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和平公司播报:在公司号召下组成的星际联合舰队,已成功击败宇宙外势力所制造的繁育星神复制体。请相信,星际和平公司始终为了宇宙的和平,奋战在第一线……”
“我怎么感觉这个场景之前经历过……”
观景车厢内,三月七听着广播,表情复杂。
“大概也就……一周前左右吧。”
“你倒是记得听清楚的。”
“额……那是因为……”
毁灭星当然记得。毕竟那会儿她的手还打着绷带,疼得连杯果汁都端不稳。她甩甩脑袋,把这段丢人的回忆赶出去,“算了,不讲了。”
现在,巡猎星在训练自己的力量,欢愉星不知道为何只剩个核了,就一直在智识星那里修复身体。虚无星和智识星依旧是老样子。而毁灭星成功入驻了列车。
广播还在继续:“另外,公司愿意为所有受繁育力量影响的新生儿提供医疗与科研援助,希望与大家一同渡过难关。”
繁育星升格的那一瞬间,终究还是波及了周边星系。近亿名新生儿因为身体机能尚未发育完全,仅仅在那几秒钟的侵蚀里,就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畸变。最终,在博识学会与公司高层的联合会议上,以多数票通过了这项援助决议。
“我记忆里那股能量的波动还持续了不到半分钟,结果就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影响啊……”
“毕竟那是END的杰作。”
丰饶星说着,走进了这节车厢。
“星的状态虽然恢复了一些,但她的心情还是比较低落,建议我们带她出去散散心。”
“我去准备吧。”丹恒听完便起身离去。
“额……丰饶星,你这是真要当心理医生吗?”
“专业的肯定是比不上,但让朋友好过一点,还是可以做到的。”
“也对。”
毕竟也只有很熟悉你的朋友,在面对这张脸时才能心安理得的吐露心声啊。
毁灭星这样想着。
“等等。”
她突然有了一个疑问。
“为什么智识星不想个方法让丰饶星脸上的树枝缩回去呢?”
难道是因为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
“话说,END搞事了这么久,又是名号又是级别的,什么红袍白袍。再看看咱们,只有几个字母当代号,是不是也太寒酸了点?”
荧喝了一口铃刚调好的果汁,语气里满是不平。
“务实一点,别老想这些没用的。”空头也没抬。
“诶,你好歹先问问其他人的想法吧,空!”
“诶……”空叹了口气,看向了其他人。
“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我无所谓。”
“没意思,这件事你们自己想吧。”
德尔塔和西琳率先做出答复,让自己脱离这件事情。
“……你们呢?”
“我觉得可以。”赞迪克第一个投出同意票。
“人家实验室里那些玻璃瓶都有自己的名字,我们好歹也算是一个像样的组织,总得有个名号吧。”
“这么幼稚……难怪和其他的多托雷有那么大区别。”Q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说道。
“额……我就当你在称赞我吧。”
“想啥呢?”
“那Q你呢?”
“我也无所谓。”
“这……”空统计了一下,现在除了两票同意外,全是弃权。
“哲、铃,你们对名称有什么想法吗?”
“名称啊……”
哲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
“叫「攻略组」,怎么样?”
“哥哥,的起名风格还是那么没品位……”
“诶!”
“「攻略组」……”
虽然很简陋,但是空还是把这个名字记了下来。
“还有什么想法吗?”
“空,我刚刚把起名的想法发给薇塔姐了,她给了个名字。”
“对啊,还有薇塔来着。”
她总是一出任务就是很长时间,谁也不知道她去干什么了。
“她给了什么名字?”
“怎么说呢……”
荧有些皱着眉头的把那三个字读了出来。
“米……游……社……?”
“好奇怪。听着像个大学社团。”
“为什么我觉得更像个APP呢?”
“感觉还不如那个哥哥起的。”
空听了后,也摇了摇头。
果然,那个女人只要在这种空闲的时候,绝对不会正经的。
“哦?你们在商量组织的名字吗?”
房间的门被推开,爱衣走了进来,顺手理了理那一对绿色双马尾。
“对了,爱衣姐。”
爱衣一直以来都是■■身边最亲近的人,如果她能同意起个名字,那么■■也就会同意。
“爱衣姐,那你的想法是什么?”
