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天的,许大茂和傻柱两个人拉着架子车,许富贵就躺在板车上面,腿上盖了一件衣服,但是非常显眼,在这种情况下,送许富贵去医院了。
顾青是舒舒服服的睡觉了,天亮之后,顾青还心情大好,把于莉给折腾了一次,这才进了空间里面垂钓,然后洗了洗澡,走出了院子。
“哎呦,你们是不知道,昨天晚上许富贵到了医院里面,把医生都给吓住了,医生说他从业几十年,见到的疑难杂症多了,从来没见过这种玩意!”
傻柱在前院这边笑呵呵的说道。
许富贵被蛰的事情,现在是九十五号院最大的新闻。
顾青晃晃脑袋,一幅宿醉刚醒的模样,这时候问道:“那许叔没事吧?”
“没事?怎么可能?”
傻柱笑着说道:“昨天晚上到了医院里面,医生们就开始拔他那玩意上的毒刺,然后给他搞消毒,接着给他上药,不过听医生说,那玩意的毒性大,一直消不了肿的话,恐怕他就要成为废人了。”
说起这种事,傻柱笑的没心没肺。
“哈哈……”
院里面的人跟着哄笑了起来。
本来在这院里面,就许富贵这老头的日子过的滋润,这边有一个贾张氏,老院有一个许大妈,虽然是两个老葱,但毕竟是两个。
这院里面的老头也有羡慕许富贵两头大的。
而现在,许富贵废了,那就平衡了。
“咱们院里面又要多一个太监了。”
阎解成笑呵呵的说道。
许大茂在这时候进院,听到了这话,眉头一皱,说道:“阎解成,你不是太监吗?”
“谁跟你一样?”
阎解成现在跟许大茂有仇,冷笑说道:“我之前只是有些过于敏感,而你可是要找大师看的,算是差点成绝户的人!”
易中海本来在这边听个热闹,一听到有绝户的事,默默的就退走了。
“咱们确实不一样。”
许大茂冷冷说道:“大师只是检查一下我的东西,然后尝了尝,他可是给你后面给药的。”
许大茂也不惯着阎解成,直接就和阎解成爆了。
院里面的人本来吃一个许富贵的瓜已经够撑了,忽然间许大茂跟阎解成爆了,这两个瓜直接就塞到了大家的口中。
院里面的人初听的时候皱眉茫然,反应过来的时候目瞪口呆。
卧槽!
“哥!”
阎解放大呼卧槽,震惊的看向了阎解成,说道:“你们已经深入到这一步了?”
之前院里面的人知道两个人的事,但是不知道这么详细。
阎解成脸色铁青,没算到这小子跟他爆了,这时候张张嘴,说不出话来,一扭身,直接回屋了。
院里面的人还在面面相觑,冯素兰从中院走出来了,瞧见许大茂,连忙招呼,然后询问许富贵的情况。
“基本上没救了。”
许大茂摇摇头,说道:“医生尽力消肿了,但是那肿胀就是不下,一泡尿就这么挤一点挤一点的,老头一大把年纪了,在医院的厕所里面哭呢。”
毕竟是自己的亲爹,许大茂仅有的良心也感觉许富贵可怜。
不过这许富贵废了,对许大茂来说也有好事,那就是以后要分家产的时候,不会再有什么弟弟妹妹了。
在许大茂的前面,众人不会像之前那样的哈哈大笑,就坐在一块,探讨那马蜂是怎么来的,现在家家户户除四害,檐前屋后都熏过,甚至拍蚊子都有指标,哪里有马蜂窝,很快就会被人给投了。
“不清楚,谁能想到那马蜂出现在夜壶里?”
许大茂摇摇头说道。
这一说,院里面的人都有幻痛了,马蜂正叮要害,对男人来说确实很致命。
“你爹被叮了多少下?”
何大清问道。
“医生在那玩意上面弄出来二十三个毒刺。”
许大茂说道。
二十三个毒刺,这想想都让人把东西缩进去了。
“要不要往上面抹点蒜?”
