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集屋中形势突变,面前那人显然不是常于打杀的人,他见到江帆出刀,惊呆片刻,此刻正捡起腰刀,刀刃才抽出一半,江帆借着背后一推的力气,一刀扎入面前那人腰中。
那人一声惨呼,两人一起跌在地上。
江帆不管不顾手中短刀,死命地朝着对方乱捅,但人刀未抽出,毫无反抗之力,血水喷得到处都是。
屋中敌人共有三个,江帆虽然有刀,但他被勒得全身乏力,又不知勒绳子那人是否也有刀,此时只管乱捅,心中满是杀个垫背的想法,只要其他两人一人拿刀砍杀,他肯定会利毙当场。
谁知那木有惊叫一声,竟直接拉开门逃了出去。
江凡无力阻止,此时的呼吸仍是极度的急促,捅杀的动作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见楠木有逃走,只要再喊的几人进来,乱刀就能砍死自己身下的人惨叫不断。
江帆记得方才背后的人只是受伤丢了。
这人又往方才身后男人扑去,单人仍在捂着大腿痛苦地扭动着。
江凡哪里管他的痛处,也不管什么地方,能够找到的地方就一路扎下去。
短刀挥舞着血珠,直到江帆戾气耗尽,屋中的杀戮才停止下来。
江帆爬在血泊之中,剧烈地喘息着,从松开绳子那一刻起,他一直在激烈的搏斗中,迪丽早已透支了。
过了片刻工夫,江帆的呼吸逐渐缓和,眼神逐渐凝聚起来,鼻子里可以闻到满屋的血腥味。
江帆扫视一下屋中,血流满地,他几乎就坐在血水之中,江凡吃力地站起来,把门关好之后,靠墙缓缓滑向,心中稍有些安全感,但他知道仍然是等死而已,一旦木有召集器人马冲进来,这门是根本挡不住的,到时候就是他归西之时。
但让他诧异的是,那木友逃出去许久,既没有听到外面的喊叫,也没有人冲进来,在低头看着地上两具尸体。
他与两人素不相识,他们的反抗并不强悍,显然都不是久经沙场之辈,甚至在衙门中也必定不是快手,最多是一般的造力水平,只是身后男人的力气较大而已。
这两人为何要杀他?
木有逃出之后,为何又不召集人手?
江帆没有丝毫头绪,这里是县衙所谓的首善之地,江帆再脑洞大开,也没有想过会在县衙预习,似乎对方还不愿生长,江帆站在充满血腥的屋内,眼神不停地闪动着,过了好半晌,突然站起身来,打量一下自己。
葬礼服上虽有血迹,但由于是青色的,所以看不出红色。
他伏下身体,用尸体的衣服擦了脸,又把鞋子在两人身上一通摩擦,随即打开房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回廊中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县衙的客官一般是接待官员的,若是没有接待,就少有人来。
江帆把刀拢在衣袖中,紧张地穿过回廊,每一步都像踩在深渊的边缘,似乎随时都会有一大群人从周围出现,将它斩做肉泥。
转出回廊,二堂主有几个人正在说话,他们抬头看了江帆一会,也不再理会,看样子是衙门的私利一类的,在二旁外面说些事情。
江帆埋着头,尽量正常地通过几人身边,从侧门往大堂走去。
刚走出来,江帆抬头便看到那木有正站在大堂的左侧通道上,显然是在大唐这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观望。
结果两人都是已经木有看江帆走出便知那俩人死了,眼神中透出掩饰不住的惊慌。
江帆头皮一阵发麻,随即稳住心神,眼神往左右飞快地扫视,唐中并无异常。
显然这木勇根本就没有教人,也就是说他不敢生长。
江帆杀了两个人,更加不敢生长了。
两人的眼神相互试探着,江帆只觉得口干舌燥,这个县衙显得如此的诡异。
江帆感觉到手背上有液体在流动,应该是沾在衣袖上的血迹此时汇聚成堤,流了下来。
如果血流下引起别人注意,或者站着很久不动,就会有人发现他身上那不明显的血迹。
想到此处,江帆下定决心,径自抬脚往那木油走去。
距离不停地缩短,那么有神色变换,时而惊惧,时而咬牙切齿,显然在心中不停地思索对策。
江凡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手在袖中握紧了刀柄。
如果那木有叫喊,就先杀这人!
垫背距离缩进到三步,那木有忍不住扑面而来的压力,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让开了通道的位置。
江帆保持步速,那木有连退两步,背都贴在墙上了,脸色复杂地看着江帆。
江帆缓缓进国木有身边,两人目光对视一瞬,已错身而过。
江帆不紧不慢地走出大堂,从泳道出了大门,他长长地舒了口气,背心早已被汗水湿透。
他扫视一遍街上,门前人来人往,那群帮贤青皮仍在八字墙,他从未觉得帮贤和青皮如此亲切。
过左右看了一下,江帆,连客栈的马也顾不得去,直接从南边出了城。
宋松在长江边不远,路上到处是塘户和围田,道旁种植柳树。
蒋凡无心欣赏,路上一直不敢停留,连着转了好几个弯,不停地回头观望。
确定没有人在跟踪之后,江帆在一屁股坐在路沿上呆坐片刻之后,江帆突然捂着脸痛哭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停止,仰头喘息良久,看着灰色的天空,喃喃骂道,是天杀的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