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集你别想了,我约莫着是不行,这会都还没有通知各家有杀猪菜,那应该是没有了。
苏静无奈地扒拉了一下,她吃了早上的想中午的,吃了中午的想晚上的,吃了晚上的想明天的,有点时间就在想吃啥。
咋不可能啦,这回有这么多竹下水呢,肯定会做杀猪菜的。
事实证明,还是苏静说的对,确实没有带队,几个干部商量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不弄杀猪菜,全都给大家分了。
苏晓晓遗憾地叹了口气,他真的好想吃杀猪菜。
别叹气了,你到时候盯着点,看谁家分到了内脏那些的,咱们去人家家里换点,到时候放点酸菜,给你炖一锅。
杀蔬菜无奈地敲了一下妹妹的脑瓜,杀猪菜要说有多么好吃,那倒也没有,她是吃过的,在她的记忆里,杀猪菜的味道只能说有肉味。
哇,哥,你真的太好了吧!
苏小小激动得恨不得一蹦三尺高。
走走走,咱俩凑热闹去啊!
看看杀猪两个人到的时候,猪已经开膛破肚,这会正在分猪肉。
大队长想尽量分得均匀一些,切成了小块,每家一块肥一点的,一块瘦一点的,搭着来。
每家每户分多少,也是早就都算好了的。
杀猪的屠户那也是老手,一刀下去又准又稳,不多不少。
等正经肉全部分完之后,再分猪头猪尾巴猪蹄猪内脏这些的。
苏家分了家,那也是单独算的,二房能分到一斤左右的肉。
哥,咱和谁换,能吃上香喷喷的大肥肉?
谁爱吃野猪肉啊?
反正两个小孩是不爱吃,想跟别人换成兔子皮,做两个皮手套,边角料,还可以做几个耳罩子。
苏进四处打量了一下,要不和阿花家换吧,他家好像分到了兔子皮,咱先去问问换不换,不换再去别人家换。
行,我去问。
苏小小从人群中挤过去,轻轻拉了一下阿花奶的衣摆,唉呦,小小啊,是有啥事不?
阿花奶都没看到它突然被拉100,还吓一跳。
苏小小压低声音阿花奶奶,你家那个兔子皮换不换?
用我家分的猪肉换。
阿花男眼睛亮了,正愁自家的肉不多,想着给女儿送点,但太少又拿不出手,正想着去别人家换点呢,这自己找上门来了。
换换换,咱找个没人的地方说,一斤野猪肉换了两张,兔子皮是没有处理过的,还得自己处理,双方都很满意。
哥,这两张皮子挺大的,这一张给妈做帽子,这一张到时候看看。
做手套吧。
到时候给你做双手套吧,你瞅你这手动的。
苏静看着他妹手肿得跟萝卜一样,还是有点心疼的,往年都没有长这么多冻疮,就是今年长这么多,你手也没有比我好哪去啊,我还有双毛线手套,你连毛线手套都没有,先给你做吧。
两个人在互相推诿,李桂云出声,你们不能再去换一张吗?
大队这一次打到了不少野鸡野兔,分到皮子的应该不少,去问问谁家愿意换呗,能把皮子换成肉,肯定有人家愿意的。
是啊,哥,我咋感觉你脑子也渐渐地不好使了。
苏静也蒙了一下,好像确实可以这样,趁着皮子才刚刚到手,各家各户还没什么安排的时候,苏静拿了点木桶里面冻的肉,又换了两张,给妈做个新帽子,剩下的咱仨一人做双手套。
处理兔皮也没有什么复杂的工序,都是怎么简单怎么来的。
苏小小用力把兔皮撑开。
苏静拿着菜刀,一点一点地把上面残留的油和肉弄干净。
这一步要尽量小心,不要把皮弄破,弄破就有瑕疵了。
好在菜刀本身也不快,弥补了苏静手也不是那么稳的弊端。
4张兔子皮,两个人弄了一下午才勉强弄好。
买的肥皂,刮点肥皂抹下来,用力地搅拌,再兑点热水,把兔子皮丢进去泡,泡一两天再拿出来洗干净,把水凝干,用梳子把毛梳揉顺,拿到那边去晒,等干得差不多了,再梳一遍,拿回家放在炕上烘干就可以用了。
听起来简单,但也要花几天的时间。
有了这一次的打猎,村里欢声笑语不断,好几家都飘起了肉香味。
苏家大房气氛却不咋好。
苏老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眉头紧紧凑在一起。
这肉切一块巴掌大的,留起来过年吃,剩下的找个时间拿到黑市去,换成钱,这大的用不了几年都该成价了,攒点钱,到时候加盖几间土砖房。
老爷子发话,没有人敢不听,但一个个心里都很不愿意,凭啥这一年到头,好不容易见着口肉,结果还不能吃?
