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集,曹卞娇全神贯注地看着村口,他的500多骑兵完全控制左翼,但只在营地边缘进行破袭,因为深入营地会让骑兵阵型破碎,除夕集结要花费很久,一旦清军此时来源林陶家丁可能遭遇重大的损失,曹便将不会深入营地,更不会冒险穿过外围直接去攻击王庄。
安庆骑兵进攻失败在预料之中,林陶营很快会重新集结主力,曹卞姣现在需要等待的是安庆营步兵进攻王庄的结果,因为今天行动的核心就是夺取王庄,只有截断王庄的道路后,骑兵的袭扰才有意义,否则骑兵只能暂时拖延清军。
清军的骑兵兵力占据绝对的优势,只要增援一道,就能将明军驱赶出南岸,很快就能恢复行军。
如果安庆营不能攻靠王庄,也证明他们没有正面对抗鞑子的实力。
右翼的陕西浮标和李仲镇同样如此,他们推进到了王庄外围后,都停顿下来,收拢人马围观安庆营进攻。
但没想到率先发动攻击的竟是一门炮,这在手重骑兵的各路边军看来犹如天方夜谭。
但这门炮和少量骑兵控制了村口,没有让清军增加路障。
四声炮响传来,半截车轮飞到半空,在最高点停顿一下之后,重重地落回地面。
曹卞娇扭动了一下身体,让视线正对松口。
此时又有两门炮杆到了旗手,飞快地开始放裂。
三门小炮朝着孙寇轮番打放,竟没有达子能冲出来。
永定河南岸的广阔战线上,各个迎头,并没有忙着拉开战线去袭扰清军,都在注视着白岩弥漫的村口,等待安庆营步兵进攻的结果。
阳光照耀之下,闪烁着荧光的安庆重部兵列队逐渐靠近了王庄村口。
安庆重假兵在村口50步之外停下,正规京剧的舰支远远飞过来,落在众甲兵的周围。
12命中,列队发出凌露的当当声。
重嘉宾自顾自地行动,对那些见职毫不理会,对他们的行动几乎没有影响。
由于作战和伤病减员,安庆营还剩下4个半局的重步兵全部投入行动。
排在第二、三位置的两个局的重假兵分别走下两侧大道。
在军官的贺令之下,三个局排成一线,准备进攻整个村口位置。
剩余一个半局在大陆后方待命。
众嘉兵从河岸走了4里路,借着整队的时候进行了短暂修整,以恢复体力。
交战。
成群的民服推动着火炮下了大道。
喊着号子,用力推动那些火炮接近军装。
武大才拄着拐杖下了官道,他身后是50多个车架,上面拖着重步兵需要的补给和炮兵的弹药。
但从村口周围看来,武达才觉得食物根本不需要,光是杀附近的牲口就足够吃了,要是弹药应该多带。
除了起炮兵之外,其余的火炮都在步兵之后,民夫的任务是尽快将他们运送到位。
武大才一瘸一拐地行走在营地区域,前面是民夫推动着数门火炮。
吴大才满脸通红,脚下越走越快,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个瘸子。
卫兵紧张地跟在身边,生怕这个上官摔跤,连偶尔落下的清军箭士都顾不得去看。
村口又传来两声炮响,吴达才抬头看过去,刚好看到村口一道土墙垮塌,几个清军从土墙后跳出,朝着村里逃去。
但村口其他位置仍有不少清军攻守,拐角处则有盾牌晃动,显然清军的防御已然完整。
前方一阵叫喊,炮车到达了最后一道田埂前。
因为这道田埂最高,左侧炮车的车轮上不上去。
几个炮兵和民夫一起抬炮,看着车轮慢慢离去,却始终无法压到田埂上方。
眼看就要落回去了,吴大才一瘸一拐地赶到,他顾不得多想,拖着残腿就顶在车轮之后。
吴达才满脸青筋暴起,脸色胀得通红,口中大声嚎叫,靠着一只腿用力,周围的民服嘶哑着嗓子一起叫喊,卫兵也赶紧顶到了车轮。
之后,炮车轮子嘎嘎地响了几声,终于缓缓上了填镐。
呃拉住拉住!
吴达才伸出右手拖着车轮,防止炮车从田埂跌过去。
这道田埂不低,万一损坏了车轮,这炮就暂时不能用了。
众人齐一声叫喊,将头炮连抬带拖地运了过去,武大才终于松了口气。
零落的箭支从空中落下,插在泥土中,发出噗噗的闷响。
满头大汗的五大才视而不见,精神却莫名的兴奋,浑忘了自己还要带领后面的车驾,只顾着继续去推炮。
但过了田埂之后,炮手和民服退得飞快,武大才拄着拐杖赶不上,只跑得呼吸急促,只能停下来喘气。
他周围不时有牲口跑过,每次炮响都会让这些牲口受到惊吓,在营地间胡乱地奔跑。
营地中被卤月的百姓大都已经逃散,许多越过矿业往永定河方向逃跑。
不知哪些迎头的家丁在矿业中骑马往来,砍杀那些逃窜的人。
一些家庭的马鞍上已经挂了两三个人头了。
五大才串系完毕,收回目光后,向前方同炮的位置跑去。
此时,左侧几门同炮已经到达了左侧重甲兵局的侧翼。
民福瘫在地上喘气,炮手则在庄田弹药,云炮弹,云炮弹。
吴大才挥着拐杖,朝着那些民副队长叫喊。
几个队长瘫了片刻,只得很艰难地爬起,催促满地的民服起身。
一群人掉头又往大道跑去。
一门门同炮陆续在驻嘉宾两侧就位。
连续两声炮响,两斤半的铁弹朝着村口和两侧的倪飞翔飞去,泥土墙在两斤半的铁弹打击下分开两个缺口,你一会和尘土横空而起。
周围的清军惊叫着,纷纷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