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了自己的专业领域,特利弗一脸自信。
“这套玩法,是我们米国人发明出来的手艺!”
本杰明赶忙点了点头,出声肯定道:
“总统先生,您对期货市场的理解确实非常透彻。
这完全就是华尔街的核心逻辑。”
得到财政部长的肯定,特利弗却反倒更加困惑了。
“所以本杰明……”
特利弗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难道那帮华国人……居然也学会这招了?”
本杰明缓缓点了点头。
“总统先生,恐怕确实有这个可能。
他们在金融领域的进化速度,远超我们的预期。”
听到这个回答,特利弗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他狠狠挥了一下手,声音里充满了愤懑与鄙夷。
“小偷!这帮华国人全都是小偷!
他们偷走了我们的制造技术、半导体专利、甚至是航天科技!”
特利弗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现在倒好,连我们在华尔街发明出来的金融工具和期货玩法,也被他们全偷过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整了整领带,语气重新变得强硬。
“但他们别以为这样就能为所欲为。
我是米国总统,我绝对会坚定不移地捍卫米国的核心权益!”
特利弗拍了拍本杰明的肩膀。
“在接下来的贸易谈判中,我会适时提一提这件事情,让他们付出代价。
本杰明,你今天提醒得很及时,做得很好。”
本杰明微微躬身表达感谢,随后眼珠微微一转。
“总统先生,其实我这里还有个想法。
刚才看到您和五角大楼的高层从办公室出来。”
本杰明放低了语气,带着几分谨慎。
“虽然我不该随意揣测军事机密。
但以目前的局势来看,刚才的议题,应该还是与海湾局势有关吧?”
特利弗神色平静,并没有责怪本杰明的多嘴,反而坦然地点了点头。
“没错,确实是海湾那边的动向。”
得到了确切答案,本杰明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总统先生,既然涉及海湾,那这件事必然会直接冲击全球原油价格!
黄豆期货上我们虽然吃了个暗亏。
但原油市场,可完全是我们米国的主场!”
本杰明脸上难掩兴奋。
“海湾地缘政治的走向,那些产油国家态度的变化。
全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换句话说,整个原油市场的定价权和消息节奏,完全取决于您,总统先生!”
特利弗若有所思地听着,嘴角渐渐浮现一丝笑容。
本杰明继续分析道:
“华国人之所以能在这个黄豆期货上反杀我们。
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全球最大的黄豆进口商。
他们是深耕多年的产业参与者,掌握着实体需求和库存数据。
但在原油这个赛道,他们可没有任何话语权!
只要我们在海湾制造点动向,在原油期货市场上提前布局。
咱们完全可以把在黄豆上面亏掉的几十个亿,翻倍从原油市场上收割回来!”
听完这番分析,特利弗内心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
他猛地握紧拳头,往空气中有力地挥了一下!
“说得太好了,本杰明!”
傲慢与野心再次占据了特利弗的脸庞。
“我们绝对不能向华国人示弱!
他们以为在黄豆上占了便宜就能骑在我们头上?
简直是痴心妄想!
原油市场,这正是一个向他们展现米国力量、把钱全部赢回来的绝佳机会!”
当然,特利弗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他名下的私人家族企业,还有儿子掌控的几家投资基金,在金融市场上可一直十分活跃。
原油这么大的宏观波段,如果能提前掌握动向,那简直就是送钱!
自己讲几句话,原油市场就能掀起滔天巨浪。
自己家族基金刚好能借机大肆布局,狠捞上一笔。
想到这里,特利弗心里一阵滚热,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电视演讲?媒体采访?新闻发布会?
那流程也太繁琐了!
等一套流程走下来,市场早就提前反应了!
特利弗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熟练地点了几下。
编一条推特发出去,岂不是比什么官方声明都快得多?
……
金陵,知微资产。
交易室里,气氛显得轻松而惬意。
孙安悦、沈俊源和晏江平三个人正围在咖啡机旁,一边喝着咖啡,一边闲聊着八卦。
“哎,你们听说了吗?
就前两天的事情,咱们金陵本地发生的持刀伤人案。”
孙安悦端着马克杯,语气里带着几分心有余悸。
“听说受害人在家门口直接就被杀害了,太吓人了。
这案发地点离咱们这就几公里远,想想我都觉得后背发凉。”
沈俊源抿了一口咖啡:
“我也看到了。
听说凶手是个玩期货爆仓的年轻小伙。
加了高杠杆去追高,结果撞上这波黄豆暴跌,直接输得倾家荡产,一时想不开就去报复了。”
孙安悦听完,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唏嘘。
“说真的,想想都觉得心惊肉跳。
这次黄豆期货,咱们知微资产在师父的指导下。
上涨的时候全力做多,暴跌的时候又反手全力做空,可以说是赚得盆满钵满。
可那是因为有师父把控大局啊!
普通散户要是没有任何把握,就敢加那么高杠杆去追涨杀跌,无异于自寻死路。
这下好了,一个当场遇害,一个牢底坐穿,两个家庭就这么毁了。”
孙安悦摇了摇头,又有些好奇:
“不过,那个受害人到底干了什么?
难不成是他推荐那个小伙去加杠杆玩期货的?”
晏江平端着杯子靠在桌边,接口道:
“你还真猜对了一半。”
晏江平压低了声音。
“我听朋友说,那个受害人以前也是金陵本地的金融圈同行。
叫梁宏斌,之前在一家私募基金当投资经理。”
“梁宏斌?”
孙安悦听到这个名字,黛眉微微蹙起。
她眨了眨眼,有些狐疑。
“这名字……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孙安悦低头抿着咖啡,脑海里的记忆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