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集,蒋国用赶紧报了兵书,来到茶几前的时候,忍不住问道张这回事怎的回心呢?
因为他知道朝廷有这个体制。
庞宇接过兵书,他原本只怕衙门曹运、钱良、方迅一样不好都能让他掉官。
毛太平时节,我无论如何说他也不会怕我,但如今流寇肆虐,本官一旦征调他随时可以要他性命,所以他不信我的代价极高,对我却没有什么损失时,所以他的最佳选择便是信我。
蒋国用默默点头,坐到了庞宇对面。
庞宇看看他,又抬头看了一眼庞丁。
咱们如今是官与官场人往来有个基本的条则,便是朝廷体制。
官场无论争斗合作,都是以朝廷体制为武器。
方才就是安庆守备在与安庆为掌印指挥说话,而非是庞宇去与张德龙说话。
以后军中做事,你们要管将官,将官要管兵,军律就是武器,将士可以不尊重你个人,但必须尊重你代表的权力,这就是你们以后办事的准则,也所以军律极度重要。
蒋国用想了片刻后,躬身说道小人明白了,请大人继续指正军律。
安静卫大校场头顶艳阳高照,虽然靠近江边,却感受不到一点和风的清凉闷热。
潮湿的夏日来了,周围阵阵蝉鸣叫得更让人心烦了。
吴达才使劲眨了几下眼睛,通过眼皮的运动,让一滴从额头滑下的汗水稍稍改变轨迹,顺着鼻梁流了下去,但额头上还有更多汗水,身上白色的短褂已经全部湿透了。
早操三里地晨跑之后,是半个时辰的长枪练习。
长江是每日6扎,每扎50戳,5扎是草人,一扎是木人,上午要出3扎,手臂练得是又酸又痛。
长江练习之后,喝水,休息片刻,又是一片混乱的列队训练,列队合格的,才能有一刻钟的休息。
毫无意外的,所有6队都没有得到休息,变成了一刻钟的静力训练。
这种以前十分枯燥的训练,现在竟然是最轻松的。
这还只是上午,但吴达才已经感觉有点体力不支了。
刚来到大教场的那几天,吴达才还有点兴奋。
安庆伟的掌印指挥只用了两天就把校场清空了。
南边靠街的位置有一排铺面,听说庞大人特许不拆了,但是那些竹商人没有存活地方,已经纷纷在往城西搬迁了,以前那些存竹木的地方都清理出来。
这个教程以前是按照1600人用的,虽然多少还是被占用了一些,但足够500人用了。
随着训练强度越来越大,天气也越来越热了,训练的辛苦丝毫不比种地少,那种兴奋劲早就不翼而飞了。
这稍稍的一走神,额头上忽然流下一大滴汗水,吴达才不及调整,整滴都流进了眼里。
一阵刺痛传来,手又不敢抬过去揉,只能眼睛眨个不停,分泌出更多的泪水。
右前方第三白总局的位置,砰的一声倒下一人两个请来的农夫从树荫下过来,将那晕倒的人拖回了树荫下,给那人灌水、扇风。
吴达才也想晕倒过去休息,但他知道,虽然能够安逸片刻,但会被记录在案。
近日,已经有一个经常晕倒的人被清退了。
那人正跪在营门外。
但庞大人明确宣布,淘汰的人不会重新接受了。
每月2两银子,对五大菜一家来说很重要。
可恨来证的人很多。
庞大人在营门、城门、渡口都贴了招兵告示。
前山、宿、松太湖等地逃难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了。
路口上生意不好,赖正的船夫、挑夫、欠夫也在增加。
校场上已经不止500人,但每日仍有新来的人拷教。
就在东南角,所有训练的兵卒都能够看到。
大家都怕被人抢了饭碗,所以即便再难受,吴大才也只能硬撑撑。
一队人从东南角来到教场中心。
接着,几个第一局的人搬了一堆铠甲过来,吴丹才知道是要挑选新兵了。
每次经过初选的人都会训练三天,连军律也不学,只练器械,三天之后就上场比试,合格的才能入营补助各队。
现在入营可比以前难多了。
那20多个新兵中,有5人开始穿戴甲衣,这种锁子甲是安庆手背府仅有的五件,为了防止造成重伤,外面还要套上一件棉甲,加上藤白、木刀,这些新兵的负重至少有40多斤。
此时,窑洞山大步走到第一小队,叫过队长,大声说道今日考校新兵的长保守,由咱们局处你选两个去。
那队长应了一声,回来看了一圈,指着董明远道从明远出来!
董明远闷不错声地站了出来。
这侧新兵的活计不是好事,万一被新兵打败,不但当众丢脸,还要被记录在案,多半会评为下下等。
但杜明远没有办法,由于姚东山当时不避重人,现在队中都知道他的经历,大伙都明白,白总不待见此人,队长自然不会对他客气了,有什么别人不愿意干的,都落在他的头上。
队长又看了一遍,指着吴达才道你出来!
乌达才心里叫了一声倒霉!
现在队长似乎有点针对他了,不知是不是因为和董明远走得太近了,两人互相看看,闷不作声地将手足上捆的沙袋取掉,全身顿时一松。
这沙袋也不知是谁想出的馊主意,凡是操练的时候必须穿戴。
两人到东南角套了黑色的罩衫,又将背心样式的一块木板套在身上,主要是护住胸腹的要害。
而后兵器架上去,取了对练的长矛,毛头是木质的,还包了一层棉布,重量和真毛基本是一样的。
按照庞大人的编制,守备营的基本兵种只有长矛和刀盾,8个长矛手两个刀盾是有队长用气枪,无论招长矛手还是招刀盾手,都是找的老兵长枪手来对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