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集苏有国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们这都是哪听到的消息啊,胡说八道的你们知不知道?
你们这话要是传出去了,让有心之人抓住做文章,能害了人家一家呀!
一个父子在这年头足以让一家人得到毁灭性的打击。
看大队长严肃起来,几个人也愣住了没,没这么严重吧,这不就咱们几个聊聊天。
就是就是啊,要不咱们大队这几个人谁还能真当回事去整治人家呀!
你们不这样,不代表咱大队就全是你们这样的人啊,以后说话动动脑子。
大家磕磕绊绊的聊天,终于到了公社,几个人被放下车,苏建设继续开着拖拉机往公社开。
化肥都在公社的院子里放着,好几个大队的都来了,苏有国像个战胜的大公鸡,昂着头就往里面走,以前都是这群老伙计奚落他,今天也该他得意得意了,这拖拉机可是不常见呢,今年先进也是他们搭队的几个小老头看他这样就暗暗叫苦得炫耀的来了。
苏有国也是不负他们的期望,开口就是炫耀。
老向老常来这么早啊,咋比我们大队拖拉机来的还早啊?
唉呀,实在是不好意思了老唐,今年这个先进我们大队就笑纳了。
看到他们吃了屎一样的脸色,苏友国就满意了,往年都是这些人在他面前有意无意炫耀,今年也终于是轮到他了,要是大蒜能种成功,明年还是他炫耀,后年还是他,想想就感觉心情好得不得了,看他得意的人都要起飞了,几个人嫌弃的撇了撇嘴,愁给他得意的。
明年这个先进是哪个大队的还不好说呢。
老父亲那边忙着,苏小小这边也挺忙的。
他哥回来的时候,身后带着一串小尾巴,从前到后得有六七个。
阿桦、狗蛋、安喜、大梅姐、刘花姐、东子哥一个个都担心又紧张地看着他。
阿花更是哭唧唧地跑了上来。
嗯,我刚从我姑家回来,就听说你胳膊帅啦,你咋样啦?
疼不疼?
肯定老疼了,我之前腿就疼得不得了。
唉呀,你别担心了,我是谁,我可是苏晓晓同志,钢铁般的人,不疼的。
苏晓晓是真不怎么疼,还有心思逗人玩,伸出自己好的那一只手,做了一个比肌肉的动作。
唉呀,你可别动了,扯着伤了的地方可不得了。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关心着,苏晓晓一边觉得感动,一边觉得脑瓜子被吵得嗡嗡的。
除了狗蛋和阿花,其他人关心了几句,又把带过来看病人的东西放下就走了,只有两个人熟门熟路地已经爬上了炕。
霞霞,你无聊不?
我之前腿摔了,一个人在家浪无聊啦。
可惜你有一只手不能用,也没什么好玩的。
阿华双手托腮,思考该带小小玩点什么,让她别这么无聊。
我一只手也能翻花绳,要不咱翻花绳玩?
好长时间没有玩翻花绳了。
这么一说起来,苏小小还真有点迫不及待,找出了自己之前用的绳子,期待的看向两个人。
那大家还有什么不答应的?
狗蛋不仅得玩自己的,还得借一只手给老大,也是忙得够呛。
苏小小一只手还真没那么伟大,真不能完成两只手才能完成的事情,他得借一只手,只是这样难度就大大增加,毕竟是两个人的时候,想做到配合得天衣无缝还是挺难的。
苏静看他们玩得挺好,也就没管。
两个弟弟还在呼呼大睡,提了湖水烧烧,等会给他们冲奶粉喝。
翻出家里的小人书,坐在炕头看。
小人说这种东西就是有魔力,哪怕看了两遍,再看的时候依旧不觉得无聊。
中午吃了香喷喷的排骨汤,晚上又吃了猪蹄,苏小小觉得这日子真是美呀,就是洗澡不方便,只能有老妈帮他擦擦身子,然后再换上一件扣子的褂子。
等我好了,我一定要认真洗个澡。
行,但也要等你好了之后再说,你这手可不能进水。
李桂云一边帮闺女把头发擦干,一边带着人往外走。
注意点脚下,可别摔着。
刚出来就闻到一股扑鼻的臭味,苏小小脸都皱成苦瓜了,好浓的大粪味啊,不是干啥呢,咋这么臭?
