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可能控制住自己。
但是阎解成控制住自己不太可能。
顾青并不相信阎解成的自制力,并且高许就是一个丫头片子,关于她的事,阎解成兴奋不起来也正常,如果是白寡妇的事,兴许别有不同。
顾青没有拆穿阎解成,让阎解成继续沉寂在这幻想之中。
“小顾,小顾。”
许久未见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来到了中院,看到了顾青后,抓着顾青的衣袖,带着几分可怜兮兮的说道:“你到我屋里面瞧瞧,我那屋里面漏水了。”
顾青看看聋老太太,点点头,这老太太只要别拿着要吃定顾青的心态,像她真遇到了困难了,顾青是不吝出手帮一把的,何况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小顾同志的人设还是要拿捏好的,这边迈步走到了后院,傻柱紧随其后,中院那边的人瞧见傻柱一溜烟没了,有些跟到后院看热闹,有些则散了。
后院这边,聋老太太的屋子。
一进门,顾青就感觉一股潮气,屋里面摆着盆盆罐罐,显然这漏水的地方不是一处。
九十五号院看起来就算再怎么气派,也毕竟是有年月了,房屋老旧是无可避免的。
“你这个要等到晴天的时候好好修补。”
顾青看了后,说道:“我现在上去,先把那几片瓦动一动,应该能够顶一时。”
聋老太太拄着拐棍,不住的点头。
现在后院这边的人多,顾青也就没开网虫腿,而是用梯子爬到了房顶,伸手抽出来了瓦片,这房顶上面有积泥,杂草的,顾青把这些清理一下,将瓦片塞回去,这个过程中顾青手脚麻利,下手精准,到了最后拿着一桶水往屋顶上面一泼,水流沿着屋檐落下,屋里面不漏一点水。
“差不多了。”
顾青说道:“那些烂瓦片,还有黄泥糟朽的地方,只能等晴天好好修补了。”
易中海在这边扶着梯子,看顾青下来的时候,眼睛里面几乎要冒出光来。
在养老的方面,顾青真的是不二人选。
“顾青……”
傻柱在后面叫顾青。
“别说了。”
顾青一摆手,说道:“在高许没有够岁数之前,我是不会给你虎骨酒的。”
“……”
傻柱被这句话一噎,周围的人轰然一笑,让傻柱刚刚想找顾青谈论的事都给忘了。
到了中院这边,顾青一扭身,进了刘甜儿的房中,现在的常玉和刘光奇已经回到南城了,这房间里面也就是刘甜儿和卢小红,顾青这边推门进屋,眼睛一扫,正好看到卢小红在穿裤子,两条腿白生生的,两个人目光一对,顾青别过了眼,卢小红赶快把裤子绑好。
“抱歉……”
顾青真没想到这个。
卢小红满脸通红,拿着换下来的裤子,急匆匆的往外跑去。
“赚到了吧。”
刘甜儿正在收拾床铺,这时候似笑非笑的看向顾青。
顾青摸着鼻子,原本想说什么的,这个时候也给忘了,干脆捏了刘甜儿一把,回到了跨院。
吃过早饭,临近要上班的时候,顾青照例到后院这边开车,阎埠贵急匆匆的走了过来,拦住了顾青的去路。
“阎老师,有什么事吗?”
顾青人都上车了。
“小顾啊,你的字写得好,我有点想不通的跟你讨教。”
“哎呦,您太客气了,我应该找您讨教。”
“这可不是客气,是我想向你学习。”
“互相学习,互相探讨,共同进步。”
顾青给阎埠贵一阵客套。
“行了小顾。”
阎埠贵被客套的没辙,说道:“今天晚上你到我那里,三大爷家里做鱼!”
