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集,阴阳官摇摇头,笑道旁敲有着造化,足可令人感叹天地造物之神奇。
余木友此时插话道论庞小友此事,余某也听闻了,说庞小友前些时候伤在头顶,只怕也有干系呀!
头呢,为六阳之首,阳气凝聚之处,庞小友此前因重而阳虚,阳气不行于头,则眼神不惧,此间得了个机缘,全身阳气贯通,眼神自然清澈如新,才有如今的庞小友啊。
庞小弟有如此奇遇,日后有大的福报也说不准呐。
庞宇听得一头雾水,好像听着又有些道理,想起后勉强接到。
确如二位先生所言,头上洋气汇聚,开了窍是个其余不假,但小人现在也是诚惶诚恐。
古人说兴一例毕生一毕。
事物都有两方面,小人自觉对仁义是如此,特别不能得意忘形。
有时候刚得个好处,还没享受到,就突然遭个难,你说气人不气人?
所以小人啊,现在还不敢想大的福报,反而要小心应付这奇遇之后的世道。
庞宇自然是说的自己前世,谭大人和余木友听了,却同时露出惊讶的神色。
阴阳观道兴一利,毕生一毕。
庞小弟说是古人说的啊,不知是在哪本书见到的呀?
庞宇说的都是他自己的遭遇和想法,闻言吃惊道不是古人说的吗?
那俩人同时摇头。
余木有道闻所未闻。
此语言简意赅,世间治理由,暗合阴阳之说。
若是由此言语,其他人或许不知,但我等好庄老之人必应是知道的。
其实,这是清代的阮奎生茶余刻画中所写的谭大人两人自然没有听过,庞瑜也不知道出处,但马上猜出大概,眼珠子一转,不怕二位大人笑话。
小人从来不看书,但有些道理偏偏就像生在脑子里,方才就是脱口而出。
谭阴阳观叹道哪边是庞小友有些非常之才,若是能修习一些庄老之学,成就等远超老赴啦!
庞宇对什么庄老之学没有兴趣,却明白这两个都是衙中有些地位的人物,闻言呲溜一下就跪在地上。
小人冤拜谭大人和于先生为师,终身已失礼的二位先生谈阴阳官哈哈笑道哈哈哈,唐小友打蛇随棍上啊,也是个真性情。
不过本官带的已有十余阴阳生,实在无力再教授其他啊!
愚兄,你便收了这个弟子如何呀?
庞宇知道谭大人是在帮自己,那余先生虽然身无官职,但却是县城的木有,在县衙中的实际权力远超阴阳官。
见那于先生没有答话,庞宇已经一个头磕了下去。
庞宇拜见恩师,于先生只是个落魄的秀才,明末之时,因为羁押生源过多,科举之徒是真正的千军万马过渡木桥,很多自觉科举无望的秀才头虫泪目。
或者就是当送棍等有特殊技能的就当木有,比如熟悉行名前两等,也就是后来清朝的师爷。
木有依托官员的权力,官员依托木有的技能和智慧,木有就像是官员的私人秘书,在衙门之中是很有能量的角色。
在同城这里三年,想走木有路子,攀上县城的人不少,但还是第一次有人腆着脸要拜他为师。
作为一个曾经有科举理想的人来说,为人师是一种荣耀,但还不足以打动于某友。
于先生立刻回绝于某自己都是科举不重的,教不了庞小弟什么东西,怕是耽搁了你此事总是有些为难之处,不提也罢。
唐尊那里还有一些俗,先告辞了。
他说完,和阴阳官拱拱手,起身便出门去了,一点不给庞宇继续水磨的机会,留下庞宇还尴尬地跪在地上。
阴阳官笑了两声,伸手扶起庞玉。
庞小弟无需介怀,于先生便是如此脾性,在同城这三年,少有与人来往,既是木有本分,一是拒了家中河东狮吼。
哈哈哈,他那夫人未准许的事情,他一渐不敢应承。
然于先生确有才学,同城仙衙中说到宫门食物,可说无出其右者,既是一时不成,庞小弟日后再等候机缘,有所谓精诚所至,今时为开嘛。
说到金十二字,阴阳官特意将语气加重,对着庞宇眯起眼睛。
金石为开河东狮后,庞宇一路念叨着回到大门,寻道河仙崖,便问唉,三弟,可知那县城的木友叫个余先生的,是不是怕女人?
何仙崖听到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愣了一下,才笑道此事人人皆知,于先生是浙江诸暨人,那大夫的娘家人在当地颇有势力,这女人在家中说一不二,常骂的余先生狗血淋头,过门十余年未有生育,却不许余先生另娶二房,连田房丫头也不准许,害的于先生如今年遇不惑,尚无此次,乃同城一知名悍妇儿庞宇听了点头,他今日早上投机一把,已是暂时解困,但效果会很快消退,若是不趁这个大好机会傍上现成的大树,迟早要被王大壮收拾,正好和余木有搭上话了,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