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五号院。
顾青停车在外,秦京茹就快步的跑出来,看着顾青,正准备说话,目光就锁定了在后座的丁秋楠,还看到了在后座上面放着的行李,这让秦京茹的眉头一下子皱起来,感觉不太妙。
“青哥。”
秦京茹叫了一声,说道:“我下午就坐车回来了。”说话的时候,目光仍然在瞧着丁秋楠。
“这是轧钢厂里面的丁医生。”
顾青介绍一下,说道:“新招来的,让她暂时在咱们西厅房那边住几天。”顾青说起这些,神色坦然。
秦京茹点了头,才发现傻柱在副驾驶坐着。
丁秋楠是从顾青家的后院进门,瞧着后院方砖墁地,一片整洁,院里面还有大片的菜地,一旁还圈养了一些鸡,鹅,兔子,看起来就像是进了农家田园一样,波斯猫,京巴犬这些躺的躺,跑的跑,还有两只鹰在院里面呼扇翅膀。
闲静,农趣。
丁秋楠就算不喜欢干农活,看到这样的环境也都喜欢上了。
从后院这边走到了一进院,丁秋楠才知道顾青住的环境,也知道了顾青已经结婚,还有了孩子,这一路到了前院,顾青开了西厅房的门,让丁秋楠住了进去。
“你今天刚住过来,这锅碗瓢盆全都没有,今天晚上就先去我那里吃饭。”
顾青这么说一下,又皱皱眉,说道:“你是外地人,不知道这九十五号院的名堂……唉,这有点一言难尽……”白莲花已经表现完了,顾青也就先离开了这里,留下了一脸茫然的丁秋楠。
跨院。
“哥~哥~”
叶娟声调柔柔,但是皱着眉头,说道:“这是又要多一个姐妹了?”隔壁院的袁婷婷还馋着呢!
“怎么会?”
顾青一脸正气,看着何雨水也满脸不悦,就伸手一勾,将叶娟,何雨水都搂在怀里,小声说道:“这是傻柱看上人家了,我把她带到院里面,来给高许添堵呢。”
在这上面,顾青说的义正言辞,道:“等她在轧钢厂里面立足之后,就让她出去住了。”
话是这样说。
何雨水一点都不信,伸手对着顾青一掐,说道:“关晓芸也是这样。”
前车之鉴!
“我现在就一门心思的要把工厂给带飞,哪有心思搞这些。”
顾青摆摆手,对着叶娟一亲,说道:“大美人,自信点。”
叶娟嘴唇微翘,倒是自信。
何雨水目光幽幽的看着顾青,说道:“最近有点不对劲,咱们院里面的妇女一个个的都回春了。”在这院里面,有顾青吃过的,有顾青吃一半的,一般来说,这吃一半的更嫩,但是何雨水,秦京茹,于海棠最近都发现,于莉,秦淮茹这些人的皮肤比她们都好。
年轻根本就不算优势!
“以后你也会的。”
顾青凑到何雨水的耳边轻轻说道。
叶娟闻言,就知道这一切的变化果然是顾青。
晚上吃饭的时候,顾青去招呼了一下丁秋楠,顺带喊了刘甜儿和常玉,卢小红也跟着叶倩来到顾青院里面,现在天已转凉,晚上吃饭的时候,这弄的是砂锅白肉,连带着还有几样小菜,煮的米粥,配的馒头。
丁秋楠坐在院里面,看着满院的女人,眼中好奇,但是没有言语,只是在于莉给她说话的时候回上两句,而听着院里面女人的说话,丁秋楠大概弄清楚了九十五号院的情况。
常玉是后院刘光奇的媳妇,家里正在闹矛盾。
刘甜儿是一个寡妇。
卢小红和前院的阎解成在闹矛盾。
在这胡思乱想中,饭也吃完了,丁秋楠微微的舔了舔嘴唇,她也吃过好的,但是没吃过这么好的,明明是常见的菜,但就是让她意犹未尽。
“丁医生。”
于莉跟着将丁秋楠送到了屋里面,对丁秋楠说道:“这天马山就转冷了,明天中午你回来一趟,我们一起到你屋里面放一个火炉,这样冬天也不难受。”
丁秋楠点了一下头,感觉这厂长很好,厂长夫人也很好,就是有一点不太好,那就是这夫人不是她……
拥有【相好无能观尽】的顾青,就是一个毕业的满级号,丁秋楠就算是厂花,在和顾青相处的过程中,也自然而然就被吸引,感觉顾青无一不俊,身上还有牵引心神的香气,说话的声音也美妙动听,并且个人的才干超卓,待人温和……丁秋楠很难不喜欢。
但是丁秋楠会克制自己,知道这种事情不道德,也就在心里面想了想。
这门一关,丁秋楠听到了外面有人在说话。
一个是傻柱的妈,院里面叫白寡妇,另一个就是于莉。
“于莉,这丁大夫有婆家没有?”
