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集,砰的一声响,阳光帝转头看去,只见徐务长手中只剩下半截木兵,地上一个青桔的脑袋稀烂,红白相间的脑浆溅了一地。
琅琊榜头都弹到墙角了,院外一通火畜射击,有人在大声喊杀。
接着又是一声炮响,街巷中砌立的人叫马斯,门口的空马发狂一般地跳动,互相撞击着往北移动。
徐武长歇息片刻,蹲下抓了一把乐斧,第一下竟然没站起来,杨光帝赶紧过去抬他的手。
徐武长抓住杨光帝的肩膀,用力地站了起来。
铁甲兵的队长刚刚从地上爬起来,他身上插着一支箭,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伤。
他听到外面的动静,对着众人吃力地挥手,声音嘶哑道留两个救人,其他人杀达子。
那个队长朝着庙门直指,试着走了一步,马上要蹲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两个队长都不能参战了。
徐部长似乎没有打算听谁的,径自朝院门外走去。
徐愣则提起斧头走在最前。
杨光帝赶紧跟着曼达尔在院门前捅了一个,清军见状,也起身跟在后面。
还没走到门前,外边又是一阵喊叫声,连续七八个骑马的身影从门前经过。
他们朝南边去了。
阳光地址等是市镇里的安庆兵都没有马,这些肯定是清军,里面还有两三个量价鞑子。
秦九泽探头出去,左右看了看,跨出一步出了院门,朝着外面那几个清军射出一箭,又飞快地窜回了庙门内。
他见徐愣子经过,伸手拦了一下。
徐愣子一点也没有犹豫,像没有看到秦君在外面一样,直接跨过门槛,阳光帝第二个就跨出去了。
门外有不少空马,两头都传来激烈的喊杀声。
徐愣子满是血污的背影停在接住,他左右看了看,阳光帝也跟着左右看。
北面街道上人影重重,到处都是铁甲兵的银色身影,各种兵器在头顶挥舞砸击。
南边街道白烟弥漫,路面几乎被尸体铺满,几匹肢体残缺的马倒在血泊中,马腿剧烈地抖动着,浓烈的血腥味充斥在空气中。
刚刚经过的清军在前方有十多部,有一个背后插着剑,摇摇晃晃的快要跌落。
其他清军在那堆尸体前停了下来,有人大喊着拉开弓,要朝十字接口的方向射击。
千军挡住了十字接口方向的视线,杨光丽看不到那边的情形。
徐愣子正要往外迈步,突然一声雷鸣般的巨响,一团白烟在十字街爆开。
首当其冲的几名清军全身抖动,头盔和脖甲蹦出了许多碎块,脑袋和后背标注团团的血雾。
马匹身体边缘飞出片片血肉,血水喷涌而出,人和马一齐歪倒,跌落在地面的石块之间。
重担的马横躺在地面上,剧烈地挣扎,马蹄疯狂地抖动,崩塌地面上的血水四处飞溅,随着剧烈的动作,马上喷出的血是高是低?
阳光帝听到马神庙墙壁上噗噗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飞过了。
惨叫声响彻街道。
前面路口冲出几名铁甲兵,对着集中残存的清军砍杀。
位众带着一名清军的坐骑惊恐地乱跳,扭着头朝北面跑来。
这名清军突遭炮袭,已经失魂落魄了,只顾着控制坐骑。
魂迷注意,路上多出几个人。
曼达尔将门前一匹空马的马头往左一带,妖刀刺在马骨上,那空马立刻朝着外面蹦出,刚好拦在路中间,清军马速顿时降低。
那进军此时看到路中间的量甲兵,但他并没有留意到手臂上的红布,朝着这边喊了一句什么,似乎以为是自家的巴亚拉。
徐愣子一言不发,绕过空马,大步走向清军手中的双月牙斧,猛力朝清军砍去。
清军毫无防备,他骑在马上一点躲避都做不出。
月牙府以徐愣子为圆心,飞快地旋转着,斧头带着呜呜的风声猛烈地砸击在清军的胸前。
一声骨断的声音响起,秦军几乎是仰着倒下的,双脚还挂在马凳中。
马蹄受惊之下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
徐愣在等马蹄落下,照着坐起,脑袋又是一副咔嚓一声脆响。
马蹄脑袋朝下猛地一压,跟着前蹄一软,歪斜倒地,口中流出一股血水。
杨光帝呆呆地看着,不知道徐务长为何要杀马,尤其兵接受的讯令是战马都是钱,甚至拿钱都买不到。
但他此刻并不敢制止这位凶神般的徐武长。
徐武长将斧头从马头上取下,大步往南边走去。
杨国礼赶紧跟着,他回头看了一眼秦九泽,几人也跟在后面。
万达一脸兴奋,前方几个安庆铁嘉兵已经将地上的清军砍杀过了,正准备退回十字街。
阳光帝在他们的缝隙间看到了一门铜炮,几名炮手正在围在他旁边装填,炮口仍旧对着这个方向,是游骑兵。
杨光利想到刚才墙壁上划过的东西似乎是炮兵打出来的,连忙探出头去朝着街口大喊,那边回应了一声。
接着阳光帝看到了齐总的身影,他们都在路口的位置,只相隔了一道庙墙,但阳光帝感觉好像被阻隔了万水千山,此时见到齐总竟是一阵激动,接着出现了亲兵司那个方向军官,朝他们这边吆喝一声。
徐愣子加快步伐往路口走,身体大幅度的左右摆动,阳光地址感觉像地动山摇一般,秦九泽和满达尔也跟在后面。
这徐务长现在俨然成了众人的主心骨,虽然没有发布任何命令,但所有人都自发地跟着他。
经过那堆尸体时,杨光帝看到两侧墙壁上布满血迹,地上堆满了内脏和肢体肉块,露出的肠子还冒着热气。
几乎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