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集,前面几名留口开始后退,红衣贼军挥舞着妖刀大声叫喊,杨光迪也听不懂他们在叫什么,肿瘤扣齐声嚎叫,朝着游兵小队冲去。
休扎停下脚步,直接一枪捅翻了正队的一名留寇,其余众家兵跟着上来,在他的左右与留寇厮杀。
这处小战场上交战激烈,限枪和长矛交错而过,妖刀互相劈砍。
阳光帝瞪大双眼,亲兵司的士兵都不防守,身上的重架几乎抵挡了所有的攻击兵刃,只顾朝流寇捅杀。
前排的流寇接连不断地倒地,被铁甲兵打得连连后退,但还在继续交战。
徐武长的长矛上穿了两个人,被另外一名留口拖出了枪身。
徐武长拉扯几下之后,突然丢了长矛,抽出腰间的短柄斧头,如同一头狗熊般直朝流寇撞去,当面的流寇猝不及防,他们万万没想到还有人敢顶着刀枪直往前冲呢,仓促间朝着徐愣子砍杀。
徐愣子连左臂膀的小挨牌也不用了,任由那些刀枪砍杀在身上,大步走到正对的一名流口身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官兵斧照着刘寇的头顶连续劈砍,阳光帝只能看到一个背影,挥舞的斧头在徐武展的头顶时隐时现,白色的脑浆和血水混合着四处飞溅。
骑马的红衣贼一把拉着马头就跑,其余流寇一哄而散,纷纷是夺路而逃。
阳光帝呆呆地说道清平司真厉害啊!
清兵司主阵的铁甲兵列队如同一头沉默的猛兽,随着布谷的声音缓慢而坚定地朝着缺口处推进。
亲兵司主阵线前,混战的双方纷纷避让,留口不停地往后退。
他们的队列很快弯曲,阵型越来越拥挤,后面跟进的流口不知道前面的情况,列队很快无法再退了。
在前排的流口乱成一团,侧面的陆战兵继续攻击,更增加了流寇的混乱。
布谷一通急敲,清兵司队列齐声大喊杀!
杀!
队列以原来的速度直接扎进流口的阵营。
成群的长矛,毒蛇般的喷涂,流口队列前排毫无招架之力,齐刷刷地倒地。
第二轮土刺来到后,后排的流寇继续扑倒。
流寇的阵列如同被洪水冲刷的土堤,在不断地垮塌,随时可能整个决堤。
杨光迪握着拳头,激动得如同自己在杀人,他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亲兵4的最左翼,七武掌的游兵小队击退流寇,没有砍杀地上受伤的流寇,正准备继续前进,继续掩护主阵的侧翼。
阳光帝的眼角看到左侧的流寇人群中又有异动。
杀狗官兵,后退者死。
缺口左侧陆战司的位置上,蹿出了一群赤膊的纽扣,他们手执刀枪,如山洪暴发一般地朝启明斯冲来,路途上将所有退缩的老贼一并屠杀。
研发在骑马的个头目也被他们砍落马下。
海尔军?
阳光帝喃喃道。
他被掳入流寇中时,便知道大蝇头都有。
这个队伍皆是各地号斗的少年组成,多半是孤儿。
少年人特有的悍不畏死,每次限制工程的关键时刻和地点,都能看到他们。
这一群海尔军尽数打着赤膊,从左翼蜂拥而至。
这些少年几乎不知四维何物,锋利的兵刃丝毫不能让它们减缓速度,人群直接向毛尖撞去。
有三名海尔军立刻被挂在长矛上,但也让那些长矛兵动作停滞。
游兵小队激战之后,队形本已松散,他们负责掩护侧翼,不能让撤退的流寇攻击主阵。
仓促中原地迎战,立刻被这群哈尔兵冲入阵型。
后续的哈尔兵疯狂地尖叫着杀来,开始围攻这一小队。
铁甲兵、游兵小队陷入各自围战的局面。
最高大的徐武长吸引了10多名海尔军。
面对这些打赤膊的小个子对手,徐武长略显笨重,被寻少年围住,刀枪密集地砍在他的甲胄上。
徐武长手中的斧头朝着面前的海尔军猛砍,那海尔军朝徐武长连刺两刀,都破不开甲片。
见徐浪在短柄斧劈来,他也不避让,脸颊顿时被劈掉,一大块肉垂下来吊在下巴处,鲜血顺着肉块全涌而出。
那海尔军朝下歪倒,尖叫一声,猛地抱住徐愣子的大腿,他的位置太低了!
高大的徐愣子又一副没有劈中。
另外几名海尔军见状,也抱住他的腿和腰,疯狂地朝他的腿上撕咬。
外围一个海尔军挥舞线枪乱刺,终于有一枪死在了未穿甲胄的胳膊的位置。
徐武长大喊了一声,左手旁排挥动,打开线枪。
身后一名小流寇砍杀不动,突然跳起来扑在熊掌的身上,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左手云梯刀朝着魏府脖甲的位置连续刺上。
徐务长左臂血沫飞溅,他连声怒吼,一时却将那小贼寇甩不下去。
他腿下已经被三四个海尔军抱住,战区内侧的大腿位置是不穿架的。
不知道是哪个海尔军用刀捅刺,铁甲内发出几声沉闷的吼叫声。
高大的许务长往左一歪,随即站稳,手中斧头猛劈而下,扑的一声闷响,直接嵌入一名海尔军的头骨。
修长用力地提了一下,斧头卡在骨头里面,他不急抽出腰刀,丢了斧头,一把扭住前面那个海尔军,两手用了一脚,扭断了海尔军的脖子,接着又去扭另外一个。
爬到身上那个小流寇仍在朝他未披甲的位置乱死。
周围的小队士兵接遭到成群的海尔军围攻,已有两名游兵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