身材却不高大,如果放在他们膝下,这样的男儿可真没有多少战斗力。
等等,我还带了人回来呢!
虎子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
你们过来吧,我们都是好人,不会杀你的,再说,留你一命也是我们主帅的意思。
千夫长李卫不好意思地朝着前面走着,后面还跟着50个他自己的兄弟。
大家都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自然要彼此扶持。
只是其他人都看着敌营不敢吭声,生怕被他们割了头颅拿去邀功。
可是走了一路,这些人却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
在下李卫敢问主帅何在?
她抱歉地看向一个貌似军师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