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集庞宇则还在惊讶之中。
阮大成的话给迷蒙的前途指了一条康庄大道。
以他现在的财力,捐个两怀孕私的官职,既可以远离刘寇肆虐的安庆府,又可以发一笔大财。
阮大成观察庞宇片刻后,开口道庞小友若是要走捐精围官这事,老夫可以牵线搭桥,要老夫说君便去。
最好的,即便是两怀孕私,只要有空缺,老夫还是有把握的,只是索费确实不少。
庞宇点头听这话的意思,他以前还是低估了阮大成的能量,他只知道阮大成家底殷实,以为是父辈传下来的。
但今日阮大成能这么说,则说明阮大成经常做官场潜客,在其中收取中介费,这名立场中的利润自然要远远比填土所得的容易多了。
先生说的这些捐纳官职,以后可还能升迁?
庞小友听了便知,只能捐到左二官。
朝廷体统还是有的,正官都必是科举,每个层级上各有体制支线,至少举人,举人支线考满,最多便是知府,难以再上一步。
巡抚则必是近是二甲出身,阁老要恕吉氏出身,庞小友要当带兵的官,至少都是兵被盗,非得近士出身。
阮大成说完,叹了口气,唉,但今上继位后,有些也不讲了,想那刘之伦,元年才中的进士,二年遇到贱奴入寇,他言说能领兵,皇上当即让他当了兵部侍郎。
还有那孙元化,一个举人,竟也生了千都御史,巡抚登来东江,最后好好一个灯来,还弄出兵乱山东,生灵涂炭,果然还是才得有亏呀。
庞宇听他语气萧索,自然是嫉妒那两人,同时有些幸灾乐祸。
当然,庞宇不相信跟进士出身有关系,不然其他进士巡抚为何拿流寇毫无办法呢?
让刘寇纵横北方,奈何不得?
他思索片刻后,对阮大成道若是不能升迁为带兵的文官,这家奈在下便不去了,但捐个奸生无妨。
阮大成恩了一声,人间之事,庞小友可去立防细问。
他们说得更明白。
番禺看阮大成有些敷衍,知道阮大成听自己不捐官了。
光是捐生的几百两银子,阮大成没有兴趣为他做中介了。
阮大成轻轻敲着扶手,要说便宜,便是五官容易。
如今各地为所废池,能战者皆为募兵,想去便去了,这便不需要考来考去,涂好时日,以庞小友孤身平定民乱,此次痛击流寇的奇功,若是要从军,只需从张国维、王公壁处下手,应是容易的。
但无论是如何,有个读书人的出身总是不错的。
若是没个出身,从军事武夫若是有个出身,在下便是投笔从容的读书人。
阮大成看了庞宇两眼,突然笑着指点了庞宇一下,也没说是对还是不对。
阮大成本身是个官迷,极度的迷恋诠释,又在官场经历多年,对朝廷的典章制度滚瓜烂熟,一说起朝廷典制来,神态比平日自信多了。
陶宇问他也是问对人了。
庞小友要是想五官升得快些,老夫那里有些童年故旧,已督抚一方,只要老夫举荐去了,便升任千总游机也未必不能,只是都要去外地,不知庞小友能否离家千里呀?
庞玉婷,阮大成又要当中进不?
又摇摇头。
借过先生好意,在下还是想在同城,至少是安庆。
左进。
阮大成哦了一声,庞宇看出他神情中有些许轻视。
以阮大成的阅历,自然不会看得起那些不敢离乡的人。
眼下,庞女士请教阮大成,他觉得还是解释一下的好。
在下留在安庆,非是聚类乡土,而是因为安庆乃我南直门户,无论水陆,皆是必争之地。
从湖广和南直列往来,走安庆是最便捷的道路。
从此次流寇入侵看,其优势在速度和初期不易,正面交锋则未必强悍。
要破流寇,首要在要害地方阻截其流寇通路,没有通路,就谈不上速度。
咱们安庆便是这要害地方。
阮大成一拍大腿庞小友与老夫所想相合,可惜难以上达。
天听安庆社君一事,老夫在怀宁略有耳闻。
去年张国维刚上任,便特别留意安庆,曾尚书皇上延吉安庆位年久飞驰,均互流散殆尽,希望刘想在安庆亦设亦军。
皇上批复说有军位,自该整顿军卫,而非另设新军,就此没了下文。
若是想在安庆涉军,首要是张国维发下兵俄器械。
此次安庆受创,必中南边数线没有城墙,定已经失限于流寇。
而庞小友夜袭流寇,斩首上千,对张国为乃是雪中送炭,他必极力渲染同城大劫,弥补他失县数线之过。
此时庞小友若是投军,得个武之不难,但迎号分不出来,只能是韩驰兵被盗,源设银武分出一支给庞小友,若是想要另设寅武,且粮饷充裕,还得皇上那里同意,刘想直接由男直立供应,那请阮先生指点,如何才能跟皇上说得上话,最便捷的便是通过同城在朝的金官,由他们上述。
但是嘛,京官在地方上看着威风,在京师能实在戳动皇上的也并不多,若要有分量的话,阮大成摸着胡子沉吟庞小友,你得找何老先生,他虽已知事,但朝中多的是人,可以为他投递奏本。
庞宇鸥厉声阮大成说的何老先生,就是同城曾官职阁老的何汝宠,去年还差点当了首辅。
至于最后为何没去庞宇并不了解原因,但至少说明何汝宠在朝中地位很高,他即便退休了,说的话还是有分量的。
张国维和老先生那里,阮某都不宜相助。
阮大成叹了口气。
东临颐戏与老夫的过节,庞小友也是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