没有人敢反驳苏老头的话,一个个就打起了歪心思。
自家的不能吃,那不还有一个苏家二房吗?
于情于理都该拿点过来孝敬老人吧?
看着大家各怀鬼胎的眼神,苏老头什么都没说,他怀的也就是这个心思,他这个当家人都还没吃上一斤的肉,老二媳妇带着几个孩子还想独吞那一斤肉,做啥梦呢?
就算不全拿来孝敬他这个老人,最少得拿一半来吧。
二房这边也就是不知道有人怀着脸皮这么厚的心思,不然肯定要恶狠狠地骂上几句臭不要脸,而不知道这些乱七八糟式的。
二房正在吃晚饭,中午的米粉蒸肉没吃完,热了一下又蒸了一个鸡蛋羹,煮了点饭就没动火炒菜。
离过年也不远了,咱们今年在这边过第一个年,一定要过得热热闹闹,往后的每一年都要过得比今年还好,你们说对吧?
对对对,咱们都有那么好的齐悦,要是还过不出个人样来,一头撞死算了。
等开春了之后,咱再弄点新鲜的东西去卖,只要能卖出去,不管价格贵贱,总是能有点钱的。
咱们再换点咱们这边需要的东西,两头赚个差价。
没想到隔你想得这么远,我都没想到这么远呢。
一家子窝在炕上,想着以后气氛温馨。
与此同时,一个黑暗的地洞里,十几个男人被关在这里。
满脸胡茬的男人挥着手里的鞭子,凌冽的破空声让大家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跑,再给老子跑!
还真以为能跑得掉吗?
你们要是能跑得掉的话,这里还会有这么多人吗?
再关5天,保证饿不死就行,让他们好好地长长记性。
一个躺靠在地上的男人费劲地往后挪动了一点,黑暗里那双不甘心的眼神格外明亮。
跑得跑出去,苏小小包裹得严严实实,溜达着跟在两个大娘后面。
你们说,苏老二会不会是被黑煤矿的人弄走的?
有可能,肯定啊,是被抓去做苦力了,不然还能是咋了?
肯定是被黑煤矿的抓走啦!
哎呀,你说这都没确定人没了呢,苏家那两口子就迫不及待地把人赶出去,造孽啊!
以后啊,不会有好下场的。
谁说不是呢?
几个人聊着天,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还跟了一个小女孩。
苏小小眼神渐渐变得明亮了起来,他记得上次好像听一个客人说过,黑煤矿什么的都被捣毁了,那肯定会有记录或者登报纸什么的吧,不然那些客人是怎么知道的?
他是不是可以去那边找人帮忙查查段时间他们这个地方有什么黑煤矿,说不定就能找到人呢?
想完,苏晓晓也没再听他们聊天,撒腿就跑,气喘吁吁的回到家里。
哥,我想到办法啦!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苏静和李桂云都很懵逼,异口同声地发出询问。
什么?
想到办法了?
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我想到办法找爸啦!
我刚刚想去找阿花玩,在路上听到几个大娘的聊天,他们说男的失踪不见,很有可能是被抓到黑煤矿当劳力。
上一次摆摊的时候,我听到客人说,现在煤矿都挖枯竭了,好几个以前因为产煤矿富裕的城市,现在房价都跌到底了,还说什么,庆幸黑煤矿都被端了,不然地球都给他们黑心地挖穿。
都被公安给端了,那肯定就会有消息,而且这么大的事情说不定还上报纸了呢。
咱们去那边找人帮查一下,这个时候咱们这边有哪些黑煤矿,是不是就能找到咱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