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集,睡天中的王曾路踩着淤泥跟随着毛手前进,手中的藤牌护着侧面,指挥着毛手向前攻击。
7名长矛守为正面,官道上300余名守卫迎士兵首尾相连,对面的留寇早已超过千人,却只能在这狭小的正面交战。
后面的人已经涌上来,无论前排7名锚手是否愿意,都只能向前。
旁边飞来的几只弓箭击中外侧,毛手大部分撞在锁子甲上后跌落下来,只有两只破开锁环,却耗尽了能量,入肉巢旭就挂在身上,那矛手紧张中浑然不觉,有了那钝手争取的时间,后面留口的混乱烧钉在一名长盘子的指挥下,拍出了三四个矛手手指长短不一的长矛线枪。
进攻的守备营士兵收到对方的长矛威胁,速度立刻搭建,双方隔远相互用长矛刺杀。
留寇的矛手挥舞长矛线枪,横向拍打守备营的长矛,让守备营毛手无法攻击。
官道上一片啪啪的枪杆拍打声,留客后排几声大喊,从前面肩膀之间飞出两个铁轱辘。
两声噗噗的闷响之后,一名前排守备银毛兽扑倒在地,另外一名毛兽被击住肩膀,攻击力也大减。
双方停止在交战线上,前排倒下一个,后面各自补上一个。
倒下的人层层叠叠,端道上的血水四处蔓溢,浑浊的泥水中漂浮着片片的红色。
手背营攻击势头停顿后,放一些手持线枪的流扣从马群中挤了过来。
赶来前方,增远、王泽鲁头顶上,双方的箭尸带着风声交错而过。
瘦贝英的攻守距离更远,训练也不足,大多只能达到远射的等级,但仍对田梗上的流扣形成了牵制。
流口方面射出的箭支已经大量减少,但此时的守备营大队拥堵在官道上,大部分都没有假具,只要往那边随便射出,就一定能够命中目标。
接连不断的长矛兵倒下,官道溅起大片的水花。
第二局外侧队列伤亡惨重,后排不断地往上补充,队列已经短了一大截,此时多停顿片刻需要付出更多的伤亡。
黄泽路心中焦急,视野中看不到三个骑队长的身影。
拥挤喧嚣的官道上无法有效下达命令。
投标枪!
王泽路朝着周围的刀盾兵大声嚎叫。
听到的刀盾兵取下身后背负的标枪,朝着官道上的流寇投掷起来。
标枪接二连三地飞向官道,几名流寇应声而倒。
拥挤的官道上不许瞄准,和弓箭一样,只要投出就一定会命中。
标枪对于没有假咒保护的留寇有凶猛的杀伤力。
倒下的流寇在地上挣扎,投完标枪的刀盾兵凑到关道前,用腰刀朝流寇的腿部挥舞,流寇则居高临下地砍砸藤牌,防线一片混乱。
路上有人在指挥流寇防线的乱局,让守备营长矛兵能以都打手一轮进攻刺杀两人。
流寇仓促组织的防御再次崩溃,剩余的三派流寇乱成一团,拥挤着往后退去。
马匹阻挡了退路,流寇互相推搡着抢夺挤入马群的通道。
王泽路稍微松了口气,移开盾牌,从边缘看过去。
田埂上的刘寇工首也发现了前方正在溃散,纷纷往官道逃回。
但由于前线的退缩,马群受到惊吓后退,官道已经很拥挤了,那些攻守一时逃不回去,堵在田埂和官道的交接处,有些直接跳下水田往北逃窜,凶悍的则抽出兵器往前迎战刀盾兵。
这些北地来的攻守少有在水田珠的经验,他们一度缓慢,但仗着搏斗经验更加丰富,与那些刀盾兵打得难解难分,到处水花四溅。
后面更多的流扣下了官道,从水田中艰难地往前方移动。
没有王曾路的命令,后方守备营的士兵也不断有人离队跳入水田,战场逐渐扩展到官道两侧。
但王泽路记得庞宇的命令最重要的仍是官道,只要攻破官道的抵抗,那些水田中的流寇就被截断了退路。
王泽路对官道上的毛兵吼道继续进攻!
路面上长矛兵已经占据优势,用长矛疯狂地刺杀不及逃窜的流口。
弯道上惨叫连连,鲜血狂飙,流口尸体已经铺满了那一段路面。
惨叫声响彻官道,拥挤的马群开始躁动,这种聪明而胆小的动物早已感受到危险,怜悯的马嘶声此起彼伏。
一匹灰色的马背脊的站立不稳,哗地声滴入水田,在田里淤泥中站立不稳,惊慌地挣扎着,扑腾起大片的水花。
正在此时,王子璐看到前方官道上一名蓝色箭衣的流寇在马凳上站起张望,随即嚎叫几声,有刀斧在马群之后挥动,随即雪珠飞洒在空中,后方的马群瞬间炸窝,温顺的战马变成了鲸马,不顾一切地朝南边逃窜。
混乱在马群中传递,数十匹马惊慌的冲撞,正在马群中准备增援前线的流扣瞬间就被吞没了,更多外侧的马匹被祭出关道,落在水田中拼命挣扎。
拥挤的马群踩过流寇的身体,跌跌撞撞地向矛阵冲来。
前排的士兵对这些五六百斤的动物都在惊慌地往后退缩。
面对眼前的长矛,前方的马匹拼命地要往侧面闪躲,却被后面的马匹疯狂地推挤着,终于一头撞上了矛盾。
矛尖刺入马匹的身躯,毛杆啪啪折断。
马匹惨烈的长声嘶叫着撞入人群,响起连绵不绝的撞击骨折声。
马群强大的动能释放在接触线上,人马堆叠,混成一团,各自后方的马匹和人群被推挤得纷纷跌落水田。
王子路目瞪口呆,他对马匹没有丝毫经验,没想到刘寇还能想出这样的主意。
面对眼前的一片混乱,想不出任何办法。
第二局只剩下30人左右还在官道上,前方死伤惨重,与马匹混在一起,随时可能会崩溃的。
而后方就是督战的政府队和敌局剩余人马,他们的长矛已经放平,汪曾路丝毫不怀疑他们会杀死所有的溃兵。
第二句要完了。
正在此时,官道上响起一个声音留在官道,后退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