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集,马先生补充道滁州有个南泰菩寺,大军到了那里,他们会给些马匹,再上一个奏本。
庞宇又恍然,原来南台不四也要证这个表现,同时也算给应天秦王做一个证明。
从猛虎桥到滁州并不远,不到100里,急行军是能够赶到的。
那下官连夜收拾行装,明日一定赶到滁州。
马先生把纸条拿回,在旁边的油灯上点燃。
此事不可对人员,老夫此来是督促此行的,对庞将军说了原委,本是不该的,下官理会的。
唐宇连忙恭敬地说道他知道这种事是不能说的,也是因为马先生是老交情,这才会告诉他。
将马先生送出账时,让庞丁悄悄递上500两的银票,一路送到营门,又让几名骑兵护送回铺子口。
等到一行人远走,庞丁这才低声道少爷可以放心了,不打贱奴了。
什么放心?
少爷我难道会怕贱奴吗?
早晚把他们打得望风而逃。
潘宇轻松道打流贼都没意思了,早就想打打贱奴,可惜啊,没机会。
唐丁扁扁嘴那咱们那点钱粮要不要先运走啊?
庞宇有些愕然地看着他。
钱梁带着便是汇合,你意思是还要退?
那可是秦王的钱灵,现在又说不秦王了,这两日南京那边就会得到消息,届时各个衙门说不得叫过江来了。
哼,把物资钱粮要回去,想的倒是好,那老子难道白跑一趟?
少爷,你想欠钱的是巡抚衙门?
到时候张都爷竟然比南京的衙业还来得早,只是现今要咱们去滁州跑一趟,还不要开口罢了。
唐宇思索片刻,觉得旁听的逻辑很在理,在心中未已盘算。
巡府衙门里面剥下来就只剩下五成了,现在若是还回去,没准按啥数额呢,自己就亏大发了。
退钱可没那么容易,搬走到时候就说已经发给兵将了。
庞宇突然想起了许自强哥哥对庞鼎叮嘱的道去跟徐总兵提醒一句,以免他未想及此,他可比咱们精。
少爷,你看那边许自强在码头上搬东西呢。
唐宇往东头看去,果然,许自强营中一片明亮,几驾马车刚刚出营看着时往码头去了,看来也从巡府衙门内打听到了内情,而他竟然没有来提醒自己,他呸了一声呸!
咱们也办心中银子晚上就用过胶!
话音刚落,曲子墙营中擂鼓一痛,北面营门打开,军队轰轰地开过猛虎桥,往着北面滁州的方向去了,丝毫没有要和庞宇一道走的意思。
庞宇带了片壳,骂道真不要脸!
八月十三日,两支秦王大军争先恐后、气势汹汹地赶往楚州。
徐子强丢了所有此种400人,只带了两日口粮,迅急如风地跑在最前面。
唐宇需要维持军队的建制,实在跑不过,他落后了大约30里路。
但徐子强跑得太快,那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庞宇一路上看到不少他的溃兵,由于圣旨的事情不能告诉属相,所以士兵们依然认为失去秦王徐子强只顾着赶路,对赢武的约束不得不从权,逃兵自然多了。
副标营领兵的是张若来和陈瑜王,这两个政治觉悟不敏感,更大的可能是没有打听到确切消息,因为即便是彪营,张国维也是不会随意说的,就看他们与那些核心的参随关系如何了。
结果他们两人在江浦打包资种,反而落在后面,连庞宇都没跑过。
按照非作战急行军,守备营的步兵每天走80里,滁州稍远一点,但没有超过百里,没有留贼骚扰,自助也没带,守备营一天之内就可以赶到滁州城下。
他们熟悉环境,直接就扎营在泰国寺外的旧营地,曲子强的营地也在旁边。
盘云总部1100人扎营,定中军生帐,安排了打水、喂马、俘虏夜号等事项。
忙碌完之后去视察营门,抬头发现许子强把营门也开在对面了。
他们下的都是简易营地,说不赢,自己带了标枪做营墙,由于缺少横木,就把长矛放上去,只是起到了标景地的作用。
而许子强连标枪都没带,就把长矛扎在地上,中间拉了一根麻绳,那就算是强了,不过好歹还做了一个盈门名门上两杆红旗一烈烈飘扬,上书九个大字京中秦王吴松总兵许不用说,就是昨晚叫人赶制的,而庞宇忙着安排军务,根本没想过这种事情。
作为一次作秀的军事行动,显然许自强又棋高一招了。
庞玉看着两杆飘扬的红旗,口中喃喃骂道这不要脸的,唐贤弟,你我爹要同进退啊!
南太普寺外不远处的西舰风景如画,徐子墙所立在大石上迎风而立,身上的红色披风猎猎飞扬,他看着溪涧中流淌的河水,严肃地说。
两人赶到滁州当天,就有报说刘贼在朱龙桥一带肆虐,引起城外的一阵惊慌。
游贼的消息也引发了许自强的担忧,他的营地连墙都没有,万一流口冲过清流关,就真的成了打仗了,所以不会再往北走了,便找了庞宇在河边商议。
阿玉站在旁边的另外一块大石上,左手按着刀柄,犹如雕塑一般。
他看着河水,认真说道兄长放心,你我营中皆忠勇之士,岂能容流寇跳梁?
他们敢过关来,一股脑全杀了,上报黄恩,下报黎明。
在肃穆的气氛之中,曲子强举起左手,平静地咬了一口水竹西瓜。
你我兄弟同心,那流寇岂敢过清流关一步?
但哥哥说的不是这个,而是那秦王的钱粮。
所谓同进退,就是只进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