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集,接着旺哨报告,一支正黄旗的清军出现在了黄花店的北岸。
庞宇立刻赶到河岸上,双方隔阂对望。
庞宇在黄花店并没有部署火炮,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对岸的清军,但他并不怕他们,就大摇大摆地停在岸边。
那支清军约有500多起,看不出士气萎靡的模样。
领头的将官贴近河岸,略微一扫,庞玉等人就转向观察,南岸其他各处他看得十分认真,接着带着骑兵往上游去了。
涂点力立刻派出唐马赶往上游。
他们也不清楚最近的浮桥是谁家的,如果还有步兵没过河遇到清军,那就倒霉了。
清军没有沿河走多久,在视线之内就转向北面上了官道,直接奔着武清县的方向去了。
不久之后,又出现了一股清军,大约2000旗,亮甲和暗甲混杂,各个旗的旗号都出现了。
官道上啼一声如雷,队列绵延树立。
这两队骑兵气势汹汹,看目标是直奔武清。
庞宇和涂点力面面相觑,没想到清军这么快就要报复无形。
城里有不少人嘛,这些奇兵没有器械工程是打不下来的,但城外那些营地并无兼顾防御,恐怕很难抵挡。
武兴县城距离战场有50里,是明军的前线基地,清军要攻击的话,需要往返100里,极度消耗人马利器,一旦被明军拖住,很可能天黑还回不了营。
在这种陌生的地区,黑暗中溃散的数量会比交战损失的还要多。
巡查情况下,庆军不会冒这个风险,所以这个距离足够保证安全。
但今天庆军显然怒火攻心,看起来明军的骑兵主力都在南岸,同样被用敌河阻挡,要过河只能步行,骑兵是过不去的。
这两天交战中,清军肯定已经派出斥候,探明了武清县城的部署,现在去就是报复的,他们也根本不担心。
南岸明军在攻击羊村,调动的规模远超庞宇的意料。
磁州附近留下了一支200人左右的清军,西路和东路参半,他们沿着河道分散开来,留意着南岸的动静。
南岸的民军步兵仍在赶过来,和北岸的清军骑兵朝着不同的方向行军,隔着河道交错而过,就像毫不相关一样。
唐宇摇头,把这荒诞的画面赶走,闷头想到派人找船就近架桥头。
点力迟疑了一下,大人对案鞑子看守着呢,做个样子也好,托几门过来掩护,样子做像一点,还追杀鞑子呢,人家先杀来了。
庞宇拉拉一领,他现在也想不到其他什么办法,就连报信都跑不过清军,因为从南岸绕行要比官道远多了,能牵制多少就牵制多少。
浩宇话音未落,对岸又是一队上千人的骑兵往武清赶去。
少爷,那四千达子仿五千去了。
庞丁的声音有些发抖。
青军一出就是4000骑兵,在战败之后仍展现了强大的机动性和战力,仍牢牢掌握着战场的主动权。
今天清军的目标就是要击溃北岸的明军,最好是攻破武清,挖解明军的前线基地,为后续撤离创造条件。
大人,正西方出现疗政步兵约3000人,后续还有约四五千人。
庞宇举着远镜往西面看去,数千名衣衫褴褛的步兵出现在旷野上,这些人推着车架,成群结队,在军官带领下,向着昨天的战场方向涌来,跟其他各镇的步兵差不多,与其说是步兵,其实更像是流民。
姚镇这些步兵昨天晚上就出了东安,在夜间行军不利,又被不知哪个镇的骑兵骚扰,只得等到天亮赶来。
这就是辽镇的哪一营?
回大人的话是吴湘带的阴影,几千人全部是部族,姚镇派他应援就是做样子。
后面还有跟来的,是天津总兵刘富荣,总部大概2000部。
总韩宇点头,难怪孙都堂那么干脆,就给高总监了。
百余名陕西甫彪的骑兵在黄花店以南列阵,分左脊骨分布各处,朝着赶来的步兵冲击,一直冲到二三十步才停下来。
保持阵型。
那些步兵顿时惊慌失措,在道路上停顿下来。
还有的四处乱跑。
陕西府镖的骑兵绕着那些雇兵跑圈,往地上到处扔铁吉利。
乱糟糟的辽震士兵惊叫连连。
带队的辽阵军官大声叫骂,一边斥责陕西骑兵,一边命令步兵分散。
他们已经看到了前方蔓延的牲口和物资。
数千燎阵不足,分散开来,手中提着各种口袋和箩筐,叫嚷着朝西面冲去。
南岸一片混乱。
庞宇转头看看北岸千军的骑兵队伍已经快要在官道上消失了。
他再回头看着南岸各镇已经和辽镇混在一起,部族在原野上追逐争抢,互相牛打吵闹。
有的聊镇部族冲到了各个村庄的外围,准备直接抢夺收集的战利品。
冲突逐渐激烈,远处的辽镇人马也出现了。
现在庞宇要集中各营的骑兵无法做到。
他身边的庞兵欲言又止,良久之后长长叹了口气。
2月14日,庞宇策马站在武清城外,县城各门紧闭,城外原来的各处营地一片狼藉,城外遍布尸体,野狗和乌鸦在附近争时,没有人去驱赶。
今年开春的天气异常,温度升得很快,大地冰雪融化,永定河水面高涨,河道水流湍急,挤到临时浮桥都被冲毁,两岸明君无法互相支援。
庆军对武清城外的明军雷霆一击,各营家丁先行往西逃走,没有来得及进城的各营部族几乎被斩杀一空。
安静营的部族和民夫在清晨就忙着过河,倒是躲过一劫。
庞玉在武清城外的营地几乎没有守卫,被清军抢完了资助,带不走的也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