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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又有什么事？”
徐涛心里嘀咕着，划开了接听键。
还没等他开口。
听筒里就传来了白全全那充满了惊喜、甚至有点大呼小叫的声音：
“涛神！涛神！！
有眉目了！有眉目了！”
徐涛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那种对未知的本能好奇再次占了上风：
“什么眉目？
你是说华莹稀土的事？”
“对呀！”
白全全的声音脆生生的，透着一股兴奋劲儿：
“你不是让我帮你打听吗？
我刚才问了一圈，本来大家都不知道。
但是！
就在刚才！
有一个人说他知道！
而且是非常核心的消息！”
“什么消息？！”徐涛猛地坐直了身子。
电话那头，白全全似乎卖了个关子。
稍微停顿了一下，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个……具体是什么消息，人家没直接告诉我。
但是这个人你肯定有印象。
你还记不记得……
刚来北都那天，咱们吃火锅的时候。
我给过你一张黑色的卡片？”
“黑卡？”
徐涛脑子里闪过一道电光。
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张纯黑色的、镶着金边、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卡片。
当时白全全说是某位长辈送的，能去什么顶级的会所。
但他因为一直觉得那种地方太高端、水太深，怕进去惹上什么麻烦。
所以那张卡一直被他压在钱包的最底层，一次都没拿出来过。
“记得啊。”
徐涛说道：
“聚贤会所的卡嘛。怎么了？”
“对对对！就是那个！”
白全全连声说道：
“那张卡的主人，也就是那个送你卡的朱叔叔——朱湃。
刚才回我消息了！
他说他手里正好有关于华莹稀土的独家重磅消息！
而且……听他的语气，这消息绝对能解开你现在的困惑！”
“朱湃……”
徐涛喃喃念着这个名字。
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对于这个名字，他除了知道是个很有钱、很有背景的大佬之外，一无所知。
“他……为什么要告诉我？”
徐涛心中的警惕瞬间拉满。
在这个利益至上的金融圈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一个素未谋面的大佬，先是送卡，现在又要主动送消息。
这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这人……靠谱吗？”
徐涛犹豫着问道：
“全全，你也知道，我现在这身份有点敏感。
要是莫名其妙去见这种我不了解的大佬。
万一是什么鸿门宴……”
“哎呀！你想哪儿去了！”
白全全在电话那头急得跺脚：
“朱叔叔人真的特别好！
特别随和！
就像那种邻家大伯一样！
他就是单纯欣赏你，想认识认识你。
再说了，人家又不是什么坏人，至于给你设什么鸿门宴吗？”
听徐涛还在沉默。
白全全大概也猜到了徐涛的心思。
她立刻给出了一个让徐涛无法拒绝的提议：
“要不这样！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
我陪你去！
我现在就开车去接你，咱们一起去！
有我在旁边盯着，就算那是龙潭虎穴，本姑娘也能保你全身而退！
怎么样？够义气吧？”
徐涛听了这话，心里的防线稍微松动了一些。
有白全全跟着，安全性确实高了不少。
而且……
他心底里那股子想要探究真相的欲望。
在听到“独家重磅消息”这几个字的时候，又开始疯狂燃烧。
如果去了。
不仅能知道真相。
还能验证一下自己的系统是不是真的能跟现实世界的因果律对上号。
“全全。”
徐涛最后确认了一遍：
“你确定……那个朱叔叔手里，是真的有干货？
不是那种骗人过去喝茶闲聊的幌子？”
“我保证！”
白全全信誓旦旦地说道：
“朱叔叔在这个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信守承诺。
他说有，那就一定有！
而且他说能帮你解惑，那就肯定能帮你把事儿平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再推辞，就显得自己太怂，也太不给白全全面子了。
“呼……”
徐涛长出了一口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既然躲不过，那就去看看。
看看这北都最顶层的圈子里，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也看看这华莹稀土背后，到底有什么惊天大雷。
“行。”
徐涛握紧了手机，眼神变得坚定：
“我去。
那就麻烦你了，全全。”
“好嘞！
那你赶紧换衣服收拾一下！
我现在出发，二十分钟后到你楼下！
不见不散！”
……
黑色的轿车缓缓滑入国贸三期的地下停车场。
徐涛坐在副驾驶上，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
在心里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这北都是真的大啊。
四十分钟。
要在老家南州市，这时间足够他开车从城南跑到城北，还能顺路吃碗面再绕回来。
可在这儿？
也就是刚从三环边的家挪到这三环边的CBD核心区。
“这地儿……有那么难找吗？”
徐涛看着正在打方向盘的白全全，忍不住问了一句。
车子进了地库已经快二十分钟了。
但这丫头开着车，就在这如同迷宫一样的地下几层里转圈圈。
明明周围有很多空的停车位。
甚至有些位置离电梯口还挺近。
但白全全就是不停，一边单手扶着方向盘绕圈，一边还得空就点点手机瞄两眼。
那眉头皱得，跟在解什么高数题似的。
“你在看导航？”
徐涛有点哭笑不得：
“都在地库里了，随便找个地儿停了不行吗？”
“哎呀别吵别吵！”
白全全头都没回，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些长得一模一样的柱子和分区标识：
“谁看导航了？我在看攻略！
这地方的入口跟普通写字楼不一样，隐蔽着呢！
随便停了还得走半天，累死个人。”
又绕了大概得有五六分钟。
就在徐涛被转得快要晕车的时候。
“哈！找到了！应该是这片区！”
白全全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稳稳地停在了一个极其偏僻、灯光昏暗的角落车位上。
熄火，下车。
这里属于地库的死角。
周围停的几乎全是各种豪车。
而且车衣上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显然是长期停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