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集两日后,通往宿松的官道上人头涌动,红色队列整齐行进。
前方的迎兵之后是几百名身穿百姓衣衫的人群,更后方是50多辆牛马车。
任大浪呸了一声,朝着皖河的河道方向吐了一口口水。
他身后是水营留下的50多人,都敞着衣服,袒胸露怀,腰带上斜插着短斧打刀一类的东西。
这些人以前是不同船头,在带欢喜并不咋地,抢生意的时候自己还要打架,现在换了码头反而亲近了,都在边走边聊,大部分是发牢骚。
水莹的人并排走路,把大道占满了,一些从西边逃难的百姓都让他录像。
任大朗解开腰上的葫芦,喝了一口,口中好受了些。
他以前都坐船,哪里受过这个呀?
原本想着投靠庞瑜可以把陈法总挤走,自己当把总,谁知道是如此待遇,刚想骂两句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叫骂他娘的,走成三列!
听不懂怎的,一个红衣白帽的守备营士兵提着竹棍对水营的人一通打,那些人赶紧往路边走,人大朗也没去管,毕竟刚到新码头,啥都不懂的时候不适合出头。
那些水赢的人也没敢反抗,队列虽然不整齐,但好歹收拢变成三列的宽度。
告诉你们了,留半边路,腾马,哨马要用的,你当是江上的腾马过来撞死你!
那政府兵骂完骑上马往后走,去他妈的一个暗丘疤痕,什么?
到水上老子淹死你!
任大浪抹了抹嘴,向后张望了一眼,水莹是走在红衣的战士兵后面,后面道路上那些穿百姓衣服的是陆军的,预备营确实没有把路占满,留了一部分道路。
那位庞大人一招兵就是几百,也不知道是持空想,红衣的都有900多。
后面预备营的都是这次新招的。
据说那战兵每月考核,每季固定淘汰30人,从预备营考核最好的人里升上来30个。
庞大人的军衔也不好领啊,不过现在是骑虎难下了。
昨天虽然是和庞宇约好,但他也被陆营吓得不轻,陆军人多就罢了,他最害怕骑兵,没想到守备营已经有那么多骑兵了,不知道哪里找的马。
这个庞大人和以前的潘可大可不同,更不好对付。
他想到这里,往前面看了一眼,中军在前面不远。
官道上每个局都有一面旗,行军的时候,中军有四面旗,人大浪只知道守备官的任期肯定在中军,其他3面都不认识。
任旗下面有20多骑兵,庞宇正好也在回头,任大浪赶紧把头低下。
庞宇是习惯性的检查行军列队,眼下基本完成训练,能排除作战队形的还只有开始那6个局。
第二局被打残了,超过半数是补充兵,补充兵来自预备营,跟随到北侠关的300名预备兵有战场经验,但还没有作战能力。
补充之后在同城和安庆短暂合练,毕竟时间尚短。
庞宇现在人多势众,但占理还未必超过北侠关以前史可法不知是否是对庞宇的战力太过信任,此次将潘可大留下,首辅程许自强又已经过江,守备营成了单独出战,虽然不再担心猪队友抢战利品,但少了人多势众,所以庞宇这次行军也是小心翼翼的。
番禺队安排行军的经验并不多,目前人数不多,仍是一起行动,用一条官道运送兵力。
安庆西面和东面都有山脉掩护,皖河水系流经此处汇入长江。
眼下网诉讼的官道就是沿着皖河河道并行的。
叶队两侧受埋伏的威胁很小,后方是安庆方向,留口追来的可能性更小。
但庞宇仍将第四局留在预备营和资助之后收尾,一切小心翼翼。
后面的任大浪一伙水营走得混乱,在队列之中很碍眼,不过好歹有水营出战了。
江帆正跟着庞宇并齐,他并不太清楚庞宇让他同行的目的,方才正在说曹邦的事,此时见庞宇在打量水营,忍不住低声说道大人,真的要让人滚刀,当水营把总?
庞宇笑笑,转头回来,水鹰这一步,只要赶走陈靶走,就是完成了目标。
至于人大浪,只是暂时让他管事。
水营一艘船就是一个队,但是出了江就无人监管,要想跟露营一样滚,眼下有些难处。
本官对水营的要求,至少要敢战。
这人大浪要说浩勇斗狠也有一些,往年水营里面仅此,大多是陈八总一伙人占了大头士卒,挣不到银子,穷了,啥事情都能干出来,主意就打在了江上。
陈大浪是领头的,带了些亡命之徒出来。
安庆父亲有什么疆土,他自己就是疆土,陈八祖呢,事不关己就不加管束。
要说以往凶悍,水莹这火要比陆莹凶。
汉语笑道,难怪跟他来的那一伙看起来也不像好人,原来全是疆土安庆守卫营,防备疆图、矿图,他把自个变成了疆土。
江帆低声说道他们江上大劫骑来的大宗伙,以前都在码头卖那些客串上,觉得就在城西的黑市卖,如今两样都要与曹光和崖行交道,他不听大人的,解不成城西那个黑市,如今曹帮能插手了,刚刚有点眉目,那黑市大人也知道或见不得人,都是晚上买。
小人以前来福城公干,有时候也去城西买些东西,比外面便宜,但是要拾得货才行,都是这边快班的兄弟带去的,正是黑石,跟衙门有点挂钩。
小人也有些迟疑,是否要向黑石动手,且请大人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