白寡妇在外面问道。
“你是想给傻柱提亲?”
于莉的声音笑吟吟的。
院里面来了一个大美女,很香。
还是轧钢厂里面的厂医,更香了。
要知道卢小红当一个售货员,阎解成就想要接盘回去,现在的丁秋楠是一个医生,同样是吃香的行业,在这边落足之后,就会有人惦记。
“你瞎说什么呢?”
白寡妇还带着不满,说道:“傻柱跟我女儿好着呢,我说的是我那两个儿子。”
?
丁秋楠皱了一下眉头,这白寡妇是傻柱的妈,傻柱跟他……丁秋楠掰扯了一下,这算是异父异母的兄妹。
虽然允许,但炸裂。
于莉在外面咯咯笑道:“您那两个儿子都是掏粪的,还是务实一点好。”说完这些,于莉走了。
白寡妇在后面跳脚。
丁秋楠在屋里面也笑了一下,又想到了于莉的热情,有点怕于莉给她说什么亲,让她不好拒绝。
将灯打开,丁秋楠准备看一会儿书,就听到了前院这边,卢小红的声音抬了起来。
“我也不想离家!”
卢小红在那里高声的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改嫁给解放。”
???
丁秋楠手中的书都掉地上了。
这卢小红不是阎解放的嫂子吗?怎么要改嫁给小叔子?
莫名的,丁秋楠就想到了顾青之前话说一半的模样。
这九十五号院很不对劲。
丁秋楠也没有开窗子,就在屋里面听着,前院这边,阎解放一下子就站起来了,看向了卢小红,叫道:“嫂子,你和我哥……”
“我跟你哥清白着呢!”
卢小红说道。
一边的阎解成面色铁青,你和我清白,你和顾青也清白吗?
阎解放倒是乐了,眼睛紧紧的看向卢小红,伸手还想要将卢小红的手握着,现在的卢小红是售货员,还长的漂亮,阎解放如果接盘了,那么阎解成的房子也是他的。
“卢小红,你疯了!”
阎解成瞪着卢小红,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
卢小红反瞪回来,看着阎解成,用一种轻蔑的目光瞧着阎解成,说道:“我不想这么不清不白的过下去了,大不了咱们就鱼死网破!”
这怎么就鱼死网破了?
阎解成被卢小红这突然暴怒搞的措不及防,本来感觉能让阎埠贵给卢小红一点压力,没想到卢小红直接爆了。
“你天天跟刘光天在那里不清不楚的,可别恶心我了!”
卢小红轻蔑的说上一句,又把目光看向了阎解放,说道:“解放比你好一百倍!”说完,卢小红离开了四合院。
刘光天……那不是刘师傅家的二儿子吗?
丁秋楠感觉自己就像是掉到了瓜田里的猹,瓜太多了,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前院这边,阎解放自信的挺起胸膛,看向了阎解成,说道:“哥,你也看到了,这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和嫂子之前是没私情的。”
以后可就说不准喽!
“滚蛋!”
阎解成骂了一声,看看院里面正在思考的阎埠贵,断然说道:“小红就是说着玩的,你不用当真。”
不当真?
阎埠贵侧目,扶了扶眼镜,说实话,这阎解成在院里面够给他丢人的,如果这小红改嫁给解放,确实是条出路。
“爹,我愿意接你的盘!”