荧询问道。
“我的想法倒没什么,不过名字■■早就想好了。”
“哈?”
“就是这样。”爱衣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只是祂比较害羞,就等着你们先提出来,再让我替祂公布。”
众人面面相觑,“祂哪害羞了?”
“所以爱衣姐,■■祂想的名字是啥呀?”
“祂想的名字是……”
“「不速之客」。”
………………
那我们的■■本人,现在在哪呢?
“第200次解析结果:失败,未找到任何匹配项目。”
此时的铁墓,正在毁灭星最后消失的地方,研究那空间裂缝的残留能量。
为了更好的区分,我们叫她黑塔铁墓,简称黑墓。
“第二百零一次尝试:开始。”
就在她准备启动新一轮扫描时,后颈忽然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有攻击袭来了。
是寂静领主的手术刀。自从在翁法罗斯活下来之后,她就一直在追踪黑墓,直到现在,终于找到了这个光明正大在宇宙间做研究。
黑墓的警报系统疯狂作响,但此刻的她只是勉强拼凑起来的残缺状态,根本挡不下这一击。
就在手术刀即将命中的时候,一个头戴帽子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黑墓面前。只见祂只用两根手指就掐住了寂静领主的手术刀,挡下了这一发即使是全盛时期的黑墓,接下也很吃力的攻击。
“我的天。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做实验,你知不知道还有人满世界追杀你啊?”■■转过头,脸上写满了无奈。
黑墓也抬起头看向祂。
“提问:就是你把星送走的吗?”
“是的。”
黑墓听闻后,把脸凑到了祂面前。
“要求:请将她送回来。解释:我们之间还有约定没有达成。”
“嗯……抱歉,星她在一个地方还有很重要的作用,暂时不能送回来。”
“不过,我可以送你去见她,可以吗?”
黑墓观察了■■片刻,确认对方没有说谎,也没有敌意,最终点了点头。
………………
不久前,智识星再一次来到了星核猎手的据点。
“就你一个人吗?”
她望向独自一人待在房子里的艾利欧。
“他们都先离开了。”
“这样吗……也好。”
智识星将繁育星最后留下的那颗晶体放在了桌上。
“这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件事吗?”
“是的。”
艾利欧的语气仍然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这份平静反而让智识星心中的怒意又往上攀了几分。
“……所以,你早就知道她会那样,是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她升格成繁育星神,是注定会发生的事。”
艾利欧没有回避,与智识星正面对视。
“现在的这种情况,已经是危害最小的了。”
“……”智识星看了他一会,随后叹了口气。
“注定吗……”
“另外,请不要在这件事上纠结太久。”
艾利欧突然话风一转。
“事情还没有结束,很快……又会有一场风暴袭来。”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艾利欧抬头,看向窗外的星空。
“这场风暴的过程不知为何,我无法预见……但我能看见结果:要么宇宙毁灭,要么存活下来。”
………………
“三月七,你在干什么呢?”
空间站的月台上,月已经站在那里一小时了。
刚去查看斯特拉恢复情况的虚无星注意到了她,便赶过来询问。
月没有回应……准确的说,是回应了虚无星也听不到。
她伸出手,指向了一个方向。
虚无星疑惑地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可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空茫的、看不见尽头的深空。
………………
繁育星的视野正在一点点变暗。感知像退潮的海水,从四肢末端一点一点撤离。脉搏渐渐停了。
这就是死亡吗?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害怕。她只是很安静地接受了这个结局。
可就在意识即将消失的前一秒,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咚……咚……咚……
像是……钟声。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居然还能思考,于是拼尽全力睁开了眼。
视野里,覆盖在身上的东西不再是繁育力量凝聚成的装甲,而是……淡紫色的玻璃碎片。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破碎成百十片的身躯,每一片都映出相同的光。
“醒了?”
繁育星闻言望去,只见一个人影缓缓走来,她的手中,紧握着一个紫红色的水晶。
而让繁育星震惊的是,对方的一些特征,出现在了一张并不适合的脸上。
咚……咚……咚……
诡异的钟声响彻整片寰宇,似乎在告诉人们,有些事情……
还未结束。
(第二卷:她的痛苦何时结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