阎埠贵要出血,这可真是稀奇事。
顾青闻言笑呵呵的应下,说道:“行,今天晚上我就到你那里,咱们共同探讨书法。”这说完之后,阎埠贵让开路,顾青一脚油门向着红星轧钢厂而去,今天到这边还是交接工作,而后的十几天,顾青就准备前往昌平,在那里挂名干农活了。
“顾厂长好。”
“顾厂长来上班了。”
“来,我给您开个车门,西方电影里面都这样。”
顾青在轧钢厂里面的人气高涨,不管是工人方面,还是厂办方面,看到顾青全都是笑脸相迎,在这个计划经济的时期,给厂子里面带来收益,很多人的体感不明显,但是保住了他们的工作,那是真正的恩人。
现在工厂的人瞧着顾青开车上下班,都觉得这车就应该让顾青来开。
在轧钢厂这边把任务都给交代了,到了中午的时候,顾青开车去了公社楼,给秦淮茹送饭的同时,还给秦淮茹灌了一壶峚山上出产的玉膏,也就是被顾青称为琼浆玉液的灵泉。
秦淮茹靠在床头,吨吨的喝了两口,感觉身上像是去掉了无形枷锁,身心畅快,自然而然的就依靠在顾青的身上,带着一点“醉”意的说道:“这都是什么呀。”
“喝你的就行了。”
顾青说道:“对身体有好处的。”
秦淮茹将水壶递给了叶倩,让她也喝了两口,叶倩喝过之后,打量着壶中的液体,说道:“好喝……”说完后,叶倩也感觉自己有些微醺,有些忧心的说道:“现在秦姐正在喂奶,就算是米酒也不能喝的。”
叶倩把这些给当成了低度酒的一种,毕竟最近顾青拿着【王之酒器】,弄出来的酒叶倩大多尝过,确实和市面上的都不一样。
“这可是我的儿子,我会干这么没谱的事?”
顾青扫了一眼叶倩。
秦淮茹笑吟吟的舒展手臂,勾着顾青的脖颈,说道:“没关系,这粮仓……嗯,你经常说的,谁污染谁治理。”说着,秦淮茹牵着顾青的手,让顾青来触碰,说道:“我这个是不是也沉甸甸的?”
“别闹。”
顾青皱眉说道:“你才生孩子多久?”
秦淮茹撇了撇嘴,在顾青耳边小声说道:“怎么了,刘甜儿的能摸,自家婆娘的就不能摸了。”刘甜儿也是刚生产后没多久,被顾青给上手了。
秦淮茹勾着顾青,言语中带着几分媚意,说道:“要不要拿拿味?”
九十五号院。
秦京茹听到顾青的车停了,立刻就开了门,把顾青迎接进来后,下手在车里面往外搬西瓜和玫珑瓜,这些都放到了地窖里面后,秦京茹伸了伸腰,娇憨说道:“青哥,我的腰都要断了。”
顾青含笑掐着秦京茹的腰,逗弄两下。
“青哥,你快去看看雨水吧,又生气了。”
秦京茹忽然想到一事,开口说道。
“怎么了?”
顾青连忙问道。
“傻柱呗。”
秦京茹说道:“雨水在鸭货店里面不是有一笔分红嘛,今天傻柱下班了,就来找雨水,想要这一笔钱。”
当初搞鸭货店的时候,顾青一开始是想要拉傻柱入伙的,但是后来何大清来了,就让何大清出了手艺,还让傻柱时常去监工,保证菜品,这样在赚钱的时候,顾青专门留了两份钱,一份给傻柱,一份给雨水。
现在傻柱来找何雨水要这一份……不用说,昨天晚上的擦边,让傻柱不认识自己了。
此刻顾青在想想,早上给聋老太修屋顶的时候,傻柱在旁边可能就要提起这个事。
“我就知道傻柱这个人,只要沾上女人就要弄出点事。”
顾青就感觉晦气,到了二进院这边,何雨水就在厨房里面忙碌,顾青看了一下,锅里面煮的是羔羊肉,不过何雨水在这时候带着几分神思不属。
“别想了,一会儿我去教训他!”
