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集短短时间,李桂云已经快把棉裤弄好了,已经续了第一层棉,想熬过这大冷的天,还得续第二层。
本来想搞三层,但是三层就太厚了,行动也不咋迈得开腿。
李桂云打算先两层试试,要是闺女觉着冷就再加一层,不冷就不加。
小姐,灶里火熄了吗?
李桂云准备去烧点热水,等会洗尿布用。
没呢,烧了锅水,等会我和妹妹洗个头,好长时间没洗头了,上次只是洗澡都没洗头,今天把头洗了。
那等你们洗完了我再烧水。
洗头用的还是皂角,晒干的皂角砸碎丢锅里,找根棍子用力的,脚很快就起泡了。
妹,你把盆拿过来,把上面这层泡沫舀过去洗,把烧热水那壶也带过来。
来喽!
苏晓晓左手水壶,右手水盆跑过来。
哥,咱下一次去那边的时候看看能不能弄个暖水壶吧,有个暖水壶还挺方便的。
行,那咱们可得记住了,别下次过去的时候又往那一干二净。
苏静把水舀了一半进木盆里,你自己能行吗?
要不我帮你写?
不用,我自己能行。
把自己的两个麻花辫拆了,用力梳开,一直扎麻花辫,头发都定型了,卷卷的。
拿了个凳子把木盆架起来,用力一甩头,然后一直低着头,头发浸泡在水里,煤泡沫揉洗起来的时候格外的涩首。
下次去那边的时候看看能不能买瓶洗头膏,上次好像看见了,没想得起来买,现在要用的时候就想起来了,这脑子不咋好使。
用力地把头发上的水拧干。
苏静拎着烧水壶过来,洗好了吧?
我把这盆里的水倒了,给你倒点干净的水,把头发涮一涮。
倒吧,我准备好啦。
洗完之后感觉头都青了,用力把水凝干,再甩两下,头发本来就不多,还短,就到肩膀,屋里还暖和,干得挺快的。
苏静就不必提了,洗完之后甩两下头,感觉就干得差不多。
李桂云本来也打算洗一下,想了想还是没洗,怕把自己洗感冒了,不敢洗。
潇潇,你拿拿剪刀帮我把头发也剪一剪吧,剪短点,显得跟你差不多长,能扎起来就行。
李桂云是长头发,也多亏现在是闲着的时候,每天有时间多梳两遍,把头发梳开,不然早打急了。
要不还是让哥来吧,我感觉我不咋行,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今天不去卖东西就还挺闲的。
苏晓晓左手扫帚,右手铁锹,准备把他家通往王婶子家这条路直接铲干净,这样打水可方便多了。
苏静看他妹使不完的牛劲,无奈地耸了耸肩,你弄完了赶紧回来把身上的汗擦了。
知道知道,哥,你别管我了,我都这么大的人,还能照顾不好自己啊。
苏静也就没再管,把屋里的东西都简单地整理了一下,之前一直也没有心思收拾,屋子里还挺乱糟糟的,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出来,放在炕上,一样一样的整理好再放回去,做到心里有数,下次找东西就不会翻箱倒柜了。
李桂云手里不停忙活着做棉裤。
唉呀,这还有两个月就过年了,今年过年啊,你俩也算是穿上新衣服啦,妈,到时候咱家每人都做两套,今年过年的时候都穿新衣服,来年不止过年要穿新衣服,咱隔三差五的就穿新衣服,这日子啊,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苏静笑了,对明年的日子充满期待。
李桂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感慨倒确实,也不知道咱家怎么有这么好的运道,那肯定是咱们家有人上辈子做了太多的好事呗。
苏静倒是不考虑这个,能有这个好运气,说明就该得的,怕啥,反正之前都快饿死了,还能比以前更糟啊。
他倒也是。
两个人一边收拾一边聊天,炕上两个孩子醒着自己玩自己的,也不需要人哄。
苏小小像个大马猴一样从屋外闯进来,兴奋得脸蛋通红。
哥哥哥,走走走,咱们赶紧看热闹去。
打起来了。
谁打起来了?