阎解放对阎埠贵表忠心。
“你给我滚!”
阎埠贵破防大骂。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让丁秋楠整个都不好了。
“爹……”
中院那边,刘光天对着刘海中说道:“你们厂里面的丁医生还没有订婚呢,你努力一下呗。”
“我努力?我努力什么呀。”
刘海中冷眼看着刘光天,说道:“有你们这一家子是我的福气。”
刘海中一直在努力,一直想进步,但是这一番努力,声名狼藉,现在连进步的空间机会都没有了……
刘海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现在的顾青是厂长,对他来说真的是很好的机会,可惜没法把握。
“爹。”
刘光天刻意的压低声音,说道:“你努力努力,把丁医生给得手了,然后让我来接盘……”
丁秋楠生的确实是太漂亮了,刘光天就算是目光都在常玉的身上,也被丁秋楠给吸引了。
刘海中冷冷的看着刘光天。
“爹,你别用这种目光来看我,这不就是嫂子当初的经历嘛。”
刘光天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是声民狼藉,在北京这边,连一个手残的都不喜欢我,以后我结婚这事,恐怕还要从爹身上来。”
刘海中已经是要大爆发了。
刘光天无视刘海中的怒火,又说道:“或者,你可以把丁医生给我哥,然后我哥把嫂子给我……”
一切都顺位来。
反正现在的常玉也不喜欢刘光奇,如果能够说出和卢小红那种要改嫁给小叔子的话,刘光天做梦都能笑醒。
“那以后光福结婚怎么办?”
刘海中的声音中带着丝丝杀意。
“那就再淘换……”
刘光天下意识的答道,他也没想那么多,常玉也好,丁秋楠也好,只要有一个落在他的手里面,他就立刻和刘家切割,然后到外面过小日子。
至于刘光福,那就祝他好运了。
“砰!”
刘光天的话没说完,刘海中已经是悍然出拳。
燃烧吧!海中!
刘海中突进出拳,直击刘光天的上腹!
一拳就把刘光天给干成虾米。
然后收拳拧腰,肘其肋腰!
转身摆肘!攻其胸口!
这三拳就把刘光天给干的口鼻喷血,等到刘海中最后一招打出,刘光天直接横飞倒地!
棒梗在旁边看的出神。
刘光福在一边压着嘴角,他刘光福大好男儿,怎么可能接刘光天的二手?
刘海中却把目光看向了贾家,在贾东旭暴毙之后,整个九十五号院他真的是寂寞如雪!
还有其他人能办得到吗?
刘海中都想摊手。
而在西厅房里面的丁秋楠,这个时候清冷的模样已经不复,小嘴微张,整个人带着几分呆痴。
这刘海中和刘光天说的是人话吗?为什么她会感觉听不懂了?这就是大城市吗?这么见世面?
丁秋楠跟着亲爹学医,也见到过形形色色的人和事,但是都没有住到九十五号院这边一天来的多……甚至不是一天,而是进院的这一个晚上。
怪不得顾厂长对她过来有些疑虑,原来是这样啊!
丁秋楠现在特别迷茫,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来面对四合院里面的邻居了。
“光天……光天……”
前院这边,受了委屈的阎解成到了中院,一下就看到了吐血倒地的刘光天,慌忙的将刘光天给拦腰抱起,对着刘海中怒声说道:“这可是你儿子,你怎么这么狠心?”
阎解成本来是想告诉刘光天计划有变,但是一看刘光天这样了,那就受不了了,果断的出面了。
丁秋楠在屋里面点了一下头,院里面虽然逆天,但是互帮互助还是有的,不过丁秋楠总感觉有点不对。
“阎解成。”
刘海中横眉冷眼说道:“别以为你和光天睡过,就是我儿媳妇了,我告诉你,你没资格这么跟我说话!我刘家不认你!”
“……”
这一下子,丁秋楠是彻底的麻木了,整个人躺在床上,目光有些失神的看向了天花板……我是谁,我在哪,这还是北京吗?
为什么他们说的每句话我都听得懂,但是连起来就让我闹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