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集从南浔门往西方向,有同城水穿城而出,城外遍布大小塘湖。
西门往移民门再到北拱门一带虽然没有成好阻隔,但地势崎岖,工程难度超过了东城方向,所以迫于布阵的重点在城东,周国城内还有动员潜力。
庞宇计划在这一段城墙的每个舵口配两个涉兵,每5个舵口设一架高灯,其余火器石灰、铜油、石块灯都是按双倍配置,撞班也会有3个中队驻守在这段城墙上。
但无论怎么准备,庞宇都觉得有些不够,他从未见过流寇,也不知道流寇在哪里。
越是如此,越觉得神秘,如果都像那个花子那般拼命,手谕起来,便无丝毫把握。
二弟听说兵房这两日啊又派了书办去,刘秀才讲要他拆了东来楼。
焦国座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他停顿了一下,又道江志环、姚孙斐、孙怡、王文耀这几个人昨日还跑到刘秀才门上,延昌誓申一致,要求刘秀才把东来楼给拆了。
庞玉转头看着他,这个大哥难得来一趟城头,此时看到撞班忙碌还在帮着挂高灯的架子,算是难得的上工纪氏冰房和其他士绅要求的。
大哥,你跟我说这事有何用?
叫我做雅迪生意?
衙门里有人跟刘秀在说,都是你在背后挑拨知县大人,非要拆了东来楼,阳知县才召集江知怀等人的。
刘久才觉得是你危言耸听,陷害于他,老子没那么好性质,上次他就在这里和江之怀维持大将,我可是连话都没说,何来危言耸听?
庞宇呸了一口呸!
再说了,刘秀才能破楼,原本就该拆,要是往年太平,他爱修多高修多高,修成摩天楼咱还得称赞他能耐,如今是啥时候?
他一直对面的东来楼看到没,就20多不远,那顶楼上开阔的能坐一大桌子人,不但能观察城内,还能往城头放箭,届时这段城墙连人都站不住,若是因此破了,同城,你我都是流寇,刀下鬼叫。
过做一甩头,唉呀,跟大哥还来这套,这些危言耸听在衙门里面说说就行了不是?
那刘寇哪能轻易就来了?
前山那边闹了两次,最后都是假的,大哥还能不知?
庞宇上下打量一番,教过做大哥,你是不是有啥把柄在刘秀才手上?
说啥呢,叫过座挂好一个高灯放在一边,后道上次你砍了三个人的手,眼下三家人不敢找你,都纠缠着刘家,刘秀才不胜其烦,于你已是过街不响。
大哥想着真要是逼急了刘秀,在找他那堂兄告御状也不是不能。
二弟,你开张赌档,总是以和为贵,发财要紧。
人家刘秀才说了,东来楼绝对不拆,而且这楼里还有方英前的分子,你拆着楼,要是惹到了刘家和方家,武当又不是什么好名声,人家一探告发起来,最后都不落。
这好大哥总是好心呐。
庞宇摇头笑笑,难得大哥好心,没人要跟刘秀才为难,都是他自找的。
此人心凶,宅铺量少,我劝你少掺合刘秀才的事情,平时也不要跟他厮混,叫个座,干笑两声。
呃,这就是二弟,你不知了,咱们这些衙役呀,在那些世子眼中,都是些建议,刘秀才愿意折节,那是看得起咱们。
人家读书人总是不同,堂兄又是金宽,早晚要当官的料,日后随便提携一下,咱们也能图个前程。
就即便是开张赌档,有刘秀才一块,那也是更稳妥。
就不知二弟你为何当日要一口回去,还干那种出格哨,他当官也当不了同城的官,还能提携到你这个同城现役不成?
怕与挥挥手,生意还是一个人做好线,就不劳他刘秀才费心了。
刘寇要是不来,也没人非要拆他房子。
此事由大哥我做个和事佬,请你们一块坐下。
说好,二弟你也放宽心,刘寇绝不会来教过做。
话音刚落,一个快手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城头。
他张望了一番,庞宇飞快地跑过来,凑在他耳边去泸州方向的快马刚才回到新雅,说流寇正月十五破了凤阳府,正向合肥县方向而来。
李同城只有200里,唐尊请班头立刻回崖商议。
正月二十一晚,泸州府城、合肥县城乡参阅高挂天际,照耀着城外的千百名区。
合肥和同城一样,城外沿着官道修建了许多的民居,繁华不下于城内,就像厚实的城市新区一样。
但此时新区却是一片寂静,只是偶尔有狗肺香气。
沿街停着不少牛马车和推车,那些车马的主人怕有人抢夺,不敢片刻离开。
还有不少徒步逃难的百姓,没有找到住处,就在屋檐下露宿。
一阵铜锣声,几团火光在街角出现,一群人手持长短兵器,大摇大摆地走来,街上露宿的百姓纷纷起身避让,关到旁一处客栈的牲口棚里。
姜帆悄悄探出头来,他十八日到的泸州,报信之后,十九日又继续往前走。
刚到店步镇,路上逃难的百姓已是成群结队。
同时,那马快说什么也不愿继续前往了。
江帆心里没底,害怕有其他流口从寿州或陆岸方向袭击奉养,那样他们的退路就断了。
于是,两人又跟着逃难的人群回到合肥。