顾青摸着下巴,看似认真的建议,民间偏方,被马蜂蛰了就要用蒜来涂抹。
“医生什么都试了。”
许大茂摇摇头,说道:“主要我爹还着急尿……”
这对许富贵来说,可是致命折磨。
“天杀的……”
贾张氏听到了许富贵废了,坐在院里面哭了起来,她守寡多年,少有的再有一个男人陪她睡觉,现在听到了许富贵被废了,对贾张氏来说,实在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一大早的就叫魂吗?”
院里面的人听到了这声音就感觉晦气。
“贾张氏,你有没有想过,这许叔被马蜂蛰了,其实是老贾显灵了?”
顾青幽幽的说道。
贾张氏本来在痛哭,听到了顾青这幽幽说话,让她心中凛然,这本来她心中就有鬼,之前还想要对刘甜儿下药,现在这马蜂来的不明不白,许富贵的下体废了,贾张氏在昨天晚上也挨了不少下,此时一听到是老贾显灵,贾张氏身子一缩。
“对呀。”
傻柱也跟着开团,看着贾张氏幽幽说道:“这是不是老贾对你们的惩罚?”
贾张氏不敢哭了,擦了擦眼泪,急匆匆的往后院走去。
“这老贾能制住贾张氏了!”
阎埠贵瞧见了这一幕,很是惊讶。
平常的老贾都是贾张氏的护身符,没想到今天旁人一喊,居然会这么起效。
刘海中此时从后院走出来,看到了贾张氏之后,连忙捂着眼睛往旁边挪挪,等到贾张氏走过,刘海中才走到了前院,心有余悸的说道:“自从昨天晚上开始,我这眼睛就一直不舒服。”
“看了就是看了。”
何大清在旁边不咸不淡的说道:“我们不会羡慕你的眼福。”
院里面的人都知道,昨天晚上贾张氏和许富贵两个人光着屁股满院跑的事情,刘海中作为后院的人,那自然是看的真切。
“你大爷!”
刘海中怒骂了一声,自顾的走出院去。
“唉?”
何大清看着刘海中,皱眉中带着几分不解。
往常的刘海中因为私德有亏,在这院里面会经常顺着何大清这一大爷说话,从而在院里面指手画脚,而今天的刘海中,居然不在附和他的笑?
红星轧钢厂。
顾青坐在会议室里面,给供应处这边在布置任务,这红星轧钢厂有多处分厂,也是万人大厂,顾青作为一个副厂长也是位高权重,同时顾青在轧钢厂这边,是赢的上下尊重的,这时候在那里布置任务,下面的人都拿笔谨记,这会议聊完了,下面的人就找顾青诉苦了。
“顾厂长,你得帮我们弄点油啊。”
分厂供应处的蓝文启诉苦说道:“现在这油票,我们很多事都办不了,就像今天往这边来开会,我们都是搭车过来的。”
这时候的油票都有数,一辆大货车,一个月也就150公斤,而供应处要迎来送往,收货支出,油量方面缺口很大。
“这个上面有规定,我也没办法。”
顾青在这上面两手一摊,说道:“前两天我在冶金部里面开会,找到了冶金部的领导,专门聊了这种事,让领导给我特批一些柴油,领导答应的很好,顺手就开始写条子,抬笔就是一个6,当时我琢磨着是600斤,结果领导就批下来了60斤。”
60斤油在供应处这里,根本不经烧。
下面的人听到这些,跟着笑出声来。
“这方面的问题,咱们就自己克服克服。”
顾青说道:“你们找我哭诉,我也解决不了。”
这会议室里面的人也都知道规定所在,跟着笑了几声,接着在会议室这边就像是聊天一样,说起了各个厂里面的事情,顾青听着记着也聊着,临近中午的时候,顾青起身说道:“今天都在轧钢厂这边吃饭吧,记我账上。”
“顾厂长,您不在厂里吃饭?”
“哦,昨天晚上我那院里面有个老人受伤了,在医院里面躺着,我去瞧瞧他。”
顾青一脸严肃的说道。
“顾厂长,您可真是善人。”
“院里面的老人也记着。”
“毕竟一个院里面的……”
顾青跟这些厂子里面的人摆摆手,开车就准备往医院去,毕竟许富贵现在躺在医院里面,顾青总得去看个热闹。
开车到了医院,顾青先询问一下护士,一说下体被马蜂叮了,护士当场就说了在哪里,顾青这才走到了楼上,到了门口这边,瞧见许大妈,贾张氏,许大茂都在这屋里面。
“许叔。”
顾青称呼一声,走进门里。
许富贵就躺在病床上面,双眼内陷,眼睛无神,裤裆部分用薄毯盖着,上面还是一个大包。
“许叔,你怎么样了?”
