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集,到目前为止,死伤的基本都是新旧包衣战役的,伤亡很少,杜杜仍有较大的选择余地。
如果确实是难度太大,随时可以撤出攻击。
贺琦不会对他怨恨,现在郑红琦两人过来,就是要全力一击,一鼓作气攻破这个桩子。
杜雷期待到贝拉发令四期三面一起猛攻,缠住了他人手。
郑红旗发亚拉从北面突进去,网通免埋在背后一攻,这桩子就破了。
杜杜迟疑着。
现在双方隔远交战,各旗伤亡都不大,一旦开始进站的话,死伤立刻就会激增。
废了,都公投跟前了,里面只有1000蛮子,假队伍几百,躲了这些来贝雷的自管牛路也能多出好套牌价来。
杜杜神色微微一动。
杜雷的意思是郑红旗可以多分一些给他,八旗中的地位是与实力相关的,而实力的很大部分来自于甲洲数量。
八旗体制为征战而设立,除了各级军事贵族享用之外,其他资源都集中在军事领域。
但即便如此,由于八旗体制的原始落后,生产效率十分低下,精良的铁甲仍不宜获得。
这些男兵的量甲看过去就知道制作精良,如果能够分到上百副,那肚肚的三个自管牛路将实力大增,唯一要考虑的就是伤亡代价。
旁边的叶晨仔细打量杜杜的神色,他一直对这股男兵有种莫名的警惕。
童成义的时候就曾劝说过越托剿灭安庆营,只是越托没有同意。
此时见杜杜没有心动迹象,叶晨也开口道废了,我们还有几百里才出兵,若是放过了这款南蛮子,下次便在边口断了道路,到时后悔就晚了。
嘟嘟眉头动了动,前方第二波盾车陆续在前线推进。
明军的火炮不失大方,飞黄般的舰支在双方之间飞舞,惨烈的喊叫声不绝于耳。
杜雷和霍尔本充耳不闻,满脸期待地看向眼前的右翼副帅。
杜杜眯着眼睛,前方第二波盾车开始推进,双方的火骑兵都在射击,战线上白烟弥漫,缓缓漂浮过来,笼罩了高高的帅气。
砰的一声脆响,吴达才肩头撞得生疼,又一道浓浓的硝烟喷吐在空中。
罗密冲枪口前方到处是歪道的盾车和奔走的人影,各种叫喊声混杂在一起,吴达才飞快!
片头烟雾朦胧的视野中,三十不外一个人影倒下了。
吴大才心头一阵兴奋,这是他首次命中目标。
火冲似乎不那么厌恶了射击时的轰鸣声,反而有些悦耳。
这时火绳又被打飞了。
吴达才换枪频反,没有把火绳绕在手上。
火绳被喷飞到几步之外,吴达才的脖子还有些疼痛,她揉揉之后把鲁密虫放在墙边。
地上的火气兵还在装填,他眯眼观察前方附近又有些草顶被点燃了。
清军接近后,民夫不敢暴露身形,拍打到高处的火头不易。
草鼎冒出滚滚浓烟,防线周围的视线越发的模糊。
身边射箭的崩崩是不断。
所有驻步兵都带上令甲,已有半数战旗了。
凶雷三十步外遍地死伤。
对面那些身影大多都是包衣,在甲兵的威逼下清理障碍,每次火炮射击都能倒下一片,周围的人四散奔逃,但马上会被砍杀,接着又有新的人被驱赶出来,地上铺满死伤的包衣,再次阻挡了盾车前进。
新的包衣又将挡路的死者拖走,手上的包衣也抬起扔开,在旁边垒成石堆,成了那些顿车防线的一部分,为死的人在尸体中蠕动呼喊。
一名精神崩溃的包衣在石堆边缘支撑起身体,就跪在地上呼喊,简直在他身边飞舞,他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由于位置太靠前了,后面督战的甲兵不便过来砍伤,由的他在前方哭喊。
那包衣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肌肉扭曲,面目狰狞,双手在脸上使劲地挖着,已经抓得迅猛模糊,却是顺着脸颊不停地滴落。
那包衣用最尖利的嗓音嚎叫着,嗓子都已经嘶哑,但仍然嚎啕大哭。
随着距离接近,吴达彩的精神也逐渐紧张。
前方最近的盾车已经到了木桩的部分。
这些木桩拦不住人,但能拦住盾车。
如果清军要把盾车贴在胸垒上,必须清理这些武装。
这一批有3人举着盾牌,后面一群褒义用锄头砸木桩,埋得并不深的木桩很快被清除一片。
他们身后的盾车深入木桩去,距离凶累不足20步,吴达才催促了一次。
那火骑兵终于填好了一只自身火铳。
他刚拿到手上,旁边的炮组终于又发射了一次。
雷鸣般的炮声中,一发散弹打出,木桩区边缘碎片横飞。
60枚7000散弹将盾牌撕裂,几名褒义身上喷出血雾,倒地后疯狂地翻滚扭动,口中发出瘆人的尖叫,后面的褒义不管不顾地扭头逃跑。
武大才握着自身火冲,立刻开始瞄准,视野中有几个身影看起来像假兵,他们正在砍杀逃回的包衣,不停被那些包衣挡住,无法瞄准。
他们将枪口转向地上呼喊的包衣,那包衣仍在不停地用双手挖自己的脸。
血水顺着手指流淌,冒出蒸蒸的热气。
武大才呆了片刻,终于把枪口对准了包衣。
杂乱的惨嚎尖叫声中,吴达才突然听到几声炮音,似乎是从清军后面传过来的。
他松开扳工,举起远镜观察周围清军的阵线,视野有些模糊,但他仍能看到后面几处旗帜在回应,有些位置的木桩已经大部分被清除,有些褒义的尸体距离胸内只有几步。
前方的盾车之间有成排的甲兵闪过,头上落下的弓箭也稀疏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