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集看到同伴招了,另外一个也是马上就接话对对对,都是他逼我们的,我们也不想来啊。
两个人都指着另外一个人说是他逼的,老师的眼神也跟着看过去了这位同志,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人看着起码有25往上了,肯定不是学校的学生。
男人依旧是垂着头部说话,也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我们说,我们说,他不说,另外两个人倒是小嘴巴巴地全给说了。
他是想来学校偷试卷的,他说知道我们学校变成了考场,马上就考试了,那卷子肯定在学校,他就想过来偷试卷。
我们是在路上遇到他的,他威胁我们不带他过来的话就打我们,我们也是实在太害怕了才带他过来的。
听完之后,老师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他都怀疑这人是不是傻子了,卷子怎么可能在学校啊?
那你们怎么还伤人了?
我们以为学校的人走完了,就开始出来行动,没想到他没走,还听到了我们说话。
他当时就说要去告老师,我们吓到了,怕他真的去搞,老师一时害怕就打了他,没想到他直接就开始流血了,我们害怕被人发现,就把他拖到楼上去了。
老师听完之后只感觉头疼欲裂,你说这都叫什么事情啊?
这事也不是他一个小小老师能够解决的,麻烦大家把门开好,一定别让人跑了。
我这就去找领导商量该怎么办。
认真又认真地叮嘱了安保室的人,这才飞奔着去打电话找领导。
这个点领导估计都已经下班走人了,还得打电话把人叫回来,让领导来解决。
找完领导又赶紧往卫生室跑,看看受伤的同学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可别出什么大事啊。
卫生室好了,他醒了,再坐一会,要是没有什么难受的情况,可以先回家了,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呀,再过来检查。
这两天清凉,吃得清淡一点,不要吃什么重口味的东西。
卫生室的阿姨又叮嘱了两句,一定不要吃什么比较刺激性的东西,伤口恢复啊,需要一定的时间。
就在他叮嘱的时候,老师也找了进来。
你好,打扰一下,我想问一下这位同学现在是什么情况?
伤口严不严重?
伤口不算严重,昏迷原因暂时还没有找到,你们可以问一下同学本人,或者带到医院去做一下更详细的检查,我们这儿也没什么设备,做不了更详细的检查。
根据外伤的检查来说,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回去好好养养伤就可以,注意不要让伤口发炎就没什么大问题。
听完之后,老师也大大地松了口气,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老师啊,我没什么事啊。
狗蛋尴尬地挠了挠头,我好像是被吓晕的,别人不知道,他却是隐隐约约有点感觉的。
好像是被人一下开瓢之后,他吓得不轻,然后就晕倒了。
现在说出来,还真感觉有点丢人。
大家轻咳了一声,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哦,对了,老师,那几个人是要去学校偷试卷的,你有没有抓住他们,可不能让他们偷成功了。
苏狗蛋一拍大腿,想起来这件事情,赶紧提醒老师,可不能让那几个杀千刀的成功,他就是偷听到几个人说这话才一激动暴露了的,他也没发出动静,就是呼吸的声音大了点,没想到几个人耳朵还挺尖的,就这么点声音还给他们听着了,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就被人迎面开的瓢,那一下是真给他吓傻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给吓晕过去了,现在真的感觉有点丢人了,都不是很想说出来,但是不说他们又觉得是他身体别的地方还有问题,丢脸就丢脸吧,反正他们又不会嘲笑安慰好了自己,狗蛋就把事情的经过说得仔仔细细。
我把打气筒还到老师办公室之后打算下楼,走了两步,突然感觉尿一上来了,我就想着先去上个厕所,刚到厕所就听到有人在小声说话,我也没好意思出声,就在门口听着,然后就听到他们说要偷试卷,计划着让两个人先出去看看学校里的人有没有走干净,等走干净之后就开始,我当时被吓了一跳,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被他们听到了。
你是真倒霉啊,咋啥事都能让你遇着,我就说你那自行车轮胎该换了吧,要是把那大胎换了,今天就没这事了。
苏进拿过医生开的药,都是一些防止发炎的药,嘿嘿,我都这么可怜了,你们就不要再说我了,走了走了,赶紧回家去,不是说咱大队今天还要上报纸吗?