顾青称呼的非常亲切。
许富贵的眼睛都有些呆滞的往这边挪一下,看向了顾青,扯了扯嘴角,苦涩的说道:“小顾啊……”还没说话,许富贵的眼角就流泪了。
这院里面刘海中扒灰了,阎埠贵扒灰了,而他许富贵想要扒灰,以后也有心无力了。
“唉……”
顾青叹了口气,坐在旁边,看着许富贵,说道:“许叔,往好处想想,你这一大把年纪了,本来那玩意也都用不上了。”
“谁说我用不上啊……”
许富贵难受的说道,这玩意他还有大用啊!他还没扒灰呢!
这边呜呜流泪,门口进来一个十八九岁的女护士,到了这边严肃的说道:“许富贵,把毯子掀开。”
许富贵看了看女护士,然后含泪的掀开了身上的毯子,经过了这一晚上一上午的时间,现在许富贵已经没鹅蛋那么大了,但是上面还是有鸡蛋那么大,马蜂刺过的地方肉眼可见。
“嘶……”
顾青看了都幻痛了。
女护士脸红红的,看了两眼,扭身就走了,也没说应该注意什么。
许大妈拿着薄毯,再一次给许富贵盖上。
“许叔,喝点水吧。”
顾青给许富贵倒了白开水,想看许富贵撒尿是什么样的。
许富贵已经渴了好半天了,顾青又有“舌相软薄广长”,这许富贵听到顾青的声音,一个没注意,拿着茶缸就吨吨吨的喝了起来,半杯下肚,才猛然反应过来。
“我可不能喝……”
昨天晚上肿胀最难受的时候,许富贵的一泡尿就像是打点滴一样,在那里滴了四十多分钟,可要了命了。
“茶也不能喝了吗?”
顾青看许富贵反应过来了,一脸遗憾。
许富贵咂咂嘴,说道:“不是不喝,是要少喝。”
缓喝,慢喝,有计划的喝。
顾青看看外面的天,现在这大热天,半杯茶一会儿就当汗流出去了,根本尿不出来,就又问道:“你这消炎要不要输液?”
上面滴,下面滴,这样才有意思。
“浪费那钱干什么呀。”
许大茂直接打断顾青的话,说道:“这东西,要是能治肯定是要治的,但是医生也说了,这玩意基本废了,那谁有办法?涂点药就行了。”
这满满的孝心,让许富贵瞪大了眼。
“大茂,这是你爹!”
许大妈怒声说道。
“我当然知道!”
许大茂理所当然的说道:“我要是有能耐,我肯定救他啊,但是这医生都没办法了,咱们总得认清楚现实吧。”许大茂的话理智又冷酷。
许大妈听到这话,叹息了一声,坐下来默默流泪。
许富贵躺在床上,大口的在那里喘气。
他不愿接受……
“好了好了,大茂,咱们走了。”
顾青适时的拉着许大茂。
许大茂一个扭身,正准备说话,顾青在这时候对许大茂身上一撞,脚下一绊,看起来是拉许大茂,实则将许大茂往前一推,让许大茂整个人向着许富贵小腹摔去。
许富贵不尿,顾青就准备送他一把。
“哎呦!”
许富贵的眼一下子就直了,这一瞬间的疼痛,让许富贵整个人呆滞了好几秒钟,然后一声惨叫,在床上像是蛆一样的蛄蛹起来。
顾青连忙拉着许大茂起身,在这时候顺手往许富贵的小腹按了一把,就瞧着许富贵的泪彪出来了。
“我这不小心摔了……”
许大茂起身之后,言语软弱的解释了一下,然后又说道:“至于嘛……”
许富贵双手抓着床单,眼睛直了好一阵儿,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这毛毯湿了一点点,又湿了一点点……
“啊……”
许富贵感觉他在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