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饶星现在很困扰。
因为始终没法把面具摘下来的缘故,眼下满桌的美食琳琅满目地摆在她面前,她却一口也吃不了。
“我还是去喝点饮料吧。”
她略微松开一点手套处的束缚,一截细小的树枝便从手腕处悄悄探了出来,沿着杯壁滑进手中的杯子里。
察觉到这股细微的命途能量波动,智识星的目光朝这边扫了过来。
“……”
“有机会给她的臂环再升级一下吧。”
知更鸟的线上演唱会还有一段时间,那自己现在应该干什么呢?
休息……
该怎么休息?
智识星都快忘了她上一次睡觉是什么时候了。
“应该是陪■■■的时候……”
她眼下这副躯体,与一团数据的区别,大概就只在于还能被人触碰到。以如今的身体条件,进食与睡眠,她早已完全不需要。
“还是先随便逛逛吧……”
“智识星!”
智识星回过头去,只见三月七正向她跑了,后面还跟着星和丹恒。
“你能提前回来真是太好了!”
“啊?怎么了?”
“宴会边上还举行了‘猫猫糕向前冲’的比赛,要求每一个队四个人,我们这里正好差一个人!”
“一队才四个人,怎么也不应该缺人吧。”
不包括自己的话,只算星就有五个了。
不对,是四个,毁灭星还不能算在内。
那也绰绰有余了。
“欢愉星拉着瓦尔特分享二相乐园的模型去了。”
欢愉星:你看这个PDX的会场限定版的异色版的初回预售带特典版的带彩透部位的合金帕姆王,多帅呀。
瓦尔特:抛开价格不谈,光看这个模型的涂装细节可动性可玩性收藏价值来看,确实如此。
“星期日还在和知更鸟通话。”
星期日:匹诺康尼那边现状怎么样,家族的人没为难你吧?
“姬子、丰饶星和巡猎星她们报了另一个队。”
“丰饶星?她不是刚才还在……”
智识星向刚刚的位置看去,只见一个人影正拽着丰饶星的手把她拉走了。
这个人是谁?好难猜啊。
“虚无星你****”
角落里埋头吃蛋糕的毁灭星:这宴会上怎么有这么大的怨气。
…………
“所以,这次任务算是圆满结束了吧?”
依旧是宇宙夹缝间那处老地方。金发的妹妹刚处理完手头的事务回来,随手扯了条毛巾,一边擦着溅在身上的血渍,一边就近将自己倒进了沙发上。
“你最好还是去洗个澡吧,毕竟这地方的家具平时也没人清理。”
另一个金发的哥哥说道。
他们是来自两个不同宇宙的人,前者叫荧,代号L;后者则是空,代号A。
可能因为是同位体的缘故,他俩相处起来确实像对兄妹。
“谁说这里没人了?”
一个少女的声音从新建的饮水吧台后传来,二人闻声望去。
这位新来的少女身穿黑色半高领修身长袖打底,领口有荧光绿波浪装饰线条;衣身印多个“亓才孑”的印花。左手袖口带有青绿色锯齿纹样的绑带,袖口内侧拼接橙色布料。
她的瞳色是层次丰富的碧青蓝绿色,瞳孔深邃透亮。发色则是由深紫向浅紫的渐变,上面还别着一个橙色的“Z”型头饰。
“你们好!我是新来的,负责这片区域的清洁和吧台,如果有什么想看的电影的话,我也可以帮你们找哦。”
“对了,我叫铃,代号是B。”
“哇,■■又拐来廉价劳动力了。”荧戏谑地调侃道。
“这里就你一个吗?”空走到吧台前面,观察着这个新建的地方。
“我还有一个哥哥也是新成员,他叫哲,代号Z。现在应该还在处理事情。”
“亲哥哥?”
“是的。”
空沉默了一会。
“这个吧台能调点什么饮品吗?”
“基本什么都有啦,你想要什么?”
“那就给我来一杯「酸沁光辉」吧,红茶多加一点。”
“我也要来一杯,就「风神之赐」吧。”荧躺在沙发上喊道。
“好嘞。”铃转过身去取饮品的原料。
看着她手上不是很熟练的动作,空不自觉的回想起当年在天使的馈赠里调酒的日子。
确切的说不能叫调酒,毕竟当时自己手上一个含酒精的都没有。
不过那确实算得上一段快乐的时光了。
“好了先生,您的「酸沁光辉」。”
很快,铃就把空的那一份给调好了。
“欸?我的呢?”
“请小姐自己来到吧台附近,我这边并不提供送餐服务。”
“什么嘛,真没劲。”荧不太甘心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除了询问名字外,几人间并没有多说什么。
那是这里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在对方不主动透露的情况下,不要主动探寻对方的过去。
“我回来了。”门再次被打开,这次走进来的是赞迪克。
“哟,牢博。你不是抱着那群怪物的尸体研究去了吗?什么风把你从那边吹来了?”
“额……我听说这里新建了一个吧台能提供饮品,就过来看看了。哇,这就是新人吗?”
“您好,我叫铃,代号B。”
“你好。”出于礼仪,赞迪克摘下自己的手套,与铃握手。“我叫赞迪克,你也可以叫我多托雷,我的代号是D。”
握完手,赞迪克看一下吧台上面的饮料清单。
“居然都挺健康的。我还以为多多少少会有点含酒精的东西呢。”
“嗯……原本我和我哥哥是有准备的,但是P祂说不行。”
“为什么?祂有讲原因吗?”
“祂讲的话我也不是很清楚。”铃回忆起当时的场景,“P当时就说了两个词,‘12+’和‘16+’,反正我不是很懂。”
“那倒确实是祂的风格。”空在一旁说道。
“那就给我来一大杯牛奶吧,要热的。”
“哦?你居然喜欢喝这种东西吗?”因为与自己记忆里那个人的巨大反差,荧忍不住的说了出来。
“呃,主要是,我有一个朋友。他特别喜欢抽yan,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我出于友谊,就替他制定了一套健康的饮食计划。那段时间为了监督他,我天天跟他搭伙吃饭,再后来,慢慢自己也养成这样的饮食习惯了。”
“原来如此。”荧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最后他肯定没改过来,对吧?”
“啊?你怎么知道的?”
“哈哈。”空和荧很默契的笑了两声。
毕竟一个抽yan能把自己抽到换肺的人,就算是同位体又能好到哪去呢?
(奇怪的审核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