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集潘可大的脸色一下涨得通红梅家关虽是同城北面关口,但前面确实有一个小官铺,过了那里才算是书城。
眼下流寇确实占据了安琪的一小块地,史可法连忙伸手虚张拦开两人。
庞宇把出战与保卫安庆这两件事活生生地拉在一起,现在他若是坚持不站,反而是打自己的脸。
庞将军诱敌之计不成,难道要职攻?
小官铺和流寇都是马兵,此处开阔平野不足未到便逃之夭夭啊!
庞宇向后面挥手。
播放友递过一个长筒,庞宇结果拉开变成一米有余。
潘克大和许自强都难掩脸上惊讶,把望远镜递给时刻法。
韩愈指着前方道属下觉得刘寇也想探得咱们的虚实,必定还要再来。
这次我们在街市设伏,他们心理上会认为官道上是安全的,属下下次便在那里设伏。
施克法举起望远镜,顺着庞隅指的方向看去,里面有一个稻巷,大约一里之外的官道不远,有几处房屋和废墟。
的一片竹林。
第二日清晨延时二刻,北峡关附近薄雾缭绕,山风缓缓吹来,带来一丝清凉。
悲侠关关内一片悉悉索索的声音。
50兵士兵在集中结合灯笼映照之下,密集的毛尖散发着幽幽的黄光。
灯笼陆续扑灭,街道中一片黑暗,门洞里传来吱吱丫丫的声音。
大门打开了,官军低声喝令,士兵安静地顺着大道陆续出发。
吴达才瞪大眼睛看着面前队友模糊的背影,一边还要留意脚下。
当日在将台之上捡回了一条命来,董明远那一半棍子几乎是打了个响,实际上只挨了15军棍。
10天之后,他便恢复了行动能力,又被扣发了三个月军饷,参赌的事情就算接过了,但中军把他退回战兵营,依然是最初的小队。
他随第二批人马到达同城,当时走路还是一瘸一拐。
在同城休养几天,他伤势基本恢复了。
没想到这次埋伏又选中了第一白总局,他这个小队也被选中了。
此时几乎没有光线,为了隐蔽行动,又不允许打灯笼火把,50人跌跌撞撞的,不时有人摔倒,吴达才也摔了两次。
出发时,庞大人说了谁出生就斩首。
在将台上走过那么一遭,武大才永远不愿意再面对一次了,所以即便第二次摔倒,膝盖疼得龇牙咧嘴,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这样偷偷摸摸地走了一里地,终于到达了埋伏地点。
黑暗中摸索着进了几处废弃的房屋,背下关着盆地里的水源十分丰富,四周都是水田,这里有七八户人家,平日田地收成应该是不错的,在附近农民中也算是殷实人家,里面的百姓已经逃入关内,昨日的流寇一把火烧了这几处房屋,连周围的竹林也烧了一片,武大才不知道自己是在哪处房屋,眼见都是黑暗的,周围水田中一片崇明蛙叫。
按照出发时的军令带队的窑洞山没有下令之前,任何人都不得说话,也不能睡觉。
自从砍了焦把祖的脑袋,没有人敢轻视军令了,大家就这么缩在废墟中,只能听到黑暗中的呼吸声,感觉上人数不少。
不知等了多久,天上开始有光亮了,吴大才抬头看了一下他所在的这处房屋坍塌了一半,四周都是燃烧后熏黑的痕迹,但四壁基本完好。
再扫视一下屋主,才发现屋里起码有十五六个人,显得十分拥挤,比计划的多了5个。
不知道是哪个小队的人带错了方向,但此地有了光线,不敢再调换位置。
歪脸就在他旁边,半眯着眼睛,仰着神,对面则是呆汉,不停地向其他人张望。
门口位置是杜明远,算是这个屋里职位最高的,庞大人给他们定了一个副白总的等次,比齐队长还高半级。
按庞大人的规定,政府官执行军律的时候,姚董山这个白总也管不了他。
董明远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可以吃东西。
众人小心地打开椰瓢,和着水吃了些干粮。
武大才往董明远身边看了看,那里只有一个小兵,是给政府官培的亲兵。
正好董明远往吴达才这边看了一眼,吴达才连忙埋头盯着地上。
吃过干粮之后,天色渐渐亮起来,官道边还是一片安静。
吴达才的背靠在土墙上,他昨天在城墙上看过流扣,看起来在马上,身手矫健,自己多半不是对手,但那些队长异口同声说并不难杀,这多少给了他一点信心。
屋里没有人说话了,吴达才只能胡思乱想,从走失的二儿子想到了可能在安庆买下的小院子。
不知道等了多久,吴达才动了一下背脊,以免被墙壁顶得生疼。
刚调整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唐宇在北墙目瞪口呆地看着官道上蜂拥而来的流寇人潮。
小官普那一百多名少旗完全阻绝了他的侦查,使得他对书城方向的留口动向一无所知。
有些从山路逃来的百姓提供的信息往往是自相矛盾的,逼迫他发动抓俘虏的行动,但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昨天在街市设服的遭遇战,不知为何让流寇得出了可以攻关城的结论。
现在设府的50人在接近两里地之外,而且全是步兵。
流寇已经从小官库后方进入盆地,前锋全是奇兵,第100总局想跑也跑不掉了。
留寇骑兵之后是大群的部族,铺满了小官谱的官道,不知道后面有多少,从望远近处望去,其中还混杂着一些竹梯,应该是要攻击城墙,就和围攻同城市一样。
这些不足绝不是训练有素,而是胜在人多势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