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集上午他俩有点咳嗽,还有点吐奶,哭嚎不止,我们带到赤脚带复旦去瞅瞅,没啥大问题,开了点药,我喝了再给他们喂奶就行。
苏建设拿过药就准备去熬,还是中草药,熬个药需要的时间还真不短。
苏小小好奇地跟过去,就看见他爸爸把平时用来煮粥或者煮其他东西的小瓦罐找出来熬药。
爸,这东西混用是不是也不太好啊?
之前好像还用这个煮了肉粥,现在用来熬药行吗?
洗干净了就行,有啥不行的。
不过熬了药之后最好别用来煮粥,煮出来的带药味儿,不好吃。
那我下次去那边的时候再买一个。
对了,我们今天买了不少东西,买了5个暖水壶,买了两斤鸡蛋糕,一斤南瓜饼,给我们每个人都买了花棉袄,东西太多就没有买棉花,拿不下,明天再买。
掰着手指盘点了一下今天办的事情。
对了,我们今天还知道了另外一件事情,等开春之后,我们可以摘野菜、蘑菇什么的去那边卖,那边野菜特别好卖,还可以把自己家种的菜也拿过去,每天说那边自家种的菜老好卖了,而且价格也高。
把自己在小菜市场那边的所见所闻都描述了一遍。
苏建设听着也是挺震惊的,但心里还挺高兴的。
这东西好弄啊。
两个人正聊着,就被打断。
爸,有热水吗?
我给他俩冲点奶。
苏进手里拿着两个奶瓶,我看一下水还热不热。
苏建设摸了一下暖水壶的塞子,不怎么热了,重新烧点吧。
我来烧,我来烧。
苏小小拿过水壶,把里面剩下的一点水倒了,仔细瞅了一眼,确定里面没渣子,这才添上水,拿到礼物放在炉子上烧。
很少哭的两个小家伙,这会哭得撕心裂肺,李桂云一手一个哄得费劲,苏晓晓赶紧过去接过来一个,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哭得这么惨?
估计是难受,要不说他俩是双胞胎呢,生病都已经。
李桂云无奈地耸肩,抱着孩子继续哄。
别哭别哭,越哭越难受。
苏小小也不知道怎么哄,只能和他们讲道理,但是人话都听不懂的幼崽,又怎么会听得懂道理呢?
依旧闭着眼睛继续嚎哭,哭得脸蛋通红。
怎么了?
在门口就听到孩子哭得这么惨?
千荷花跨着一个篮子出现,我在门口喊了几嗓子为人一生,早上还好好的,上午这俩孩子就有点不舒服,吐了两回奶。
我带着去赤脚大夫那看了看,说是小孩子偶尔不舒服,没啥毛病,不严重就行,拿了点药。
等会我先把药喝了,再给这俩孩子喂奶。
唉呦呦,那这孩子可遭罪了。
钱荷花赶紧接过苏晓晓手里的小溪啊,快哦,不哭不哭,痛痛菲菲,痛痛菲菲。
钱荷花哄孩子是把好手,小溪在她怀里渐渐不哭了。
对了,荷花,你来找我是有啥事不?
光顾着哄孩子了,都没想起来这回事。
两个孩子渐渐地不哭,李桂云才有心思理会别的事情。
没啥事,这不是建设回来了我也一直没上门,我爹摔了一跤,这几天都在那边呢,今天回来了我不就想着上门看看,唉,回来了好,回来了好,一大家子团团圆圆。
书摔了。
怎么回事啊?
我怎么都没收到消息啊,严不严重?
没什么事,穿得厚,没摔到骨头,在炕上躺了两天,现在已经能下炕了。
千荷花说到这个的时候也是带着笑意的,有的时候虚惊一场真的是最让人开心的事情。
你也知道我家那是逃荒过来的,是大冬天的,这边的人都做年度包,我们那边却是做年糕,这些年不好过,我们还是做了点。
意思意思,我给你带了点,没多少,就那么一碗,意思意思,替人吃点吧。
钱荷花从篮子里面端出一碗东西放在桌子上,又提了一下手里的麻布袋子,这是一袋小鱼干,是我捡起来的。
钱荷花她姐嫁得特别远,现在应该是在一个岛上,别的不多,这种海货还是能隔几个月就寄些过来的。
哎呀,你咋这么客气啊,这年糕可是糯米做的,糯米比大米还金贵呢,你给我拿来干啥,留着给东子吃啊!
