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集,在中军的时候又遇到麻烦了,还是蒋国勇作怪,理由还是当初教国作的牵连。
最后是庞宇定下由他担任齐总,原因是吴达才在整个二次队长中是识字最多的一个,达到了73个字,吴达才再一次站队了风口猛虎桥的战斗中,吴达才曾被王增禄点名作为前锋,当时看虽然像是送死,心里多少有些怨言,但是躺在此刻的床上,再想起来哪,那就是王曾路的器重了。
手下卷好地毯,到外面踢回一个铜壶来,倒满一碗水,端到床前,对五大菜讨好道小人懂事着呢,这次庞大人那个棋队都没派,就选了齐总,你回安庆,这么好的差事,你说那分明是看中齐总,咱怎么能给你拖后腿,庞大人指定咱们旗队可不是器重我。
吴大才晃着脚,大人像王八总说的原话,咱们旗队剩下的都是老兵,再损耗了对气势并无益处,编制不齐,也难以作战,用来对付沿途毛贼最为合适。
回俱略加补充整编,便可改出五六个可用的棋队,如此才能越打越强。
他说完瞪着手下,路上把马看严了,这可都是战马,庞大人说了,拿钱也没出,买的东西丢了一匹,老子打死你!
还有这一次带队的是杨把总,他虽然是骑兵,他也是把总,人家吩咐什么话就跑快些,首先用扇子扇着那碗水,好让水温降下来,以便殷勤说道。
都听齐总的,反正咱是认定了庞大人,王把总都看得起齐总,这次咱们守备营又往滁州去了,若是打死个白总啥的,其中你升白总的机会最大。
说他妈啥呢,五大才艺!
轱辘坐起来,朝着手下就是一脚,滚外边去,等那些名夫汇集好了,再来找老子。
齐总,你记着,水一会就凉了。
手下在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就出门去了。
吴达才躺在床上,那花梨木的纹理看着是那么的顺眼,佩乾连见也没见过这种木材,但听军中一起当挑幅的士兵说过,这张床要值他们一年的军响,可以预见的将来,他也不是买不起的。
白总。
打死个白总,吴大彩咬咬牙,但庞大人可不能出事啊。
滁州东格翼南方。
庞宇刚刚放下远镜在他身边,安庆守备营的队列仍在前进,最前方是一队铁甲步兵,他们前方一里之外的丘陵上,有数十名留寇马兵的身影,潘宇感觉又变成了书城山口的形势。
因为在猛虎桥的孤注一掷,庞宇的骑兵只剩下40人还能继续作战,其余还有近20人是不善搏杀的,只能用于探查道路、水源等。
从越过江浦的北方的山区进入滁州之后,说不赢的侦查就被留寇压制在两三里之内。
呸,你姥姥的,早知道就不去小猛虎桥!
庞宇朝地上啐了一口。
猛虎桥的胜利带来了很多好处,以庞宇当日的目标来看,璞子口距离江浦只有15里,步兵也能对流寇形成威胁。
作战时还有难免江岸可以作为依托,留寇骑兵受到很大限制。
其后的发展也说明,猛虎桥大捷对流寇确实形成了强大的威慑,逼迫他们撤围退走。
迫于顺利到达此次军事行动的目标,还能在南京大肆炒作,捞取其他利益,骑兵的损失完全可以接受。
但现在张国维突然改变作战目标,守备营需要深入内陆,缺少少奇,就显得极度窘迫了。
少奇只有20余人可以担任钱少,游寇百余马兵部署在前方,完全压制了守不赢那薄弱的哨旗。
滁州的丘陵地形,让庞宇的远近作用大减,除了附近两三里的范围,其他都是战争迷雾了。
这使得守备营只能以步兵担任前锋,一路驱赶那些哨兵。
大队前后拉开距离,司众必须走在中间,行军十分缓慢,今日才走到东格翼。
此处距滁州仍有60里。
张国维交代,他往滁州追贼,并没有说只追到滁州,庞越没有问。
他打算到了滁州再派唐马去聚荣请事,如此可以耽搁几天。
这是庞宇初次离开应天巡抚区,到外地就是真正的客兵了。
作为明朝腹地,一般情况下去往外地都会有文官或者监军领兵,与地方好打交道,也防止官兵闹事。
但是庞宇没有涉监军的级别时刻,法院在安庆,张国维更不可能过来领兵,他就成了一支孤军。
自从刘寇肆虐中原以来,这种武官带领自己迎头到处追缴的情况越来越多了。
特别是湖广、河南两处地方,流寇分作许多小股四散掳掠,官兵也只能不停地分兵追缴,没有那么多文官可以去领兵了。
这种情况也有朝廷体制,它与进入凤阳巡抚辖区,按照朝廷体制,就该归属凤阳巡抚指挥,但是他往凤阳的道路被留后截断,所以也没有实际的可行性,设备营只能独自行军。
目前最了解他们位置的不是凤阳巡抚,也不是张国维,而是前方不远处的流寇。
把那两个向导带过来,问问东葛一还有多远。
郭凤友立刻安排亲兵去带人。
那两名向导是从菩萨口请过来的,一个是做投口生意的,一个是行商的。
两人很快到了马前,庞宇还没开口,就听左侧一声炮响。
庞宇举起远镜,左侧丘陵间冲出一支数十人的马兵,朝着队伍中间的锱重直扑而去。
民进,停止前进!
中军号鼓响起,当当的锣声,守备营立刻停下中间的第二厮往厮重对左侧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