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期徐子强原本脸色稍霁一时,听到后面两句,顿时又紧张起来。
贤弟,万不可如此想啊!
你是少年人,以往那些年打仗的事许是没听过啊!
但凡往辽东去的将官,光总兵就是几十,不论在他处如何能征惯战,只要一遇上贱奴,便丢了脑袋都打死了呀!
原来如此,那兄长说如何是好?
我们拖徐子强咬牙切齿,若是非要叫咱秦王一会,使道台只要敢提秦王,我就敢要开拔银子啊!
大贱奴不比流寇,安家银是不是还得给路上的行粮筹措不易?
人家城门都不开,也要送到营中才走。
还有拖带行梁的马罗啊某今日就是来要本色的。
那到底问史刀台要多少银子?
开靶银每冰至少10两,安家银10两?
呃呃不呃,20两,这边是9万辆了,再来是啥?
三个月的行粮,每兵按两斤算,每日6000斤。
三个月的便是呃,便是。
庞宇连忙补充50万斤。
呃,对,呃54万斤。
10月 12月 KO 多两天啊,再加12000斤。
徐子强自语道。
就是这个,呃,这个552000斤,小弟提议大哥取个整数,免得使道台记错了。
便衣险帝的55万斤草料就不去算它,折银也行,还得把今年欠我的本色折色一万多给补齐了。
徐子强突然压低声音。
大哥,告诉你个窍门,这贱奴从崇祯二年过后,每次入兵来最多也就是两月多,等史道太把这些银粮凑齐了,那贱奴早就出兵了。
庞宇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这位总旗大哥练兵打仗毫不用心,但竟然仔细研究过贱奴的战力,得出了和自己一样的结论,看来这些大明将官并非是不聪明。
徐子强看到庞宇的表情,颇有些得意。
哥哥是信得过你才告诉你此事,贤弟,可千万不要外传啊,否则那些上官得了底细,这钱梁给的就不痛快了。
咱们这趟不但要把今年亏欠的钱粮拿到,把明年的钱粮也要拿足了。
这次咱们可先说好,到手的钱粮不退就不退,谁也别松口。
哥哥一言九鼎,贤弟你可调性我,那贱奴嘛,就留给北冰去打吧!
兄弟。
五不怕贱奴!
唐宇突然提高音调。
许思强愕然地看着他,眼角突然看到时刻法的身影出现在堂后,后面还跟着杨尔鸣。
这不怕!
徐子强赶紧在头脑中组织语言,因释出仓促,口号还未形成,刚有点头绪,庞宇已经又大喊一声打断了。
任他十万剑弩又如何,我大明天下何止一晚,只要人人奋勇,定要让贱奴有来无回!
徐子祥思路被打断,眼看着史可法走上堂来,还还没有组织起有力的口号,黑兽的史克法来到堂上称赞道庞将军不愧是威震大疆的名将!
阿宇此时这才愕然,转头似乎并没有发现时刻法道来,赶紧施礼,下官方才与徐总镇商议秦王之事,心情一时激荡,若有张狂,还请大人勿怪。
是和法大度的摆摆手诶,本官何尝不是如此?
经文贱奴再度翻篇,恨不能神有双翼,一日间便能抵边强,捍卫神经。
徐子强此时回过神来,赶紧接话下官也是如此想的。
施克法勉强点头。
贱奴,紫青山口,强子岭两路入边,此番来势汹汹,是朝着京师去的。
狼子野心,孰为歹毒?
若是各处兵马都如二位将军一般,何愁见奴不灭,许思强又马上逃?
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总是先有预备的好。
此去秦王不下两千里路,器械前两可都不是小数,仓促之间筹集不易,未免上次班局促下官,疫情先下发前粮已定军心。
他说完颜给庞宇达眼色。
旁边的杨尔鸣原本正跟庞宇颔首质疑,听到前两二字,脸色一沉,庞宇心头好笑。
这个少年当了几年县令,虽然长高了一些,但神态之间已经磨成了个小老头。
想来同城驻军日增,他光是保本色就已经费了不少精神了。
现在要说秦王,肯定就近在安庆筹集,前两同城,又是最近的地方,相当于凭空增加了一大笔支出。
石合法自然知道安庆的供应能力,果然有点为难。
徐总镇言之成理,只是兵部以令宣大山西寮镇,秦王却未调动,我应添兵马,本官虽急切,仍需等兵部令性。
钱粮之事,本官自会禀明,请张军门定夺。
只听庞宇突然爆喝窃农入犯,神经警训,就是军令时刻法!
几人都愕然地看着他,只见庞宇满脸的激愤,以戒奴之凶残。
北直隶已然生灵涂炭,千万百姓窃盼能多一只兵马,就多一分胜算。
我为读书练武,所谓何事?
便是杀贼报国,危难之际,岂能做事?
此间不是谈钱梁的时候,是看臣子的忠心,看五人的良心之计,下官跟道台大人一般,只恨身无双赢,但是心中的急切实在忍不得,又没有大人这般养心的修为,即便无情无聊,下官也要即刻带着安静兵马。
秦王徐子强嘴巴张得大大的,他没见过庞宇在同城县衙的表演,从未想过他还能说出这番话来,把秦王和忠心良心联系在一起,又说不要钱粮,就看谁还来敢阻止。
施客法也是一脸茫然,入口的消息来得及,他事先没有预计,此时还在等张国维的命令,这时去打贱奴,他预料中没有哪个将官会痛快地去的,不免一番扯皮。
方才在后堂时还在担心调动谁去呢,现在庞宇主动请缨,但这时机又让他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