可不能耽误了。
苏狗蛋一拍脑袋想起来这件事情,急吼吼地叫起来,可给别人吓一跳。
我的天,苏格丹,你注意一点吧,你脑袋受伤了,你咋还拍脑袋?
生怕伤得不够重啊!
苏小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了她的手,唉呀,你就别骑你那破自行车了,我去借个电话给大队里打一个电话,让大队长开拖拉机过来接咱。
脑袋都开瓢了,还骑自行车?
苏晓晓想想都觉得不太可以,说完也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往外跑,不远处就是邮局。
喂,哪位啊?
苏友国习惯性地接起电话,大队长叔叔,是我苏小小,大队的拖拉机在用吗?
要是不用的话,能不能来学校一趟?
狗蛋受伤了,脑袋让人开了瓢,想着让大队的拖拉机过来接他,别骑他那破自行车了。
苏小小一口气把话都说完,等着对面的反应。
行行行,我这就去让人开拖拉机。
怎么回事,怎么还让人开瓢了?
苏友国吓一跳,人直愣愣地就站了起来,椅子都被他带倒了。
对面坐着的会计用口型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说这事一时半会还真说不清楚,你先过来把人弄回去吧,等到家了我再跟你说,电话费还挺贵的呢。
人没啥事儿,你别担心,先别跟狗蛋家里说,等人到了再说。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苏友国挂了电话,扯上外套就往外边走。
干啥去啊,跟我说一声呗。
会计把人拽住,狗蛋在学校让人开嫖了,我去把人接回来,你先别跟他家里人说啊,狗蛋他奶年纪都那么大了,虽然身体还硬朗,但哪能受得住这个消息啊,等人回来了,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再说,我开拖拉机去把人弄回来。
那么冷的天,你就直接开拖拉机去啊,回家抱两床被子垫着呀,不然把孩子冻坏了。
我说咱们大队这边还是得有自己的高中啊,孩子上那么远上学去,在学校出了一点啥事,受了一点啥委屈啊,咱们都帮不上忙,等咱们知道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我能不知道啊?
但是这也不是没办法嘛,这东西又不是咱说想要有就能有的,要是能有,我不早就给咱们大队弄上了?
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弄不上啊,咱大队哪来的这个名额,别说高中了,初中咱们大队都够不上啊!
只能说呀,等咱们大队再好一点,咱直接弄个班车,早上把孩子送到学校去,晚上再去接。
会计眼睛一亮,你这想法不错啊,咱大队不是有拖拉机嘛,咱找咱们大队自己人给弄一个棚子,冬天挡雪挡风,夏天还能挡点雨。
每天早上把孩子们送到学校,晚上再去接回来,也就耽误这么一会。
白天这车把车棚子一卸,还能干活呢。
会计这么一说,苏有国还真觉得有道理得。
你这个想法好,等我回来了,咱们再好好地商量商量,说不定还真能弄上呢。
苏友国先回家抱了两床被子,铺在拖拉机车斗,这才开着拖拉机轰隆隆地离开。
狗蛋一个人躺在车上,身下垫着被子,身上也盖着被子,倒是没感觉到有多颠簸。
狗蛋不舒服你就说,可别再给你伤着了。
苏有国怕冻着孩子,拖拉机开得快了点,风呼呼地往脸上刮,扯着嗓子大喊叔,我没事!
他只是额头破了个大口子而已,怎么搞得跟他是已经碎了的瓷娃娃一样,一个个都那么紧张,真不是什么大事。
像他前几年从山上滚下来,膝盖摔得血呲呼啦的,都没敢跟家里说,也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