顾青一手揽着何雨水,笑着说道:“咱们一直退步,现在都要被何家给开除了。”
“什么呀。”
被顾青揽着,何雨水有了依靠,说话的时候眼角弯弯,说道:“没必要跟他置气,反正钱我是不会给他的。”
顾青抱着何雨水亲了两口,说道:“傻柱这小子就是没见过真正的女色,被高许那丫头片子给迷住了,只要能沾一下高许,什么都同意了。”
“你可别添乱了。”
何雨水听到顾青想要在傻柱的姻缘上面插手,赶快制止,说道:“我哥那个人能找个女人就不错了,你要是把他俩给拆了,他不定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呢。”
虽然在生傻柱的气,但是何雨水倒不至于在这上面坑傻柱一把。
“行,都听你的。”
顾青笑了笑,把这一笔账给傻柱记上,在厨房这边同何雨水说说话,消消闷,想到了阎埠贵请客的事情,顾青起身到了前院,还没有往阎埠贵的家里去,派出所的刘国平来到了这边。
“刘所长。”
顾青看到了刘国平后,称呼说道。
“顾青,最近这治安队你可是一次都不去了。”
刘国平有些无奈的说道。
“工作繁忙,工作繁忙。”
顾青惭愧说道,带着刘国平进了院里面,递烟,倒茶,两个人在院里面坐下,秦京茹把洗好的桃子端过来,刘国平抽着烟,看着顾青,说道:“看过老舍的那个西望长安吗?”
西望长安讲述的是一个诈骗犯,通过私刻公章,伪装调令,伪装成为战斗英雄,在建国初期的时候,因为政令通行不畅,从而大占便宜,步步高升,到了最后还想要骗一个师长来当当,被陕西省委识破,给抓了起来。
这个事情是有原型的,被改编成为话剧后,顾青也听过看过,现在刘国平说起这事,顾青就点头,说道:“这个事情的教育很深刻。”
“去年还有一个案子。”
刘国平说道:“就是外贸部的,直接伪造了总理的笔迹,在银行里面骗了二十万,公安部接到了报案后,日夜彻查,才把那个人给揪出来。”
顾青点头,他也听过说这个案子,那个人在诈骗的时候,各方面准备的十足,凭借着伪造的总理签名,让银行里面提出二十万,后来公安部凭借着人物肖像,伪造的笔记所用的纸张,把这个人给揪了出来,没多久就把他给毙了。
“说起这个,是不是最近区里面出现伪造印信的事情了?”
顾青问道。
现在人的身份证明,基本都是介绍信,这伪造印信诈骗,正是这时候毕竟频发的案件。
“确实有。”
刘国平说道:“不过这一个团伙极为狡猾,来回流窜,我来这边也是提醒你一下,平时看到介绍信的时候多注意一下,别给搞出岔子了。”
顾青自然点头,在骗子这方面,顾青也不敢自信满满的说不会受骗,毕竟当骗子这团伙上前的时候,可是各方面都准备妥妥当当的,万一阴沟翻船,那可就招笑了。
刘国平在这里坐了一阵儿,临走的时候拿了一个桃子,都已经走出门了,要上自行车的时候随口一啃,然后眼睛一瞪,问道:“这桃子你在哪里买的?”
刘国平还没吃过这么甜的桃子。
“京茹,去装点桃子出来。”
顾青喊道,秦京茹到了地窖里面,不多时就装了一小袋子的桃子,顾青拿着,递给了刘国平,回到了九十五号院,阎埠贵就在门前等着,喊着顾青进了屋里面,阎埠贵拿着毛笔,说起了楷书的事情。
“阎老师,你都写这么多年的毛笔字了,还跟我请教这么基础的东西呀。”
顾青拿着笔,信手一划,几个字规规整整,有形有韵。
阎埠贵在旁边看着,伸手在怀里面拿出来了一封信,说道:“小顾,你瞧瞧这上面的字迹是怎么回事,我这写来写去,都写不出韵。”
顾青看向阎埠贵,毛笔字这东西,只要下定决心,苦练功夫,用心仿写,过一段时间都能模仿到位,现在阎埠贵专门来找顾青,显然是有些急切的。
“阎老师,你模仿人家的字干什么?”
顾青的眼中带着几分审视。
今天刘国平过来,刚巧说了这有人模仿字迹犯案的事,所以顾青就有点怀疑了。
不会这么巧吧。
阎埠贵嘿了一声,说道:“小顾,咱们都在一个院里面这么久了,你还不清楚我啊,这过头的事情我不干,我能模仿别人的笔迹去犯案,是我一朋友,手受伤了,要给家里写信,不想让家里担心……”
阎埠贵说着理由。
顾青目光审视着阎埠贵,说道:“阎老师,你可是无利不起早啊……”
这里面肯定涉及到一些利益相关。
阎埠贵嘿嘿笑笑,扶了扶眼镜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