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集,吴达才将眼神抬起,认真地看着讲话的庞宇。
潘宇语气平静,脚步也十分沉稳。
两日之间,我们将部队从最前线的危险撤退到持平,所有队伍没有重大损失,这在撤退中是相当大的成功。
首先依赖暂化房的判断正确,为我们提供了撤退的时间。
给暂化房记一功。
涂典礼脸上露出欣然之色。
实际在此次建奴冬季之前,暂缓房的预判基本都是错的,好在终于对了一次。
撤退不是逃跑,而是为了在更好的形势下作战。
我们需要确定何时何地是更好的形势。
番禺指向强子岭,首先要知敌。
回顾贱奴进军时的情况,推断贱奴的作战方式。
贱奴分两路扣边,为何是两路?
俘虏交代一向是分左右翼,左翼走青山口,右翼从墙子里。
从他们的推进方向看,鞑子也是严格按照如此排列。
也就是说,他们的基本作战方式就是分两路,路边后分住两地。
本官仍赞成暂化房的判断,是寻缉与新大决战,提前消灭秦王的机动兵力。
涂点力连连点头,对庞宇的话表示赞同。
在未能决战的情况下,清军合营前往保定,随即再次分为两路,仍是按照两翼的位置排列。
于是一路往真定,一路往河间。
宣大追着真定的右路去了,辽振就追的是左路。
庞宇用手虚化。
也就是说,清军每次分路,必定会按照左右分开,它们中间有不小的间隔,在中军,距离应当在150里至200里之间。
为何他们要间隔如此远?
因为他们的队伍庞大,单靠一两条道路无法投送如此多的军队,同时扩大抢掠范围,利用多条道路运送军队,这就决定了间隔不会小屋住。
众人都听得认真,脸上的疲惫也减少了许多。
在分兵之前,两路的主帅必定会确定一个汇合地点,才能制定各自的行军计划。
现在我们可以确定,威县就是戒奴此前定下的汇合地点,所以临清的多尔衮一路才停在那里不动,就是等西边的那一路到来。
庞宇点点危险,现在又回到了保定的局势。
达子汇合之后再次分兵,根据此前规律,可确定为仍是左右两翼,两军中路的间隔在200里左右。
庞宇眼神坚定,满脸带着自信。
参考第一次分兵的大致距离,建奴汇合地点应当在沧州至天京之间,汇合时间大约为一个月。
如此,他们能在 1月20日 左右汇合,然后在 2月 江河解冻之前出兵。
目前总体的形势,贱奴在微信再次分多路,左右两翼中军之间的距离至少超过100里。
每役中的四旗仍会分路行军,甚至每一起也分作多个小鼓,因为他们已经消灭了宣大军,辽镇不敢会战。
另外一点,贱奴能在北直里如此精准快速的行动,必定有大量向导,而且非常注重情报。
所以他们知道河东并无强军,认定其他秦王兵马来的方向是西面的陕西边军和中原兵马。
唐玉手指移动到临清庄,朝正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武大才见状,也赶紧跟着站起来。
一旦进入运河以东,所有棋王兵马就处于了鞑子的西侧。
贱奴的队伍不是入边石那般敏捷快速,整体已经臃肿庞大。
为了保住抢来的钱良子女,他们就会重点防备河西方向,而前锋继续向东。
工大吾备州县本官判断贱奴后急后尾,前锋则拉开正面四散而出。
两天的追击之后,已经十分分散,短时间无法集结,更因为连续获胜而张狂轻敌。
前后之间是他们各旗的辎重人口。
而我们的位置,唐宇拍了拍地图,平静地说道。
就在河东,一个他们不关注的地方。
追着我们的只是贱奴分散的前锋之中一个小部分。
贱奴正自西向东一动,我们准入南北方向的驿站,在柏平和东阿两路贱奴之间,博平一路追着我们的队尾,但东窗一路甚有可能还不知道我赢的存在,所以他们不会从两头会攻,而是先后而来。
番禺眼神坚定。
我们身处迷雾之中,鞑子也同样如此。
我们只能侦查50里内的敌人,他们同样如此。
到明天就是达子从威县发动的第三天,他们的各路前锋会行进超过200里。
离博平最近的应当是高唐周一路,如果我们攻击驳平这路,该路通报高塘州一路,再召集其他各路人马,节节到持平,耗时至少3天。
屋住的人都没有接话,门口站着的旁丁眯着眼,认真地看着侃侃而谈的庞将军。
坐在桌案上的中军记录没办法记录,只能不停地磨着墨,不然墨之凝结,万一庞大人突然开始发布命令,就会来不及记录,要是漏记了重大的命令被砍头,那就不划算了。
卢都堂为何在一夜之间被围?
是因为他攻击之时,贱奴正在收缩人马,而此时贱奴正在分散。
现在我们伸出两只贱奴之间,可能大明府方向有第三支,但终究是东阿方向来的,我们仍看作两支,他们之间的联络会受到距离限制而变慢,或者因为轻敌,互相之间可能没有联络。
我们截断了路况最好的义路,戒奴之间不会协同到同时攻击同城义,这就是可以利用的时间差。
我们占据内线优势,南北两路不管它什么奇色,谁先到我们打谁。
现在先到的是从出家卷追到博平这股,这就是本官等待的有利形式,有利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