米桂云赶紧推辞,这东西哪能要,拿了这一碗不知道还留没留自己吃的呢。
跟我客气啥,我给你拿来了,肯定就是要给你的。
钱荷花傲娇地翻了个白眼,行啊,你拿着吃啊,这小鱼干能放慢慢吃也行,这年糕还是尽早吃了,冻了之后没那么好吃。
唉,得了,我先走了,这大中午的还得给孩子们做饭呢。
钱荷花屁股都还没坐热,又准备走。
婶子,你等一下。
苏晓晓直接把人拽着坐下,等我一下,你千万别走,这样我不用多跑一趟。
说完话就端着荷花婶子家装年糕的碗跑到厨房,把年糕倒腾到自家的碗里,拿着碗去了柴房,装了一碗鸡蛋糕,刚刚都在寻思家里怎么没人,也忘了把东西拿进屋里,还在柴房里呢。
婶子,这个叫礼尚往来,你可不许拒绝。
唉呀,我们小小现在老有文化了,说话还咬文嚼字的啦,了不得了,你都这样说啦,那我就不跟你客气啦,带回家给你东子割吃。
嘿,婶子,你本来就不该客气的呀!
等钱。
荷花走了,苏小小好奇地打开了另外一个麻布袋子,里面用干麻绳捆着几条干鱼,一股鱼腥味和腌制的味扑面而来。
半袋子的都是晒干的鱼竿,大的小的长的宽的扁的,各种各样都有,还有几捆海带,一些晒干的贝壳小虾什么的,这一袋子看起来还怪多的。
妈,荷花婶子太客气了吧,拿这么多,这一大袋子够吃好长时间了,以后有啥好事啊,也想着他家点嘛。
你荷花婶子啊,这人最是客气的。
李桂云对这姐妹还是挺了解的,说好听点是敞亮,说不好听点就是对熟人耍大方。
好啊,下次去他家换东西的时候就用棉花换。
荷花婶子肯定高兴。
别聊了别聊了,先把奶粉冲给他俩喝,让他俩喝饱了肚子睡一会。
苏静拿着又洗刷了一遍的奶瓶进来,刚刚荷花婶子在,他就没进来,手脚利索麻利地冲好了奶,和李桂云一手一个孩子喂着。
见没他什么事情,苏小小就去帮他爸做饭。
爸,需不需要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
闺女帮你烧火呀!
要要要,你来了正好你看会火。
我去地窖里啊,拿俩萝卜。
苏建设见他出来,赶紧招手,火别烧太大了,稍小一点。
好的好的,我知道。
揭开锅盖看了一眼,就知道今天中午吃什么。
锅里煮的是大米,那应该是吃米饭。
估计是炒个萝卜,再蒸个鸡蛋。
苏建设手脚利落的,削皮切丝。
闺女还有点上火,他没打算放辣椒,放个蒜子就行。
打了三个鸡蛋,搅散,舀了点米汤,对稀一点,搅拌均匀。
再挖一大勺猪油,一点盐。
闺女,火烧大一点。
萝卜这东西啊,大火炒出来好吃,火小了炒得水唧唧的不好吃。
晓得啦,苏小小又夹了把细木棍,火一下就烧起来了。
这冬天烧火就是舒摊,夏天烧火可就老遭罪了。
油烧得老热,切好的萝卜丝倒下去,撕拉一声就已经能闻到香味,再放点盐,炒一会就能出锅。
把立好米汤的饭倒回去,鸡蛋放在旁边一起再焖一会就能吃饭。
旁边的小罐子里,药味非常浓,赤小大夫说,这药还是得在吃饭之前喝,不然吃了的饭都会吐出来的。
就这一个特意叮嘱,就该知道这药得有多难喝。
苏小小捏着鼻子往旁边走了两步,李桂云倒是面不改色,端起药碗,咕咚咕咚两口就全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半天回不过神来,怎么会有这么难喝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