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集姓周的诶焦胡作一个耳光打了过去,周掌柜一激灵,两手动了一动,想抬起来护住脸,单手臂僵硬根本抬不起来,吓得又开始哼哼。
焦国座冷笑道现在知道怕了?
你知道你当日打的是谁?
是我家兄弟。
哎呦,我哪知道啊,知道是柴爷,我绝技是不敢打的,求柴爷饶命啊!
叫过座随手拍死一个手臂上喝血的蚊子,而后缓缓说道哈,现在求饶命就晚了,我兄弟被你们打的今日才起的床,头上开口入了风,日后必定留下个赌棋。
庞宇在一边听了,自己作为当事人也应该开口表态的,于是咳嗽了一声,周掌柜的,别以为你吃了多大苦,你知不知道,你那一棒子我差点就没命了,咱家可是几代,单纯就你一棍子就要断人家香火,你说你是不是活该?
该!
该啊,对不住差爷爷呀!
好啦,这个认错的态度是端正的,你关在牢里,是因为你干了该关牢里的事,咱损失比你大,一是命差点没了,二是暂时把命保住,日后有没有顾及还说不准。
受的苦比你大,天上去了,这苦得咋补?
你得拿东西来跟咱交易,现在咱们来解决问题,先问你一句,还想不想继续住着牢房?
呃,不住,万万不住了!
各位官爷,我赔银子,你们说多少?
只求你们早点放小人啊不啊不诶,今日就放小人出去!
总算你比你闺女懂事些,实话告诉你,状子上去了,惩罚房牌号放告之前是出不去的,想要现在就出去就一个法子,周掌柜抓住一个希望,连手臂都不僵硬了,抓住庞宇的裤脚呃差爷,呃,你说啥法子?
去申明庭,李老当中见人,银子给了,咱撤状子,你就能回家。
呃回回家!
周掌柜嚎叫的声音在黑雨中回荡着。
申明庭在县衙大门外的左侧,右侧则是京善庭,各是一座砖瓦房。
所谓申明庭,是明初朱元璋定制的。
凡是乡间揭示的普通纠纷,如土地、财产等民事纠纷,以及打架斗殴、小偷小摸等轻微罪犯,原告不能上来就过堂,必须现由德高望重的人调解,便和后世的民事调解一样,调解不成才能上大堂断案。
目的主要是减少征颂,防止宫门中人借官司来贪赃枉法,同时和民间里的老宗族共同治理社会。
因为申明庭和衙门分别代表着士绅和官府,处理社会事务的时候存在着利益冲突,衙门自然不会投入资源维持,所以明末之时,很多地方的凉亭已经废去。
同城县原本有23处46庭,便只有县衙的两庭仍在运作。
当日下午,庞宇的官司来到申明庭教过错,找来了一个当值的李老当调解人,刑房那边来了一个造诣和刚才门口的牢子,一气把周掌柜从牢里提了出来。
周掌柜耷拉着脑袋,周闺女一见老爹落魄的样子,急忙心痛地过去扶着。
庞宇外表比周掌柜还惨,一副气息奄奄的样子,就连进门都是胶骨做扶着进来的,一副重伤未愈的样子。
后面跟着结拜兄弟的老三何仙衙,他平日就是帮贤家送棍,常常在衙门帮人送告,面对如此场面是毫不紧张。
老子见到庞宇,又嘲弄几句。
庞宇还是笑了笑,没有搭理,落座之后微微打量一下申明庭里倒不大,上面挂着一面黑漆木板,就是申明庭中的善恶布,主要写最近的调解事项,对哪些为恶的人进行了惩处。
都写了之后贴在上面,所有人都可以查看,有惩善洋鄂的意思。
二位都来啦,老夫舔为清风氏李老蒙夫老大人高看。
今日为二位调解周庸田持他悟打伤庞宇一事,请二位都说一说当日的情形。
一个留着花白胡须的老者坐在上首,对着左右的庞宇和周掌柜说道。
周掌柜耷拉着脑袋,如同双打的茄子。
周闺女站在周掌柜背后,依然抽空对庞宇怒目而视。
庞宇好歹是衙门人呐,此时主场作战,自然不会如那天一般的夺路而逃,只是继续哼哼唧唧地佯装重伤。
周家闺女此时大声道当日是这庞家造吏调戏我在先,蝴蝶是出来阻止他的,要断案子也得先断他调戏奴家没礼貌,什么调戏调戏的飘进你哪里了?
庞宇抬抬头,对周家闺女一声冷哼。
你你你摸我屁股!
周家闺女怒气冲冲地说道,她近日倒是鼓起勇气说出了屁股二字,而话一出口,周围几人都嘿嘿笑出声来。
周家闺女的脸涨得通红你有证据吗?
有证人没?
你再胡说,我告你诬陷!
航宇忘记装病,下意识抬头反驳周家是外地客局的,又是和衙役打官司,哪个街坊敢来作证啊?
周月如顿时语色,片刻之后狠狠道呸,俺做不敢当,你也算胆?
本来就不是我摸的,要不然你让本少爷补摸一次,让你看看少爷我是男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