怎么打起来了?
知青点打起来了,一个女知青和村里的翠花姐揪头发呢。
啊,赶紧去凑热闹,等会就散场了。
苏小小也不等他哥了,戴上自己的兔毛帽子就跑。
这大冬天的,很少能有热闹,看,好不容易有机会,不得去凑凑热闹。
苏静把厚棉袄穿上,追着他妹往外跑,跑慢点,别摔着了。
两个人到知青点的时候还没有散场,大队长没来,妇女主任在这边劝架。
苏小小眼睛咕噜噜地转,准备找个人问问情况。
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中抱着阿花的阿花奶,狗狗碎碎地凑了过去。
阿花奶奶这是咋啦?
怎么打得这么厉害?
唉呀,说起来啊,都是那个难治清燥的孽,不要脸的很。
一个人谈两个对象,一个就是翠花,一个啊就是那个女知青,她倒是在旁边看着热闹,那俩女同志啊,都快打出狗脑子来啦,他还在那添油加火呢,说什么他也是不得已,巴拉巴拉的,臭不要脸的很。
这话里话外那意思啊,也是不要脸的很。
就是说只找一个对象,就只能有一个人给他干活,剩下的得他自己干,他受不了,埋怨人家一个人不能干两个人的活,不然他也不用找两个,唉切,虽然原话不是这个,但就这个意思,说白了就是想在知情点里有人帮他洗衣服,帮他打水,帮他干这干那的,村里还得有个人帮他干地里活,也就是仗着自己长得像个人样。
我家要是养出这么个孩子,我指定把他腿打断!
阿花奶奶很是看不上,嘴都快撇成瓢了。
你们这些小女娃以后也多长个心眼,找对象啊,不能不看脸,但也不能只看脸,咱啊得找个记长得好看人也还行的,可不只能只选一个样,要不然啊,要吃大亏的。
咦,那他俩打啥架啊,咋不去打那个男的?
心里有气,把那男的揍一顿呗。
苏小小觉得,如果是他遇到了这种事情,肯定是把男的往死里打,最好打到他下半辈子生活不能自理。
唉呦,打了哪能没打呢,一人扇好几巴掌呢。
看地上那撮黑毛,就是那个难治性的硬生生从头皮上救下来的。
唉呀,就是打着打着,俩女的打到一起去了。
苏晓晓仔细地往那南知青脸上看,果不其然,好几个红印。
不过相对于揪头发指甲,抠脸什么的,看起来没那么惨。
都给老子住手!
大队长不知道从哪小跑过来,鞋上还有点泥,再打都给老子干活去!
闲着没事干就去干活,你能耐得很呐!
他指着引起这场祸端的难知一个小伙子谈两个对象,给他们两个女同志道歉,拿了人家用的人家的都还给人家,还不起的去借钱还。
两个女同志帮你干的活,你也都给人家干回去。
你们两个统计一下,到我这来报个数还他要是不干就来告诉我,我押着他干。
你们两个也长点心吧!
你们两个打什么架,要打打他呀!
当然了,打架是不可取的,你们也都互相给对方道个歉,赔个不是。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看热闹的都散了,啥热闹都凑,也不知道拦着点。
大队长也是干脆利落地把这件事情解决散了散了,都回去,人还挺齐的,我就不开大队里的喇叭了,有话跟你们说一下,你们回去都互相地转告一声。
后天大队里组织上山第一次打猎,想去的自己带点干粮,估计得在山上待个两三天,还是跟往年一样,去的多分点,不去的少分点。
苏晓晓听说大队要上山打猎,那叫一个高兴啊,拉着他哥往回跑,路上压低声音哥,咱家想吃肉,去那边买就行,方便得很。
咱们要皮子吧,咱俩一人弄个兔毛手套,这天冷的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