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季,确定清军往西移动之后,游骑兵也从出家眷渡河,顺着官道往西打探。
游骑兵局的白总留在十八里铺重点哨探危险方向,清河和管陶也各分派了一支小队。
但越往西,辽镇的活动越加频繁,游骑兵不方便直达前线,至今没有和清军交战。
路上遇到一些明军探马,查问游骑兵一律说是来自南直里、徐州的马块,属于地方衙门派来打探的。
因为脚流口的时候也吃了情报不足的苦头,州县衙门都喜欢自己派探马在周边打探。
山东一些州县确实派了马块在临清活动,只是没有游骑兵那么深入,所以那些明军并未起疑。
由于清军没有移动,所以位置比较清楚,从这些明军口中得知,清军有十余处营站,每个营区都很庞大,里面不但有清军,还有大量被掳掠的百姓和牲口。
清军到现在仍然驻扎在危险限制附近,不知在等待什么。
到下保寺的是阳光帝所在的起队,寺庙里面能够居住,但院墙坡高,出口又少,容易被人围困。
齐总选择在官道北面的一个残破住宅驻扎,那里的水井里面被泡了尸体,所以阳光地只能到寺庙打水。
弯道上突然一阵密集的啼声,阳光帝赶紧放下水桶,躲在水井不远处的一棵大树。
之后提升逐渐逼近了,阳光帝心头发慌,他再关到南侧,左齐没有在身边,如果来的是贱奴,自己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他探出头去,只见大约200多骑兵沿着官道疾驰而来,服装看上去是前面经过的廖振兵马,这些廖振兵打着马从官道疾驰而过,连停下喝水都没有,由一副公差掉落在阳光地不远处的官道边。
这些廖振兵也不减头也不回地往临清方向去了,完全不顾及玛丽,一副匆忙的模样。
后面又陆续过去了几十起,官道上暂时又安静下来。
阳光帝提着两个水桶来到官道旁,左右看了看官道上没有行人之后,将公差捡起来挂在身上,而后立刻越过道路,快速跑进宅院外。
院中聚集着10多名身穿造礼服的游骑兵,他们都准备好了兵器,马匹也是驼背的状态。
齐总。
结果阳光帝身上挂的公差翻看了一下,发现上面有辽阵的标记,弓身上的胶是保养过的,并非是不堪用的装备。
齐总朝着外面看了看,骂道呵,这些辽振兵逃命吗?
这么好的功都不要了?
话音刚落,外边官道上又传来啼声。
没有上司那么密集重。
游骑兵又开始准备。
齐总探头看了看自己人,5名旗手从西面飞奔而来,身上都是皂里符,有的在外面又套了一层棉袄。
领头的武掌跑进院来,急切道辽镇和山勇的兵马沿大路来了,姚安镇方向的辽镇逃命一般的连营帐都没收拾。
是不是贱奴掉头回来了?
武长摇头说是卢独堂带着宣大兵跟贱奴打仗,宣大兵败了。
院中顿时哗然,这里的游骑兵有一半都参加过滁州战役。
卢向生一举击溃众多流寇,给大家都留下深刻的印象,此前庆军往西移动,游骑兵也以为是卢督唐得胜,逼迫庆军合营,没想到突然接到的是这样的消息。
齐总愣了一下,就是危险,鞑子打败的还是西路的鞑子?
不知道,反正各家都在往临清跑,家丁跑在前面,那些迎兵也顾不得了,营账啥的全都丢下,不过跟在后面跑。
宣大兵败了,他聊阵又没败,跑个什么劲。
齐总刚骂完,外边又响起骂啼声。
他们在门前探头看去大陆上连绵不绝的奇兵,许多人的头盔已经不见了,他们连旗帜都全部卷着,不知道是哪个将官的属下著有奇兵互相交互着眼神。
他们之前接到消息是宣大军有约3万人,吴相声带领的三万边军都败了,那还有哪个营武能当打死一击呢?
前面的辽诊都跑了,自己这点有疾病,留下来,即便探查清楚了,也没有任何作用。
阳光帝呆呆看着众人,又看了看齐总,满脸的茫然。
齐总扫视一圈,过了片刻之后,不容质疑道辽镇的人走了,所有军政都走了,最好解奴就不会防备了,尤其兵本就是塔白之人。
别人走了,我们偏去。
有一个棋队在姚安镇了,咱们往威县北面去,把鞑子动向查探明白。
12月14日 傍晚,西边的光亮逐渐暗淡,危险。
东北方三十里铺,这个以前围绕着地铺形成的小时针一片残破。
最近几天没有下雪,大地变成了黑白相间的斑驳,地面上各种脚印重重叠叠,根本无法分辨。
于二哥来了三个骑马的,两个走路的,边军装扮,外袍戴毛领。
一个屋顶垮塌的草屋里,阳光帝趴在泥胚墙旁,从一个破洞里观察外面的道路。
于老二凑到另外一个坡洞前,只见外边的官道上三个人影,他们间隔颇远,小心翼翼地沿着道路进入市镇。
三匹马都没有精神,显然是走了不短的时间。
三个骑手不停地扫视着道路两旁的废墟。
约尔格低声道你一个有辫子,是鞑子,你用火冲他护住!
另外几个游骑兵拿起身边的妖刀和短斧,准备好交战。
阳光帝低声说道辽镇也有达子,别打错了。
他们的小队今日才到达此处,一整天没有遇到贱奴的骑兵了,但对游骑兵仍然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