噢,他得挑粪呢,别管了,赶紧进屋吧,屋里没这个味。
大队有两个公共茅厕,按规矩说,大家上茅房都应该上在那块地方,平时上工的时候大多数时间就是在那块上,除非是快下工了,才会憋着回家上,毕竟这也是好的肥料,教自家自留地也能多收点东西。
看来是茅房快满了,大队长只能组织人挑了,浇到大蒜地里去,正好大蒜地也需要肥。
约莫氏村里老把事看出来要下雨,大队长赶紧把茅房折腾了,记得有一年,就是没经验,一场大雨过后,茅房的东西直接溢出来了,当时那块地方那叫一个恶心啊。
想着想着,李桂云都恶心地打了个哆嗦,那个时候她才刚刚下乡,哪见过那场面啊,恶心的两天没吃下去饭,打算让闺女上炕睡觉呢,就听到外面闹哄哄的。
苏小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老母亲,想出去看看咋回事。
李桂云摸了摸他的脑袋嗯,去吧,别凑太近啊,别伤着胳膊。
唉,也算了,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
母女俩一起出门,往热闹传来的地方走去,越靠近臭味越浓,两个人都捂住了鼻子。
苏小小也怕这个臭味啊,没靠太近,随便找了个人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唉呦喂,你还不知道呢,你三叔啊,掉粪坑里去啦!
被拉住的人一脸兴致冲冲,非常想去看热闹。
只听说过小孩贪玩掉粪坑里的,大人掉粪坑里还真好,不常见见母女俩一模一样的懵逼脸。
那人笑着给两人讲。
大队长说啊,约莫着这天应该是要下雨,组织大家挑粪。
苏老三腿那个德行,这活怎么说也轮不到他来干。
结果谁知道他怎么在这,等大家发现的时候啊,他已经掉下去了,也不知道捞起来了没。
不跟你们说了,我得赶紧去瞅瞅。
大娘还得赶紧去看热闹呢,跟两个人说了几句,就兴致冲冲地往前跑,也不管这臭味了,他们乡下人这味道都是闻惯了的,像是地里浇粪肥的时候,整个大队得凑两天呢,早就习惯了,还是看热闹要紧。
苏小小一边蠢蠢欲动地想去看热闹,一边又担心好臭好臭。
李桂云看他这纠结样都觉得好笑。
你还是别去了吧,我怕你去完之后好几天吃不下去饭。
他可是深有体会,那场面真不是普通人能够接受的。
好吧,那咱赶紧回家吧,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看热闹什么的还是要排在吃饭后面的,如果影响吃饭的话,那还是算了。
在大苏小小的字典里,就没有什么比吃饭更重要的。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第二天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大队,来龙去脉大家整理得比本人还清楚,苏小小也是在村口大树下完美地听到了所有经过。
你们说,那个苏老三是不是精神上出了点啥问题啊?
昨天不掉茅坑里了吗?
听说昨天挑粪的时候啊,大队长特意说了不用他干,结果他也不知道是哪句话说到废管子上啦,不让他干,就自己偷偷摸摸地干,结果啊,他那腿你们也知道,粪土还没挑起来,人先没站住,掉里面啦!
唉呀,这你还不知道呀,男人不都这死德行,能干的时候不干,以前哪回挑大粪他干了,现在腿瘸了,倒是觉得不让他干是看不起他了。
谁说不是呢,这下好了,更是丢脸。
丢丢大队,咱大队好多年没人掉粪坑了吧,以后他可得被区取了。
苏小小听完之后也不知道该说点啥,除了自作自受,好像也没什么合适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