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联盟与丰饶之间的恩怨,是从很遥远的过去就开始了的……
仙舟人的魔阴身,会在他们作为长生种那漫长的生命历程中,慢慢地开始发作。
而发作后便会失去理智变成孽物……
“额啊!”
一个云骑军被已经完全魔阴身发作、成为了魔阴身士卒的同伴砍伤在地。他捂着胸口倒下去,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染红了身下的石砖。
而那个魔阴身士卒手持染血的长刀,站在他面前,动作僵硬而迟缓,像一具被什么力量强行驱动的傀儡。
更别提还有药王秘传的人推波助澜了……
“OK啊,大家。仙舟历史伪纪录片的第一个片段拍好了!”
这个片场的导演在说了一声“咔”后,向其他演员宣布道。
”结束了,我的戏份就这么少吗?”
那个扮演魔阴身士卒的丰饶民缓缓摘下了自己的道具头盔,又解下了手臂上绑着的假刀刃。他低头看了看那把假刀,刀身上的红色染料还没干透,沾了他一手。
“好了,别躺地上了兄弟,可以去吃饭了。”
他伸手去拉还在地上装死的云骑军。
然后,那个云骑军突然抬起了头。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莫名的认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
“接下来谁先动……”
“那他就是gay。”
空气凝固了。
那个伸手去拉的丰饶民僵在半空中,手还悬在离云骑军手臂几厘米的位置。躺在地上的人保持着抬头的姿势。旁边几个正准备收工去吃饭的群演也停住了脚步,面面相觑。
………………
“所以这就是他们一直在那里站着不动的原因吗?”
一个其他片场的管理人员走过来后,看见了这里仿佛被时间暂停一般的场景,于是向周围的人询问。
然后得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这群人怎么这么幼稚?”
“算了,我去提醒他们。”
“你真的要这么正大光明的走过去吗?”
“不然呢?”
管理人员可不管这些那些的,直接走了过去。
“额,讲个事。”
另一个工作人员这时凑了过来,对着他的耳边说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根据花火的小道消息,那个人好像和另一个男同事在一次公司度假时,住在了一个房间里……”
“什么?难怪他能无视强制停止时间的指令,原来他就是……”
“额——啊——!”
一个场记板飞了过来,同时正中他俩的脑门。
…………………
“这就是这颗星球拍摄《星穹铁道》的地方吗?”
此时的毁灭星正潜伏在拍摄现场周围的灌木丛里,同时手上举着两根树枝来做伪装。那两根树枝被她举在头顶,枝叶稀疏,遮不住她的脸,也遮不住她那身显眼的黑色军服。
但她自己觉得很隐蔽。
“有一说一,这地方还挺大的……这个宇宙的虚照这么有钱吗?”
不对,一个星神没钱才奇怪吧?
但这个宇宙真的有星神吗?
毁灭星一路飞过来,什么宇宙飞船都没有看到,全都是那种航天飞机。
“难道这颗星球上的人们还没开始大宇宙时代吗?”
可这里连真蛰虫都有,基本她在之前宇宙能叫的上号的族群,在这里都能看得到。
就这种配置,科技树这么低不应该呀?
想不通……
那就不想了。
毁灭星把目光从伪纪录片的现场转向其他地方。
虽然这里的《崩坏星穹铁道》的总导演是虚照,但实际拍摄时还有很多分开职权的小导演。
比如……
“诶,你拿好这个!”
花火把那根顶端有一个倒着的大拇指的道具塞到火花手里。
“你到时候就拿着这个东西,以一种十分嚣张的姿势站着,然后把这个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额……十分嚣张的姿势是指什么样子?”
“你就拿出你打游戏时,发再战打败刚刚那个打赢还嘲讽你的那个人时的表情就行了。”
“就那样,行!”
“好,这样很好……芮克!赶紧来拍一张!这样今天就能把火花的个人海报给做好了!”
“饶了我吧,那边匹诺康尼的片场正好到了我的戏份,我还得去演戏呢。”芮克先生从一堆器材后面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相机。
“那就给我快点结束!”
花火直接走上前去,踮起脚拽着芮克先生的头发把他拉了过来。
“诶!疼疼疼疼……”
“好了,我的好女儿,你看!摄影师这不就来了吗?”
“谁是你女儿啦!我们可是同辈的!”
“看来这里花火火花的性格和之前的宇宙也没啥差别……”
毁灭星再次溜到了另一个片场。
“等等,那边五个人是……”
………………
“所以,之后我就一点戏份都没有了?只能在回忆里出场了吗?”
白发的狐人少女向着周围的四个人问道。
“根据剧本来看,大概是这样的,白珩。”
“可恶啊!”她的耳朵耷拉下来,尾巴也垂着。
“为什么丹枫你和应星就能拿到两个身份的剧本,还都是主要角色啊!”
“可能……是运气好吧?”
“说到运气……”景元接上了应星的话。
“镜流师傅,你的戏份也不多啊。”
“无妨……与其想这些,不如好好想想,明天的对手戏应该怎么拍。”
“也是……说真的,也不知道虚照导演的故事顺序是怎么安排的……”
“明明才拍到《二相乐园》篇,我演的刃刚喜提一套红色的衣服,然后突然通知我们五个,要拍云上五骁的外传。”
“哈哈,那应星你又要把黑头发染回白头发了吗?”白珩笑着问道。
“还不止要先染成白的呢,等外传拍完后,我又得染会黑的赶回《二相乐园》片场。”
“有点惨……”
“那我们今天的部分拍摄完,要去吃什么嘛?”
“是啊,吃什么?”
“我去……”
毁灭星用着望远镜看着他们五人。
你问哪来的?从片场顺的。
“活着的云上五骁啊……”
要不要远距离拍张照,等之后带回去呢?
无论是给星那个宇宙的丹恒,还是寄给自己宇宙已经回罗浮的丹恒,似乎都是不错的选择……
“喂喂喂……”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毁灭星的背上。那只手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拍在她肩胛骨中间那个最容易让人一个激灵的位置。
“在这里偷看……很开心吗?”
“额……”
好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